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了!」
姜軟軟端著飯菜出來,就發現那兩個人已經在院裡放上了一餐桌,瞬間有些無語,她怎麼覺得這兩個人來,別的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就是來蹭飯呢?
心裡這麼想,姜軟軟嘴上沒說什麼,把托盤裡的幾道菜都擺了上去。
幸好今天傻哥哥跟著林叔去林子裡製作陷阱沒在家,這要是讓他知道,有人跟他搶飯吃,還不得氣壞了?
就連如今在她家光明正大吃飯的暗一,也隻能偷偷摸摸地來廚房裡吃飯。
紅燒肉,糖醋丸子,西紅柿燉牛肉,醋溜白菜,姜軟軟生怕那兩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大少爺嫌棄菜色少,又拍了一個黃瓜。
君衍看著桌面上的菜色但是不以為然,他號稱京城裡的毒舌頭,吃過的美食不知凡幾,絕對的老饕,就連上次,據說在江城最出名的酒樓饕鬄樓裡的飯菜也不過如此。
不過,姜軟軟做的那份冰粉他倒是很喜歡,甜涼軟糯,很符合他的口味,即使這樣,那道菜也隻勝在一個奇,這次,姜軟軟做的也隻是幾道家常菜色,味道應該不會太過出眾。
看到墨塵淵十分自然地夾了一筷紅燒肉,君衍還在感嘆,愛情的偉大,連墨塵淵都不落俗套,他十分不以為然的夾了一顆糖醋丸子,結果,剛剛吃到嘴裡,君衍的表情瞬間就變了,震驚,啞然,不可置信的表情在他的臉上輪番閃過。
這,這他媽是糖醋丸子?
為什麼跟自己以前吃過的不一樣!
口感為什麼這麼好吃!一口咬下去,不管是糖醋醬汁的味道還是丸子的口感都非常的完美,肉質鮮嫩爽滑,讓人齒頰留香,欲罷不能!
君衍還在回味嘴裡的糖醋丸子,就看到桌面上的飯食已經沒了大半,竟然全都是墨塵淵吃掉的!
墨塵淵吃飯的動作說不上來的優雅好看,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君衍看著他和自己不一樣,毫不意外的舉動,用眼神詢問到。
墨塵淵!你可真是好兄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小村姑做的飯如此好吃!竟然都不告訴我!我要跟你絕交!
今天要不是你突然來了,我還不打算帶你來呢!
墨塵淵趁著夾菜的空檔,回應了他,氣的君衍鼻子都歪了。
絕交!必須絕交!這兄弟沒法當了!
墨塵淵並沒有理會君衍,並且夾走了盤子裡剩下的最後一個肉丸!
我的糖醋丸子!
君衍眼睜睜著看著最後一個丸子被墨塵淵的肚子裡,連忙加入了搶菜吃的行當!
他甚至都已經忘了問,他的好兄弟不僅能吃飯了,還吃了這麼多!
姜軟軟親眼看著兩個世家公子為了搶一塊紅燒肉差點在飯桌上掐起架來,當然,墨塵淵全程不動如山,君衍卻好似鬥雞一樣,如果他像雪餅一樣有毛的話,估計早就炸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把飯桌上的菜都吃的乾乾淨淨,連飯碗裡的米粒都沒剩下,酒足飯飽,姜軟軟又端上來幾杯草莓汁,當做飯後甜點。
她的空間裡,除了花多,就屬草莓最多,身為一個水果控和品種控,各種品種的草莓,姜軟軟都收集了一些,種在花店的後院裡,桃熏,淡雪,隋珠,還有各種白草莓,都長的非常旺盛。
姜軟軟把草莓汁遞給了二人,雖然有些好奇是什麼,但是一口喝下去之後的君衍對這種甜甜的口味,絲毫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一邊喝著草莓汁,一邊捂著撐的有些圓鼓鼓的肚子,好久沒吃的這樣酣暢淋漓了,雖然自己每天都山珍海味大魚大肉,但是那些都是沒有靈魂的食物,這次在姜軟軟這裡大飽口福,君衍既是高興又是難過。
高興的是他有口福了,難過則是等他回了京城,又要每天吃那些沒有靈魂的山珍海味了!
姜軟軟可不知道君衍在想著如此欠扁的話,她愜意地喝著草莓汁,隨後就聽到君衍突然一拍巴掌,對著她說道。
「姜軟軟!我看上你了!你跟我回京城吧!」
君衍的話音剛落,便覺得渾身一冷,一股無名的殺氣向自己的身體四周逼近。
他低頭一看,就發覺自己的好兄弟正死死地盯著他,唇邊噙著冷笑。
「你看上她了?」
墨塵淵低沉的聲音落在君衍的耳朵裡,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然後大聲地反駁道!
「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隻不過是看上了她的廚藝!對,就是廚藝!」
開玩笑!他怎麼可能跟這個腹黑搶喜歡的東西!要知道之前墨塵淵的繼弟和他看上了同一隻小狗,這傢夥表面什麼都沒說,結果第二天,他的繼弟就被十幾條野狗給圍攻了。
這之後,他繼弟看見狗就害怕。
君衍可不想招惹這個心狠手辣的傢夥,再說了,姜軟軟也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呀!
他對姜軟軟隻有廚藝的欣賞,再多就沒有了!
君衍的求生欲總算讓墨塵淵滿意了,將那股駭人的殺意給收了回去,君衍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誇張的趴在了桌子上。
「姜軟軟,你跟我去京城吧,比這個地方好多了吧,而且你不是有一個傻哥哥嗎?正好我認識不少神醫,說不定可以幫你哥哥治病吶!到時候我就開一家酒樓,你來當大廚,怎麼樣?我每個月給你一百兩的工錢!」
君衍越說覺得這個想法不錯,既滿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慾,也能賺銀子!豈不是兩全其美!
就憑姜軟軟的手藝,他怎麼不賺個盆滿缽滿?
想到那個場面,君衍就激動的不行!
他此生隻有兩個愛好,愛吃和賺銀子,要不然也不會買下姜軟軟的玻璃方子,這下,兩個都齊了!
「不行呢,我可不想整天窩在廚房裡做飯,做美食隻是一種愛好,但是,如果它成為一種職業,我就不喜歡了。」
對於君衍的簡直,姜軟軟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她如今隻想研究化妝品,對於做飯這種每天都在油膩的環境裡做工的工作,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