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看到我好像一臉很不高興的樣子?」
君衍挑了挑眉毛,這個姜軟軟,怎麼看到他好像還很不高興一樣?想他在京城裡的時候,那個大家小姐不是偷偷地看他,然而滿臉羞紅的,怎麼到了姜軟軟這裡,自己的魅力好像下降了不少一樣?
看了看身邊的墨沉淵,這兄弟還想和姜軟軟在一起呢,怎麼他們兩個都沒有什麼進展?
「哪有,就是覺得這也太巧合了吧?你們兩個在這裡幹嘛?散步?」
面對突然出現的兩個人,雪餅特別的不開心,這兩個人他認識,總是來家裡跟他搶吃的,這隻兔子就這麼大,多兩個人分,自己吃到嘴裡的豈不是要少很多!
「吱吱吱!」
雪餅氣得吱吱亂叫,喉嚨裡發出威脅的響聲,並且對著君衍和墨沉淵露出了兩排細嫩的小牙齒,連尾巴都整個炸了起來!
護食的小動作讓姜軟軟又好氣又好笑。
「看到沒有,你惹它不開心了!」
要不是自己抱著雪餅,估計它的兩排小牙齒,已經毫不遲疑地咬到他們身上了吧?
君衍看著被姜軟軟抱在懷裡,對他們露出滿臉兇意的小狐狸,頓時眼前一亮。
「這小傢夥是你養的?」說著,還想伸手摸摸小狐狸蓬鬆的毛髮,誰想到,雪餅轉身就是一口,要不是君衍閃得快,差點就咬到他的手指頭了。
「嘖嘖,真兇!」
「那當然了,這小傢夥,護食得很呢!」
幾個人談話的功夫,樹枝上架著的野兔已經烤的十分香嫩了,姜軟軟用匕首割下了肚子部位的一塊肉,咬緊嘴裡嘗了嘗,好吃的連舌頭都給差點吞進去。
「吱吱吱吱吱吱!」
噴香的烤兔肉,讓雪餅更加急躁起來,它撲騰著小身子,兩隻白絨絨的小爪子抓來抓去的,姜軟軟生怕燙到它的爪子,連忙又割下了一大塊肉,放到了地上。
「去吃吧!」
雪餅這才急吼吼的衝過去,咬住肉塊就大口的嚼了起來。
「軟軟!見者有份嘛!我也想吃!你可不能忘了我們倆!」
看著這隻小狐狸吃的這麼香甜的樣子,君衍早就控制不住嘴裡的唾液了,他瘋狂的吞咽著口水,眼睛就沒從那隻野兔身上離開過。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剛才明明在墨沉淵哪裡吃過午飯,怎麼到現在又餓了,這香味實在是太勾人了,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而墨沉淵,早就挪到了姜軟軟的身邊,可憐巴巴的用那雙狐狸眼瞅著她,一副等著投喂的模樣。
姜軟軟就看不得他這幅樣子,瞬間投降,拿起刀割下最柔軟部分的肉片,遞到他的嘴邊。
墨沉淵的唇邊微不可查的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張嘴將這片肉片吞了下去。
入嘴,肉質鮮嫩,一口咬下去,整個肉片就酥軟起來,帶著孜然的味道和兔肉獨有的香味,讓人齒頰留香,忍不住想要再吃一塊。
這隻兔子很肥,大概有個七八斤的樣子,烤的焦黃的肉身上,不時地有油漬滴在下面的火叢裡,發出刺啦的響聲。
「吱吱吱!」
雪餅看到有人要搶它的兔子肉吃,對著墨沉淵又是齜牙咧嘴的一番威脅,然而它的叫聲太過奶聲奶氣,讓人從頭到尾的都無視掉了。
而君衍,則幽怨的目視著姜軟軟,墨沉淵有肉他怎麼就沒有。
「想吃自己打去!這隻兔子,還不夠我們幾個人分呢!」
姜軟軟認命的說道,顧得了小的還要顧大的,看樣子,她天生就是廚娘的命了!
「嘿嘿,等著!」
君衍得到了姜軟軟的保證,提著一把匕首就進了林子裡,不一會就拎著一隻血淋淋的兔子走了出來,姜軟軟看到那把匕首正精準的插在兔子的喉嚨上,一刀斃命,乾淨利索。
指揮著君衍把兔子扒皮,清洗內臟,點火架好之後,開始了第二次的燒烤。
而之前的那隻兔子,已經被墨沉淵和君衍全包了,中間還夾雜著雪餅不滿的聲音,熱鬧極了。
「對了,軟軟,你進林子裡幹嘛,這裡面可危險的緊。」
幸虧之前那些黑衣人沒有碰到,要不然,想到那個可能,君衍瞅了瞅墨沉淵,這個姜軟軟還真是命大。.jj.br>
「是嗎?對了,我看你們身上怎麼都有血,難不成你們剛才在林子裡碰到了野豬或者是熊不成?」
姜軟軟是知道哭狼山的內圍有大型動物的,之前林叔還打了一隻熊來,看他們倆的樣子,也許就是碰到了也說不定。
「可不是,好大一隻野豬呢!所以你以後也要小心點,別去太裡面了。」
君衍沒有把殺手的事情告訴姜軟軟,而是順著她的話說到。
「恩,我進來是來找一些花草,用來製作香水。」
花草姜軟軟已經收集的不少了,接下來就提純出精油,然後在一起調配成香水,這種事情,自己回家就能做了。
「香水?那是什麼?」
聽到一個自己沒聽說過的東西,君衍的耳朵好奇地動了動,吃肉的嘴巴都停了。
「可以說是一種香料,香水是噴在身上的,可以持續散發味道,就相當於香膏和香粉。」
天祈朝也是有香膏或者香粉的,這些東西,姜軟軟還特意從霓裳閣裡買了一點回來,然而,味道單一不說,還特別刺鼻,聞上去並不是很好聞,比起香水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女人用的?」君衍瞬間就對香水失去了興趣,他想到京城裡的那些女人,每次經過他的時候都會留下一些刺鼻的味道,讓他十分的不喜,很快,君衍就對香水失去了興趣,轉而繼續吃著烤兔肉。
君衍不知道他此時錯過了什麼,等到姜軟軟的香水火遍整個天祈朝的時候,氣得他捶胸頓足!
三個人一隻狐狸,很快就幹掉了兩隻肥肥的兔子,用土把火熄滅之後,君衍和墨沉淵兩人直言有事,三個人就分道揚鑣了,姜軟軟抱著雪餅在林子裡又轉了幾圈,這才回到了山下,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影在她家門外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