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雖然相信自家小姐的產品,可到底還是要跟姜軟軟確認一下才可以,畢竟,傷疤和傷疤也有不一樣的。
燙傷的疤痕,刀割的傷痕,治療的方法也不一樣。
「那好,我在這裡等你一下。」
顏寧很激動,她覺得自己來這裡就是來對了,如果能治好母親的臉,母親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的,那小姐您先等一下,這裡隨便看看,我先去問問我家小姐。」
桃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顏寧和她的丫鬟留了下來。
「小姐,您真的相信那個什麼美膚丸嗎?」
等桃花走遠了,顏寧的小丫鬟白芷,就悄悄地問道。
「不相信,又能如何?你難道不知道,父親已經好久沒有回家了?即使回家,他也總是去書房睡,母親臉上的愁苦,可是騙不了人的。」
想到這裡,顏寧又頓了頓。
「好在我還有一個哥哥,如果父親真的要納妾,那也越不過哥哥去,我隻是不想讓母親不開心,她因為臉上的傷已經好久沒有露出過笑臉了。」
顏寧向下抿了抿唇角,自從娘親的臉因為毒物毀容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笑過了,哥哥和她想盡了辦法讓娘開心,卻一點用都沒有,而她那個父親,還因為母親毀容而冷落她,實在是讓顏寧看不起。
聽顏寧說起這個,小丫鬟都有些生氣,撅了撅嘴,道。
「老爺也真是的,夫人的臉難道不是因為他才毀容嗎?竟然還冷落夫人!白芷都看不起他!」
話說完之後,白芷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頓時臉色都白了,急急忙忙地跪了下來。
「小姐,白芷不是故意要編排老爺的!」
「哎!」
看著自家的小丫鬟害怕的樣子,顏寧直接把她扶了起來,「你這張嘴啊,還真是要長長記性了,你在我面前說什麼都好,但是在府裡,絕對不許說這種話知道嗎?如果有一天,父親真的納了妾,你說的這些話,說不定會讓人抓住把柄,到時候倒黴的可就我和娘親了。」
顏寧的一番話,讓小丫鬟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白芷連忙發誓道。
「是是是!小姐,白芷以後再也不隨便亂說了!」
「你記住了就好,這次買了美膚丸,我是要給娘一個驚喜,你可不要亂說,這樣,即使美膚丸沒有效果,娘也不會覺得太難過,隻告訴她是一般美膚養顏的藥丸子罷了,知道嗎?」
想到這裡,顏寧又叮囑了一番,她不想讓娘抱著太大的希望,到時候又失望,倒不如一開始就不告訴她,如果美膚丸真的效果顯著,倒不失為一件好事,如果美膚丸沒用,娘也不會太傷心。
「恩恩,白芷知道了。」
離開鋪子的桃花,轉身在後院裡找到了姜軟軟。
她正在藥材堆裡挑揀她需要的藥材,就看到桃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一邊跑還一邊喊。
「小姐!小姐!」
「你家小姐我在呢,幹嘛,跑的這麼快?有狼在後面追你呀?!」
姜軟軟正要將一枚藥材放在手心裡,利用異能查看了藥材裡的活力,達到標準的就放在了一邊,活力弱的,就隨後放了回去,以後在用做別的用途。
「什麼呀小姐,就知道笑話我!」
桃花噗嗤噗嗤的喘著氣,一屁股坐在了姜軟軟身邊。
「小姐,你還在弄這些藥材啊,外面來了一對主僕,好像是想要使用養膚丸,但是她們想問問,臉上又疤的能不能治呢!」
「疤?什麼疤?」
姜軟軟一邊跟桃花聊著天,手底下的動作不停,仔細的挑選著她需要的藥材。
「哦,這個她沒有說。」
桃花搖了搖頭。
「這樣啊。」
既然沒說,那就是不方便說,疤痕的形成也有多方面的原因的,她之前給的那個小姑娘,是因為燙傷,那個算是比較容易治療的傷疤,如果是其他的,隻有美膚丸應該不容易祛除。.jj.br>
「既然來了,那我就去看看吧。」
這麼想著,姜軟軟放下了手裡的藥材,有了這些,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可以繼續煉製藥丸子。
「這些剩下的藥材,你找人把它們搬到庫房裡去,我選出來的這些,就不要動了,我晚上要用。」
「好的小姐!」
桃花一臉乖巧的答應了,姜軟軟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這才洗了手,帶著她去了鋪子裡。
「你好,我是傾城記的老闆。」
姜軟軟一出現,顏寧主僕二人便注意到了,當下,兩人眼中就出現了驚艷的光。
來城裡的日子也不久了,姜軟軟的身子骨也養的差不多了,臉上長了些肉,和之前的黃毛丫頭形象,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兩個人。
她皮膚本來是黑黃黑黃的,身材瘦巴巴,看著就營養不良的樣子,如今吃得好在加上靈泉水的調養,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皮膚也變得白嫩了許多,身上有了肉,看著也漂亮多了。
雖然不承認,但是,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長得濃眉大眼,年輕的時候應該就很帥氣,她那個從未見過的娘,聽說長得也不錯,姜軟軟取二人的長處,長相自然是非常出眾的。
也難怪在別處看慣了美人的顏寧主僕眼中,都會覺得驚艷了。
「兩位,需要了解點什麼?」
從桃花那裡得知,這對主僕想要試用美膚丸,姜軟軟把目光放到了帶著面紗的顏寧臉上。
「是小姐您的臉上,有傷疤嗎?」
「不,不是。」
顏寧擺了擺手,「是我的娘親,她多年前,曾經替我父親擋了毒,臉上就留下了一道傷疤,至今未愈。之前我的舅母曾經買了店裡的護膚品給我娘親使用,疤痕縮減了一些,但是,仍然存在,我剛才聽說,店裡有一種美膚丸,不知能否完全去除我娘親臉上的傷疤?」
「擋毒?請問是什麼毒?」
姜軟軟皺了皺眉,毒物這個東西,也是分種類的,而且,不知道這種毒是如何存在?
「這個,我也不清楚。」
顏寧皺著眉,搖了搖頭,當年那件事,家裡的人都三緘其口,她當時年紀太小,隻記得母親替父親擋毒,具體是如何擋的,也不曾有人告訴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