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小村姑社死逆襲,全球添堵

第259章 他們要炸誰?

  徐兵是軍人,對火藥味非常的敏感。

  謝晚心裡一咯噔,那兩個老頭,看來真的去做啥危險的事去了。

  她和徐兵在地下室裡一陣翻找,找出來一些製造炸彈的材料。

  「是自製火藥,還有這些材料,老大,我懷疑你小叔公製作了遙控或者定時炸彈!」

  謝長樂都傻了,驚恐道:「怎麼可能?我爹連打架都不準我打,他怎麼會製作炸彈?」

  謝晚肯定了徐兵的猜測,「別忘了,小叔公是鐘錶匠。

  他精通精密儀器。

  隻要他學會了火藥的配置,製造一個炸彈,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

  隻是,你們知不知道他要去炸誰?

  你們想想,你們的爹,最恨的人是誰?」

  謝長樂目瞪口呆,訥訥說道:「不會吧?我爹最恨的人,應該是那位華人總探長呂樂。

  他隻要一聽到呂樂這個名字,就會暴跳如雷。」

  範志點頭,「我爹也最討厭呂樂。

  他經常收集報紙上呂樂的消息。

  但人家是總探長,他們隻是兩個小老百姓。

  他們不可能正義感強到要去為民除害吧?」

  謝晚也覺得匪夷所思。

  怎麼就牽涉到了那位華人總探長呂樂了呢?

  那可是個狠角色。

  謝晚看過那些後世的影片裡,多少人想暗殺他,都沒將他殺死。

  即使後來港英政府、大陸政府都通緝他,人家還不是逃到了加拿大,安安穩穩的頤養天年,活到了八九十歲,壽終正寢?

  如果謝三金和範鬥江真的是想憑著一腔孤勇去暗殺呂樂,那是註定會失敗的。

  謝晚急了,她可不希望謝三金這個時候死。

  她還想問問謝三金,到底認不認識江北望呢。

  「走,咱們趕緊出去找人,一定要阻止他倆。」

  而這時,謝三金和範鬥江,已經看見了三輛黑色的豪車徐徐開來。

  隻要呂樂的車,停在公寓前的井蓋上,謝三金就會按下遙控鍵。

  三輛豪車在公寓樓前停了下來。中間的那一輛恰好壓在了井蓋上。

  炸彈是謝三金親手製作的。

  他有把握炸彈的威力可以將中間的那一輛車炸飛上天。

  隻要呂樂在這一輛車上,十之八九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可惜公寓樓前的路燈壞了,從他們這個方向看過去,看不清楚車裡面坐的人。

  為了穩妥起見,謝三金想等呂樂下車的時候再啟動炸彈。

  第一輛車上下來了一個男人,穿著港城警員的制服,從身形上判斷,不是呂樂。

  第三輛車上,也下來了一個男人,看著身形也不是呂樂。

  終於中間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了。

  謝三金看見了一個帶著禮帽的男人從車上下來,從港城的很多報刊雜誌上,經常可以看見呂樂的照片。

  呂樂平時不愛穿警服,反而喜歡那些英國紳士的打扮,尤其愛戴那種有帽沿的禮帽。

  從身高上看,謝三金判斷,這人就是呂樂。

  他毫不遲疑的按下了遙控鍵。

  這十幾年為了報仇,謝三金花了兩年的時間學會了製作炸彈。

  然後他想用定時炸彈。

  他擅長鐘錶這些精密機械,製作定時炸彈的原理,他琢磨了一年,成功了。

  他又花了一年的時間,想辦法安裝定時炸彈在呂樂的必經之路上。

  然後,他失敗了。

  因為呂樂很狡猾,作息時間不規律,那顆炸彈空炸了。

  謝三金沒有機會接近呂樂的車或房子,自然也就沒有機會再次放炸彈。

  所以他後來又花了兩年學電路,學無線發射,終於製作出了遙控炸彈。

  這個遙控炸彈他都已經做好兩三年了,可惜他卻病了。

  他一直沒有機會,也沒有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情,他想報仇,卻放不下謝長樂。

  這幾天報紙上出現的那一則廣告,讓謝三金又想起了老許。

  在跟範鬥江聊這事的時候,範鬥江告訴他,其實這些年,範鬥江也一直在關注呂樂。

  範鬥江知道呂樂經常到他二夫人這裡來,他已經查到了呂樂二夫人的地址。

  謝三金覺得這是天意。

  他夜不能寐,終於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

  隻是沒有想到範鬥江看出了他的心思,堅持要陪他一起來。

  給孩子們留遺書,是為了以防萬一,但其實謝三金和範鬥江都還不想死。

  他們覺得隻要將呂樂炸死了,也許他們能逃掉。

  「轟」的一聲巨響。

  中間的那一輛車確實如謝三金預料的一樣,被炸飛上了天。

  前後的兩輛車也受到了爆炸的波及發生了平移,且車窗上的玻璃全部震碎,車體也被爆炸的氣浪擠變了形。

  範鬥江來不及去看結果,拉著謝三金就逃。

  三輛車子上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並沒有人來追他們。

  兩個老頭子拐到街後,找到了他們的三輪車。

  剛蹬出去不久,突然發現頭頂上有一隻鳥在跟著他們。

  那不是一隻普通的鳥,那是一隻白尾海雕!

  港城怎麼會出現白尾海雕?

  兩人不寒而慄,這隻白尾海雕在監視他們。

  他們跑不掉了?

  兩人原本想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回家。

  謝三金隨手從車鬥裡,撿起一個空瓶子,向頭頂的白尾海雕扔去。

  那隻白尾海雕突然拔高,避開了瓶子,又向下俯衝,眼看就要攻擊到謝三金,卻隻是虛張聲勢,翅膀扇了一下,飛走了。

  範鬥江和謝三金兩人嚇得不輕。

  這裡距離九龍城寨還有七八公裡,很可能他們還沒有回家,街道就已經戒嚴了。

  範鬥江蹬著車,有些吃力。

  謝三金坐在後面的車鬥裡,因為緊張和激動,不停的咳嗽。

  看見範鬥江蹬得越來越吃力,謝三金說:

  「要不咱們把三輪車丟了,坐公交車吧?」

  「不行。炸死一個總探長,全港都會搜捕咱們。

  咱們在這附近坐車,一定會成為懷疑的對象。」

  深夜街道上的行人很少,他們已經能夠聽到警哨的聲音。

  「老範,要不你自己先走吧,我找個地方先躲著。」

  謝三金覺得自己像個累贅。

  沒有他,範鬥江可以騎得輕鬆很多。

  範鬥江頭也不回的吼道,「胡說,丟你一個人在街上,你不是被抓,就是自己死在街上。」

  這時一輛車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謝晚從車裡探出了頭,「小叔公、範叔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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