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一直說我坑你,這罪名我可是不敢認,我隻不過是賣了你一盆花而已,怎麼就坑你了?而且那花,還是郡主你自己上門要買的。」
姜軟軟暗地裡翻了一個白眼,她坑的就是這個郡主,可是誰有證據?光憑一張嘴可不行!
「是我上門的又能怎麼樣,你把冰梅賣給了我,轉而又在拍賣行裡賣了更好的冰梅,鬥花會上又拿出了更好的玉露,你這不是坑我的銀子是什麼!」
陸佳人繼續胡攪蠻纏。
「呵,感情郡主買了東西,別人就不能賣了?我手裡的玉露也不能拿來參賽了?憑什麼呢!」
「就憑我是郡主!」陸佳人咬牙切齒,內心裡把姜軟軟恨得不輕。
「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我可不管你是誰。」姜軟軟攤攤手,這副流氓一般的神情,再次刺激的陸佳人吐了一口血出來。
「郡主還是早點去醫館看看吧,可別有了內傷,到時候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姜軟軟再次看了陸佳人一眼,帶著桃花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至於姜永康,她自然早就看見了他,隻是,姜軟軟目前可不想理他。
她氣性可大著呢,姜永康之前說過的話,就是碰觸了她的雷區。
「軟軟。」
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面無表情地從自己身邊走過,姜永康動了動嘴唇,最終隻說出了一個名字來。
「……」
姜軟軟腳步都沒有停,隻當是沒有聽到,桃花倒是回頭看了一眼,見自家小姐沒有反應,也沒說什麼,直接跟了上去。
「你給我站住!站住!」
陸佳人還想給姜軟軟一些教訓,誰知道她竟然直接走了!還無視了她的話!
同樣被姜軟軟無視的姜永康,他深深的看了陸佳人一眼,同樣也隨之離開了,人群中,謝西樓緊跟著姜永康,也離開了原地。
再次回到了神醫的院子裡,姜軟軟的心情有些糟糕,她也說不上來自己為了什麼生氣,把桃花打發出去之後,姜軟軟在屋裡坐了一會兒,忽然打開了窗戶。
「來就來了,在房頂上幹什麼。」
她這話音剛落下,兩個人影就從房頂上跳了下來,正是姜永康和謝西樓。
「軟軟。」姜永康厚著臉皮,期待地叫了一聲,見姜軟軟雖然沒給他好臉色,也沒有趕他,就膽子大了些,從正門進了房間裡。
「小姐。」
謝西樓也隨之打了一個招呼。
「什麼小姐不小姐的,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說。」
「哎,小姐您還生我家主子的氣吶,其實這事情,都是誤會,我們家主子其實……」謝西樓剛想要說什麼,姜永康就打斷了他的話。
「西樓,這話還是讓我來說吧。」
姜永康盯著姜軟軟的臉,似乎通過她,在看向什麼人一般,神情恍惚了一瞬,又很快清醒過來。
「軟軟。」
他鄭重其事的叫了一聲姜軟軟的名字,「其實,你並不是姜家的孩子。」
聽完這話,姜軟軟一愣,緊接著又被姜永康接下來來的動作給怔住了,隻見他在臉上摸索了一會,就直接在臉上撕下了一張人皮來!
看著這張人皮之下的臉,姜軟軟竟然覺得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這難道是……
「其實,我們主子就是當今戰王,前陣子主子得知皇帝為了兵權,想要除掉戰王,所以才會假死失蹤,並且頂替了姜永康的身份,來江城鎮上找你。」
姜軟軟廢了好大勁,才消化了謝西樓話裡的意思。
原來真正的姜永康,確實已經死了,站在她眼前的這個,是假死脫身的戰王,也就是陸佳人的父親?
「你是陸佳人的爹?」
姜軟軟偏著頭,她記得桃花說過,陸佳人就是當今戰王的獨生女。
「怎麼可能,你才是我們主子的女兒啊!」
最快的謝西樓直接搶過了話頭,戰王立刻瞪了他一眼,這話應該由他來說好不好!
「你們別開玩笑了,戰王的女兒怎麼可能是我,我隻不過是個從小被人欺負到大的小農女而已,怎麼可能是身份尊重的郡主?」
姜軟軟冷笑了兩聲,她看向姜永康的眼神鋒利如刀。
這種眼神,讓姜永康看著心裡難受極了。
「軟軟,你聽我說。」他有些後悔自己當年的決定,不然,也不至於讓女兒這麼恨他。
「好你說,我聽著。」姜軟軟仍舊冷笑的看著他,看看這個戰王能說出個什麼來。
姜永康陷入了回憶裡,開始幽幽談起當年的事。
當年,戰王妃好不容易生下了女兒,也就是姜軟軟,孩子就被人偷走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讓皇帝產生了危機,所以一直龜縮在戰王府裡,和姣姣溫存,可誰知,即使這般,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也沒有想要放過他。
孩子被偷,戰王第一時間就派出暗衛去尋,然而,幾天後,暗衛卻抱回來一個陌生的孩子,即使那孩子身上的襁褓就屬於他的女兒,可是,他是一個父親,怎麼會認不出誰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呢。
隻是很快,戰王的腦海裡就有了一個念頭,當今的聖上一直想要除掉他,甚至不惜偷走他的孩子,若是他真正的孩子在這裡,肯定還會受到傷害,此時的戰王看著襁褓裡的孩子,不知不覺地就默認了她的身份。.jj.br>
於是,陸佳人就成了戰王的獨女,而姜軟軟則被曹氏撿了回去,當年的她,換下了孩子的襁褓送到了當鋪,正好這塊襁褓被識貨的人發現,他換上了自己的孩子,並且送到了王府,冒充了戰王的女兒。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陸佳人是假的?」姜軟軟譏笑著看著戰王,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
這個男人,簡直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說為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才將錯就錯,結果呢,小軟軟在姜家過的是什麼日子,被人虐待,欺負,小小年紀身上就滿身是傷,要不是後來她利用了空間裡的靈泉,這具身體早就撐不住了,即使姜如意沒有把她推進河裡,估計姜軟軟也活不了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