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戰王有多恨當時偷孩子的人,後來經過查探,偷孩子的人竟然是一位十分愛慕戰王的小姐,她收買了陸佳人的奶娘,把人給偷出來之後就給扔掉了,要不是被人撿了回去,說不定陸佳人早就沒命了!
雖然女兒找了回來,但是戰王的心差不多已經死了,正巧這時,邊關上的一些小國開始鬧事,戰王主動請纓,留下還在吃奶的陸佳人就走了。
為了安撫戰王,也為了有一個戰王的弱點在手裡,朝廷就封了陸佳人為郡主,並且還賞賜了封地給她,陸佳人這麼有錢,就是因為這個。
「當時陸佳人是怎麼找回來的?」
姜軟軟聽了桃花的敘述,有些好奇,孩子究竟是怎麼找回來的?
這裡是古代又不是現代,沒有攝像頭也無法看視頻,戰王的孩子能這麼順利的找回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迹。
「聽說是因為孩子的襁褓。」桃花咽下嘴裡的一個肉丸,「這個孩子命大,被人給撿走了,聽說撿孩子的那人,正好就是戰王名下店鋪裡的掌櫃,他一眼就認出了是自家的東西,這才告訴了戰王。」
「竟然這麼巧?」姜軟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也太巧合了點吧?
「事實就是這麼巧啊!」桃花點了點頭,她們一開始也是不信的,還想著是不是戰王想要讓戰王妃寬心才隨便抱了一個孩子回來,最開始那幾年,可沒少有人質疑陸佳人的身份,現在戰王妃都走了,戰王還是什麼都沒說,想必,陸佳人就真是戰王親生的吧。
「說起來還有更巧的事呢!」桃花一臉神秘的湊過來,「小姐,你知道陸家人是在哪裡被撿到的嗎?」
「哪裡?難不成就是在我們那個鎮子上?」姜軟軟眼睛眨了眨,桃花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離她們很近的地方,不是上河村,就是江城鎮。
果然,聽了姜軟軟的話,桃花用力地點了點頭。
「小姐你真聰明,就是江城鎮呢!」
這就聰明了?
姜軟軟無奈地笑了笑,不過,聽桃花講的這個故事,姜軟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就像是桃花說的,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難不成,真的是戰王隨意抱來了一個女兒?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戰王真正的獨女又在哪裡?
隻是現在的這一切,都已經沒了說法,畢竟,就連戰王都失蹤了,即使陸佳人是個假的,也沒有人去拆穿。
「我記得戰王妃的名字很好聽呢,就叫姣姣,取自月光之意。」
姣姣?姜軟軟默念著這個名字,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吃完飯,幾個人回去的路上,姜軟軟都有些心不在焉。
她滿腦子都是姣姣這兩個字,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件事特別的在意。
「小姐,你走過了!」
「啊?」
姜軟軟聽到桃花的聲音愣了愣,這才發現她已經走過了巷子的路口。
「抱歉,我心裡在想事情。」她笑了笑,這才轉身回來。
「小姐你沒事吧,臉色有些不好。」桃花對姜軟軟有些擔憂,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小姐這個樣子呢!難不成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她剛才一直和小姐在一起啊!
「妹妹。」姜天來也緊張地走過來,拉住了姜軟軟的手。
「我沒事,隻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她並不想讓人太過擔心,突然被一個名字給攪亂了心神,這本來就是一件很荒謬的事情,姣姣是戰王妃,她也並不認識這個人,而且,他們兩個的關係根本無從談起,即使別人問起來,她又怎麼說?
「沒事就好,那咱們走吧?」
「恩。」
姜軟軟這次沒有再去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和桃花他們回了院子裡,林叔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姜軟軟說了一句累了,就進了房間,一個閃身就進了空間裡面。
巷子外,謝西樓和姜永康站在暗處,兩個人都看著姜軟軟離去的方向。
「主子,你還不準備告訴小姐嗎?」
謝西樓有些不明白,主子明明知道小姐的真正身世,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告訴她呢?難不成是在害怕?當年的事,主子確實做得不好,也難怪差點被姜家人害死的姜軟軟一直不肯原諒主子了。
「西樓,你讓我怎麼說?」姜永康滿臉苦澀,「難不成要告訴她,你之前在姜家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我這個父親的緣故?」
謝西樓沉默了,整件事情,最可憐的就是小姐了,若他站在小姐的角度,也一定會恨死自己這個父親。
「可是……」
他到底是和主子站在一起的,小姐如何,他暫時不去想,他隻知道這幾年主子也不好過,現在還要頂著別人的身份,卻連小姐一聲爹都聽不到。
主子也是倒黴,兩個身份,每一個都不是什麼好父親!
「別說什麼可是了,我現在隻想守著她,即使她一輩子都不願意原諒我,我隻要在暗處守著她,寵著她就夠了,剛才軟軟見了那個虞家的小子說了什麼?」
自家水靈靈的閨女和那個男人說了那麼多,也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什麼,姜永康心裡就有些不舒服了,自家閨女都沒怎麼跟他好好說過話呢!
心裡酸的直冒泡。
「好像在說生意的事情,小姐打算讓虞家來賣她種的那些花。」
「是嗎?那就吩咐下去,一定要看好虞家,不能讓小姐吃虧,當然,在別處也適當給虞家一些便利。」
「好的主子。」
謝西樓聽話的下去吩咐,很快,暗處隻剩下姜永康一個人,他的雙眸逐漸變得哀傷起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之後,姜永康從胸口處摸出了一個有些破舊的荷包來。
「姣姣,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我現在該不該認這個閨女呢?」
「軟軟她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恨我吧,她在姜家吃苦,而那個人,卻在京城裡過著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若你還在,應該也會罵我的吧?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