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61章 寶寶,你說句話啊
原本陷入狂歡的包廂,不知為何突然安靜了下來。
隻有屏幕上播放着的歌曲還在繼續。
但原本唱歌的洛安歌拿着話筒,呆呆看着賀見辭。
阮曦幾步走到門口,低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賀見辭突然擡手,手指勾住她散落着的長發:“頭發和衣服都濕了,你還說沒事?”
包廂裡的所有望着門口的賀見辭,原本就面露驚訝。
此刻看着他更是親昵地挑起阮曦的長發。
一個個更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們還是先出去說,”阮曦能感受到身後灼灼眼神。
她趕緊拉着賀見辭的手離開。
等兩人一走,包廂裡的一衆員工都叽叽喳喳起來。
“剛才那位是恒澤集團的賀總吧?”
“對啊,就是賀總,他真人未免太帥了吧。”
“你們都沒見過賀總?哦也對,你們好多人都是這幾個月剛來的。”有個市場部老員工意味深長地說道。
目前在包廂裡的人,都是為了QUEENEChO品牌而特别招攬的人才。
包括設計組在内。
“怎麼回事?”
市場部老員工低聲說:“之前曦總在公司裡暈倒,賀總帶了一堆保镖趕過來救曦總。”
“不過那會兒很多人都不認識賀總。”
那會兒大部分人都是隻聽說過恒澤賀總的名字。
卻并未見過真人。
希曼集團華區員工對賀見辭熟悉,還是因為上次兩家公司公開簽約儀式。
他和阮曦一起上台簽字。
郎才女貌。
不僅整個希曼集團在讨論,就是網上都有一波不小的熱度。
都說以他們兩個的顔值,可以無縫對接進組演偶像劇。
隻是很快,熱度就被有意壓了下去。
畢竟他們兩個身份都比較特殊,有好事者還對他們的身份很感興趣。
扒出了不少真東西。
“所以賀總是阮總的男朋友嗎?”
突然有個人問道。
衆人對視了眼,但沒人敢回答。
就見一道幽怨的聲音說:“都不喝酒了嗎?”
大家回頭,看着聞知暮端着酒杯,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洛安歌原本還準備唱歌。
卻突然撲過來,攬着聞知暮的肩膀:“輸給大帥哥,你傷心什麼?”
“别胡說八道,”聞知暮怒道。
誰輸了!!
他可是曦曦親口承認想要結婚的人。
雖然阮曦早已經跟他說清楚了,可是聞知暮就是要捂住耳朵。
反正曦曦和賀見辭,兩人一時半會也結不了婚。
他朝着洛安歌看了眼:“你到底醉了沒啊?”
要是沒醉,怎麼連賀見辭都沒認出來。
一口一個帥哥。
聞知暮實在沒忍住,問道:“他真的比我帥很多嗎?”
洛安歌一張臉皺成抹布。
“算了,你還是别說話了吧,”聞知暮看着她的表情,實在受不了。
“你也挺帥的,”洛安歌哪怕喝醉了,還不忘哄小少爺。
聞知暮聽着這話,氣得把杯子裡的酒都喝完了。
她還不如不說。
外面,阮曦拉着賀見辭一路走到外面。
隻是這間酒吧很熱鬧,幾乎到底都是人。
好不容易将他拉到沒人的對方。
阮曦輕笑:“你怎麼來了?”
賀見辭卻沒回答,反而是左右看了幾眼,突然問道:“這地方夠偏僻嗎?”
“嗯?”阮曦不太明白。
賀見辭眼神盯着她,有種莫名的哀怨:“還是應該找個更安靜更沒人的地方,省得被别人看見我們兩個站在一起。”
啊??
阮曦這才察覺他陰陽怪氣的原因。
她趕緊說:“不是,我是覺得這裡安靜,比較好說話。”
畢竟酒吧的音樂聲太大,說句話都聽不清楚。
“沒事,你不用哄我。”
賀見辭微微颔首,一副還好我能承受。
阮曦低頭看着他手裡拎着的袋子,裡面裝着的應該是她的衣服。
她立馬心頭一軟。
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腰。
阮曦其實并不是故意要拉他走開,她解釋說:“我就是有點兒意外,你會特地來給我送衣服。”
“我一時間還沒做好準備。”
她跟賀見辭不一樣,不太擅長在别人面前恩愛。
“哦,”賀見辭看着她有些笨拙又乖巧的解釋,低頭:“害羞?”
阮曦抿唇,但這次她點了點頭。
“曦總,你面對那麼多媒體,都坦然自若,你現在跟我說你害羞?”
賀見辭略有些好笑地望着她。
阮曦:“那些媒體又不是我男朋友。”
不得不說,阮曦還是很會哄人的。
一句男朋友,讓賀見辭眼底原本淡淡的不滿,登時煙消雲散。
他直接伸手摟着阮曦的腰,直勾勾看着她:“不錯,我被你哄好了。”
幸虧。
阮曦臉上笑着,心底卻是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不過隻是哄好了一半。”
賀見辭往後一靠,靠在牆壁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阮曦忍不住撅起嘴巴,伸手拉着他大衣外套的紐扣:“你耍賴,哄好就哄好,哪有一半。”
賀見辭置若罔聞:“就是一半。”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看在他特地跑來給自己送衣服的份上。
阮曦好脾氣地問道:“還有另外一半呢?”
她靠在他懷裡,微仰着頭。
這樣的視覺,讓她看到了他利落的下颌線條。
正好賀見辭視線往下落,那雙漆黑的眼眸帶着深不見底的幽深:“今天晚上回去,得按我說的來。”
“昨晚我可是放過你了。”
因為今天有簽約儀式。
阮曦昨晚什麼都沒讓他做。
聽到這話,阮曦臉頰在昏暗的角落裡,瞬間紅了。
她擡手便打在他胸口:“你什麼資本家呀。”
一天虧都不吃的。
眼看着她這樣羞赧的模樣,賀見辭伸手握住她的手掌,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曦總,還要不要繼續哄了?”
阮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勾引人的手段,現在是越發了得。
說話就說話,還非要蹭她的手掌心。
也不知是跟誰學的這套。
不過阮曦覺得,他應該屬于無師自通的那種。
畢竟别人可沒有他這樣多的手段。
“寶寶,你說句話啊,”賀見辭瞧着她沉默不語,竟是低頭吻了上來。
在他貼上她的唇瓣時,嘴角溢出這句話。
阮曦原本剛有些散熱了的耳朵,又轟一下燒了起來。
比剛才更熱更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