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我好想你,你快點醒來好不好。」
「軟軟。」
「軟軟。」
姜軟軟在黑暗裡徘徊,她似乎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姜軟軟也有些難過起來,心澀澀的疼著,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一樣,硬生生的難受。
「我到底要怎樣才能出去?」
姜軟軟不知道自己被這黑暗的地方困了多久了,她嘗試各種辦法,卻總是不能醒過來。
她被困在這裡,想著好多人,想哥哥,想桃花,而最讓她思念的,卻是墨沉淵,她想知道這一陣子他有沒有好好吃飯,身體怎麼樣?那個惡毒的繼母有沒有找他的麻煩?
姜軟軟迫不及待的想要衝出去,她想墨沉淵,想抱抱他,親親他,想親口告訴他,她想他了。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縷金色的光線在姜軟軟的視線裡逐漸升起,光線慢慢地匯聚,最終長成了一株金色的蓮花。
這是……
姜軟軟有些驚訝,這一朵蓮花是什麼?她忽然想到當時參加賞花宴的時候,得到的那一顆冰山雪蓮的種子,難道那根本不是冰山雪蓮的種子,而是這顆金色的蓮花?
在她驚愕和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這顆金蓮慢慢的向姜軟軟的方向飄了過去,一瞬間,一段並不屬於她的記憶,便在她的腦子裡生根發芽。
原來,她的空間,並不是在末世的時候才有的,而在末世之前,姜軟軟便已經得到了這個空間,而空間的來歷,就是她曾經買過的一顆碗蓮。
想到這個,姜軟軟忽然想起來,就在末世前不久,她曾經在某寶上下單了一些碗蓮的種子,結果,到後來她什麼都沒種出來,讓她有些不高興,原來,在那些碗蓮種子裡,就有這一顆金蓮的種子。
末世前,她覺察不到空間的所在,也是因為當時的現實社會沒有一絲靈氣,根本無法支撐空間開啟,在末世後,雖然大部分人類都成了喪屍,也就是因為喪屍病毒,她所處的地球,才能靈氣復甦,有了靈氣,她的空間自然能夠開啟。
姜軟軟在末世獲得的能量,也足夠在她死後,靠著這些能量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現在她找到了第二顆金蓮的種子,有了空間裡的靈氣和靈泉,這顆種子快速的生根發芽,很快就開出了一朵金蓮。
而最讓姜軟軟高興的是,這顆金蓮的作用,竟然能洗精伐髓,去除身體裡的一切毒素。
姜軟軟腦子裡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墨沉淵!
有了這顆金蓮,是不是墨沉淵就有救了?
她立馬激動起來,可是,她現在還困在這裡,根本沒辦法出去啊!
最終,她握著金蓮,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堅定,所有的精神力被姜軟軟凝結成一根細細的針,向著黑暗中撞去,一次兩次,不知道如此反覆衝撞了多久,姜軟軟聽到一聲什麼破碎的聲音,然後,一道刺目的光線,從黑暗中一縷縷的灑下。
「軟軟,這是第九天了,你還沒有醒過來,今天你猜我今天得到了誰的消息,你肯定猜不出來是不是,我看到封亭了,那個曾經害過你的男人,現在真的成了太監,隻不過,他在皇宮裡被人欺負打罵,不僅沒能德高望重,還被人送進了辛者庫,去那裡刷馬桶了。」
「今天桃花也說想你了,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更想你做的飯,我也想你了。」
「是嗎?那我也想你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墨沉淵身體一僵,他不可置信地向床上看了過去,然後就呆住了。
「怎麼,不想讓我醒過來嗎?」
姜軟軟睜了睜眼睛,又閉上,待適應光線後,才努力把眼睛睜到最大。
墨沉淵的樣子,她在黑暗裡懷念了無數次,如今見到真實的他,姜軟軟才感覺,本人還是帥多了,雖然變得有些憔悴,但是,隻一眼,還是讓人覺得無比驚艷。
「軟軟?真的是你?我沒有做夢吧?」
墨塵緣隻愣了一小會就恢復過來,他推著輪椅,緊緊的握住姜軟軟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是啊,我醒了。」姜軟軟動了動身體,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從身體的僵硬度來看,應該有很長時間了吧。
「你看著瘦了不少,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
「當然沒有,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隻是你不在,我很想你,沒有你做的飯,我根本吃不下去。」墨沉淵寵溺的摸了摸姜軟軟的頭,他拿過一個靠枕塞在了姜軟軟的身後,讓她坐的舒服一些。
「還說想我呢,我看你是想我做了飯了吧?」
姜軟軟撅了噘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黑暗裡呆的時間太長,她總覺得自己現在變得有些幼稚。
「怎麼可能,比起你做的飯,其實我更想吃你。」墨沉淵忽然低沉了聲音,用一種誘惑的語氣對著姜軟軟說道。
「軟軟,嫁給我吧。」
「什麼?!」
姜軟軟愣了愣,這,墨沉淵難道是在向我求婚?!
她長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她求婚啊!
「我,我那個,我……」
姜軟軟支支吾吾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男人的聲音就突然在房間外面響了起來!
「我不同意!不行!堅決反對!」
「哐當!」
卧室的門從外面被人推開,姜永康邁著大步子從外面沖了進來,他身上還吊著一個謝西樓。
「我說主子!你不要這麼衝動好不好!小姐醒過來是好事啊!反正小姐遲早也要嫁人啊!」
「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姜永康,姜軟軟的臉色頓時闆起臉來,有些不太想見到他。
「軟軟……我,我就是,就是聽說你醒了……」
看到姜軟軟這麼陌生的眼神,姜永康心裡難受極了,都是自己做的孽,現在女兒看到他,就跟看到陌生人一樣!
「哦,現在你看到了,可以走了吧!」
姜軟軟毫不留情地就下了逐客令,在她心裡,姜永康就跟一個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