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搓手,捲起了裙子,脫了鞋襪就下了河,光腳踩進冰涼的河水裡,隻感覺十分的舒服。
姜軟軟彎著腰,瞅準一隻肥大的鯉魚就抓了過去!
鯉魚一溜,從姜軟軟的指間劃過,尾巴一甩,濺起的水珠灑了姜軟軟一身!
「我靠!你這魚還敢弄我一身水!看我這次一定要抓到你!」
姜軟軟再次瞅準機會,朝著那條鯉魚伸出來魔爪!
清澈的河水瞬間變的渾濁,姜軟軟的指間碰到一個什麼東西,就快速的抓了起來。
「咦!不是魚?竟然是個河蚌?」
姜軟軟從空間的池塘裡撈出來一個巴掌大小,黑乎乎的河蚌,拿在手裡沉顛顛的。
「這玩意好像也能吃的。」
她把河蚌扔上了岸,繼續在水裡摸魚,功夫不負有心人,姜軟軟在池塘裡站了半天,總算抓住了兩條魚,用草莖將魚鰓串聯好,拿起地上的河蚌就出了空間。
小院裡,姜天來在呼呼大睡,隻有林磊,坐在院子裡的台階上,粗糙的大掌,在用一些柳樹的枝條編織著什麼,姜軟軟就看了一會,林磊就用柳枝編了一個筐出來。
「林叔,你的手藝真不錯!」
這個筐編的很結實,上面還帶著花紋,姜軟軟拿起來背了背,正好合適。
「看你被的那個都破了,正好給你換一個新的。」
姜軟軟想起自己一直用的在山裡撿到的破筐,如今有了新的,舊的就用不到了。
「那就謝謝林叔了!」
道了謝,林磊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在這裡呆了兩天,是該回去了,以後我每天白天再來教你哥哥練武。」
林磊沉默了半晌,又開口說道。
「林叔,你要走了?」
知道林磊要走,姜軟軟心裡還是有些不舍的,這位長輩雖然話不多,但是卻總能替他們兄妹兩個著想。
說句不好聽的,她甚至覺得,林磊比起他們兄妹兩個的便宜爹,更像是一位父親。
「是,我該回去了。」
林磊看著姜軟軟的眼睛,突然伸出手,想要拍拍姜軟軟的頭,走了半路又把手收了回去,想到姜軟軟這個孩子,怎麼也是一個大姑娘了,類似拍頭這樣的舉動,實在有些不適合。
「林叔,就不能留下來嗎?你看這裡也有房間,而且,你還要教哥哥學武,哥哥早知道你要走了,肯定會很傷心。」
姜軟軟想讓林磊留下來,也是有她的理由。
她如果要去城裡賺錢,那麼家裡就會剩下姜天來一個人,她總會不放心,如果帶著姜天來去,又怕他會出什麼事,最好是家裡有個人能看住姜天來。
而隨著最近的相處,姜天來對姜軟軟最是依賴,其次就是林磊了,有他在家,姜軟軟去城裡賺錢也會安心很多。
「林叔,你就留下來吧!」
看著林磊的表情有些鬆動,姜軟軟決定再加把火。
「你如果走了,可就吃不到我親手做的飯了,比如說紅燒肉,糖醋排骨,叫花雞,還有麻辣兔頭…」
姜軟軟每報一道菜的菜名,林磊的喉嚨都會滾動一下。
這丫頭也不知是哪裡學的,一手做菜的本事,實在讓人慾罷不能,就連他這樣,不重口腹之慾的,隻聞著飯菜香,都能吃下兩大碗飯!
隻慣了姜軟軟做的飯,再想想自己以前吃的那些,簡直就是豬食!
想到回到自己那個家,每天都要啃著乾糧就涼水,林磊想要回家的決心立刻就沉寂下來。
就當是照顧戰友的遺孤吧!
他和姜天來的關係還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在水裡救下姜軟軟了,既然如今還收了好友的兒子當徒弟,那就這樣吧。
林磊最終同意答應下來,姜軟軟笑的眉眼彎彎,晚上立刻又做了一大桌子菜,不僅把之前報的菜名都說上了,還做了溜肥腸和麻婆豆腐,水煮魚。
魚是空間池塘裡抓的,豆腐是在山下的甜水村村民送的,姜軟軟如今住的這座山,一直橫跨了兩個村子,也就是上溪村的隔壁,甜水村。
這個村子比起上溪村要小一些,人口不算多,姜軟軟沒事的時候去村裡溜了一圈,村裡人對她很是好奇,知道她和弟弟還有一個師傅獨自住在山上後,全都十分同情她,還給了好些吃的,這讓姜軟軟哭笑不得。
甜水村的村民都十分的熱情,姜軟軟最受不了這些,拿著大姑大娘送的食物,逃也似的回到了山上。
「嗝~太好吃了!今天吃的好飽啊!」
姜天來打了一個飽嗝,看著桌上放著的紅彤彤的草莓,灑著白白的砂糖,即使肚子裡一點縫隙也沒有,還是想吃!
這幾天的生活跟做夢似的,每天都可以吃的飽飽的,也不用被那個大伯娘打罵,就連那些喜歡欺負他的孩子們都不見了,姜天來摸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眼睛亮晶晶的瞅著從廚房裡出來的姜軟軟。
「妹妹,你真好!」
「我什麼時候不好了?」
姜軟軟在房間裡接了兩杯靈泉水,拿出來遞給了姜天來。
「多喝點水。」
姜天來這幾天吃好也睡得好,臉上的肉養回來了一些,皮膚也變得光滑了許多,就連那雙和姜軟軟相似的眼睛,也越來越亮了,如果他現在回上溪村賺上一圈,估計沒人能認得出來,這人就是之前的小傻子,姜天來!
傻哥哥很聽姜軟軟的話,接過杯子就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喝完還舔舔嘴唇。
「妹妹,這個水甜甜的,好喝!」
當然好喝了,這可是靈泉水啊!
一共接了四杯靈泉水,家裡三個人一人一杯,姜軟軟找了許久,才找到躲在桌子底下,挺著肚子跟有了小狐狸似的雪餅。
「你看看你這肚子,這麼貪吃?到時候胖得走不動路了可不要怪我!」
姜天來特別喜歡雪餅,吃飯的時候兩個人一個喂一個吃,玩兒的不亦樂乎,雪餅最終都吃撐了,躺在桌子底下一動也不動。
費勁兒地把它從桌子底下抱出來,雪餅翻了個身,四隻小短腿朝天,用爪子扒著姜軟軟的手,放在它軟軟的肚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