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她藏起孕肚,偏執霍少找瘋

第51章 我們徹底完了

  「有沒有辦法瞞著她?」

  靳敬梟知道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緻命的打擊。

  「怎麼瞞,她肚子裡的貨她會不知道嗎?」

  黎落比自己孩子沒了還傷心,

  「乖,別哭了。你哭成這樣到時候要把你閨蜜嚇著了。自己的情緒都不控制,待會怎麼勸她?」

  靳敬梟把黎落當寶貝似的摟在懷裡,不斷地給她擦眼淚。

  黎落哭得整個人都在抽。

  靳敬梟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看,是方欣媛打來的。

  黎落借哭的空檔偷看了一眼,聰明的也沒說什麼。努力地試圖收回眼淚,靳敬梟選擇沒接電話,就讓它在口袋裡震動。

  「好了好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他實在放心不下她。

  就黎落這容易激動又不受控的脾氣和情緒,沒靳敬梟跟在後頭收拾爛攤子,她這明星早讓人扒醜聞給扒到底褲都不剩了。

  「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黎落心裡不舒服。

  方欣媛像個牛皮糖,黎落跟靳敬梟在一起三小時她能打二十幾個電話。

  「沒事,下次我把這個號碼的手機扔家裡不再帶出門。」

  他沒理。

  黎落依偎在他懷裡小小地幸福了一下,看著病床上的商晚晚,她又覺得難過。

  手機還在響,催命奪魂。

  「你趕緊走吧。」

  黎落推他出去。靳敬梟無奈,該裝的還是要裝,他要是不接這個電話,黎落以後的日子不見得會好過。

  門關上了,黎落看著還在麻藥中昏睡的商晚晚,原本圓潤的臉竟然凹了一條溝壑。

  待會她要是醒來黎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

  整整八個小時,黎落一直在床邊守著商晚晚。

  靳敬梟走了又回,最後被黎落再次勸走。

  商晚晚隻是愛上了不愛她的男人,才變得懦弱猶豫。

  她的自尊心其實很強,黎落不想將她的傷口攤在外人面前,靳敬梟也不行。

  商晚晚睡到半夜猛地睜開了眼。

  黑暗中她看到有人趴在她的床前,伸手輕輕碰了碰,黎落立馬醒了。

  「晚晚。」

  黎落看見她睜眼,激動到差點哭出來。

  四周是濃烈的藥水味,她身上穿著病人服,商晚晚情不自禁的摸向肚子,覺得裡面空空的。

  「孩子……」

  她微微動了唇。

  「晚晚,你還年輕,醫生說了,隻要你好好調理身體,以後還會有的。」

  黎落的安慰和宣判死刑沒有區別。

  商晚晚肢體僵硬,臉上毫無血色。

  手機屏幕亮起,霍東銘已經打了十多個電話,她在手術室,黎落更不會接這個男人的電話。

  「商晚晚,限你半小時回家。」

  八個小時前的消息,現在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了。

  霍東銘抱著伊夏雪毫不留情的離開徹底刺痛了她的心,伊夏雪推她下樓,她的孩子也沒了。

  「不會有的。」

  商晚晚低低地回了一句。

  「黎落,我什麼都不想要了。」

  她像具沒有生命的娃娃躺在病床上,整個人都毫無生機可言。

  「晚晚,你要是難過想哭你就哭吧。」

  黎落比她眼淚流得還厲害。

  商晚晚隻是安靜的看著天花闆,內心平靜毫無波瀾。眼神也是空洞的。

  哭?為了霍東銘,她在不知名的黑夜裡不知哭過多少回了。

  有用嗎?

  任憑她眼淚流幹,孩子也不可能再回來了。

  商晚晚在醫院裡住了兩天,第三天霍東銘來了。

  黎落剛好出去為商晚晚買日常用品,兩人錯身而過,誰也沒看見誰。

  霍東銘在醫院病房看見滿臉憔悴,面容蒼白的商晚晚。

  這段時間養好的圓潤已不復存在,三天沒見她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眼窩也凹進了一大塊。

  霍東銘問過醫院才知道商晚晚流產了。

  他盯著她看了許久,莫名的,心裡很慌。

  「晚晚——」

  他啞著嗓子,開口時像含了口熱沙子。

  商晚晚聽到了他的聲音,然而卻連眼皮都未曾動一下。

  「我不知道你懷孕了,什麼時候的事?」

  他走到她面前,卻發現每一步都是那麼的沉重。

  正當他越走越近,商晚晚卻開了口。

  「別過來。」

  商晚晚顫抖著聲音,低沉且虛弱。

  「霍東銘,我求求你別過來。你走吧——不要再見了。」

  霍東銘怔愣住,

  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就是他。

  黎落說如果能早十分鐘,或許孩子就能保住了。

  十分鐘,他還在因為她和伊夏雪誰推的誰下樓向安秘書求證,最後認定了她抱著他的小情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晚晚,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霍東銘根本沒想過她懷孕。

  他們一直有做避孕,隻是後來這段時間老爺子讓他們生孩子,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逼她吃藥了。

  「不用了,霍少。告訴你讓你利用我的孩子為了和你小情人在一起嗎?」

  她輕合眼瞼,眼底是萬念俱灰的絕望。

  她和他之間如果說還有那麼一絲讓她留戀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現在孩子也沒了,她找不到再留在他身邊的理由了。

  霍東銘被她說得啞口無言,讓她生孩子,求老爺子不要動伊夏雪,他在老宅的確說過這種話。

  那次商晚晚是聽到了的。

  「我要是知道你摔下來會流產,我……」

  霍東銘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難過。

  商晚晚肚子裡的也是他的孩子。醫生說快一個月了,他竟然完全沒有發覺。

  「夠了。」

  她不想聽他說這種話。

  「知道我會流產又怎麼樣,你承諾過去黃老的宴會隻帶我一個人,伊夏雪為什麼會去?

  霍東銘,你是不是要告訴我,當我們同時滾下樓,在你認定是我推的她,我面臨流產,你會不顧她的死活疼痛,反過來送我進醫院嗎?」

  她空洞的眼中流不出一滴淚,在她開聲指控他乾的這些事,她甚至連心都不會痛了。

  兩個人的感情裡總有付出多的那個人在痛,在狠狠地糾結,霍東銘會來是因為愧疚還是憒憾?

  亦或是,他仍然需要她回去繼續當他的籠中之鳥以保護他背後那個他深愛的女人。

  「這件事等出院後我們回家再談。」

  霍東銘還是坐在了他身邊,他去握她的手,商晚晚像被燙了似的立馬躲開。

  「我不會再跟你回去了。霍東銘,我們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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