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210章 等一個人
“姓秦的雖然躲在幕後,但也不是完全不透風。之前那邊有個二号人物叛逃,他們一直沒找到人。”
阿燼說着說着,咧開嘴巴露出一排雪白幹淨的牙齒。
但是他一向不笑,陡然這麼笑起來,有種滲人的感覺。
“人,就被我藏起來了,他一直想要逃去南美那邊,說隻要我幫忙他就會把證據交給我。”
賀見辭朝他睨了眼:“這件事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緬國那些髒事兒,有我替你看着就行了。”
阿燼是虞家從小收養的,後來又入了軍中曆練。
之後滇南那邊的事情,一直是阿燼在盯着。
好在虞家早年發家的時候,或許還有些灰色産業,但也多是礦産。
如今一切已經走上正規化了。
隻是礦産這種東西,總會引來有些人的觊觎。
況且緬國那樣的地方,本就是魚龍混雜,各方勢力割據。
“不就是想去南美,這人就算是想去南極也盡快送他過去。”
賀見辭冷笑:“我隻要盡快拿到證據。”
“我已經不想再看到秦林洲這個跳梁小醜了。”
雖然秦林洲目前還沒真正傷害到阮曦,但是他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事挑釁。
即便是秋後的螞蚱,也夠讨厭。
“那兩人怎麼處理?”阿燼問道。
賀見辭冷眼朝着那邊看過去:“把他們衣服扒了,扔到外面去。”
如今京北這麼冷的天。
這兩人衣服被扒了,扔到外面。
即便沒凍傷,也夠他們吃苦頭了。
這兩人拿了秦林洲的錢,助纣為虐,活該被教訓一頓。
果然,沒一會兒那兩人被拖出去。
隻是他們一直被蒙着眼睛,此刻被往外面拖的時候,兩人鬼哭狼嚎。
“各位大哥,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們。”
“你們要多少錢,我們願意給錢,願意給錢。”
但是沒一會兒,兩人更加撕心裂肺的哀求聲響起。
“别,别脫我們衣服啊。”
“你們脫衣服幹嘛?有話好好說。”
“大哥,我們都是男人,不要啊啊啊。”
聽到這句話時,終于有一個保镖受不了地怒道:“老子對你這種小雞崽沒興趣。”
沒一會兒,兩人被脫得隻剩下一條内褲。
便被保镖帶上車,直接開車送走。
賀見辭并沒有真想要他們的命,讓保镖将他們直接扔在沒有監控的路上。
回到家裡時,阮曦就在客廳裡等着。
一見賀見辭回來,阮曦立馬站了起來。
“怎麼樣?”阮曦上前問道。
賀見辭知道她擔心什麼,連忙安慰:“放心,他們隻是從兩天前開始跟蹤你的,而且一直是在京北跟蹤你的。”
“他們并沒有跟到正涵縣那邊。”
“更沒有發現程朝,也沒有拍到他。”
他知道她心底肯定很擔心,便立刻将相機遞給阮曦。
“這是他們這幾天拍攝的照片,都在這裡了。”
阮曦立即接過。
她低頭開始查看裡面的照片。
果然都是她的照片,她前往公司,回小區時車子的照片,還有去瑞意商場查看旗艦店進展的照片。
确實沒有她周末開車前往正涵縣的照片。
阮曦一直懸着的心髒,總算落了下來。
“還好,我沒有又一次害了哥哥。”
阮曦握緊相機。
賀見辭低聲說道:“放心,我已經派人去保護你哥了,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阮曦立即伸手抱住他:“謝謝。”
“好了好了,”賀見辭伸手揉了下她的後腦,低聲說道:“我甯願聽點别的。”
阮曦仰起頭望着他:“老公,謝謝你。”
賀見辭瞬間心口被燙了下,萬千思緒在瘋狂翻湧着,竟一時間都說不出話。
他當即捧住阮曦的臉,低頭吻了下來,唇舌間的激烈和情熱都在訴說着他心底對于她突然喊出這兩個字的喜歡。
當這個灼熱而激烈的吻結束時,阮曦的眼睛裡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
漂亮又明亮,像是星河在她的黑眸裡流淌着。
賀見辭低頭望着她:“這可是你自己叫的,以後都要這麼叫。”
阮曦原本就是沖動之下,脫口而出的。
如今回過神,羞恥心再次湧上來,哪還有好意思。
她立馬說道:“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飯呢?想吃點什麼?”
“我已經讓人送過來了,等一會兒吧。”
他們在家吃飯的次數并不算多。
平日裡會有人過來打掃衛生,但是并不會在這裡留宿。
不管是阮曦還是賀見辭,都不喜歡家裡有外人在。
他們回家的時候,保姆肯定早已經離開。
自然也不會有人給他們做飯了。
“好,”阮曦點頭。
隻是賀見辭又說:“你不用擔心秦林洲,他蹦達不了幾天了。”
阮曦仰頭微笑:“我不擔心他。”
他确實是蹦達不了幾天了。
*
阮曦原本是想要等到旗艦店正式營業後,再對秦林洲這些人動手。
可是沒辦法,她在隐忍蟄伏的時候,對方卻沒有打算放過她。
如今謝忱已經離開了京北。
“你在港島怎麼樣?”阮曦給他打電話。
謝忱志得意滿:“一切安好,随時準備動手。”
“好,你随時等我電話,我也在等一個人。”
“等誰?”謝忱好奇。
阮曦對他倒是沒什麼好隐瞞的:“沈淩。”
根據她的消息,沈淩這陣子又返回了澳島,一直沒有回來。
這麼一場大戲,怎麼能少了她呢。
半個月後,突然新聞上傳來一個消息。
知名芭蕾舞藝術家阮雲音遭遇車禍,司機疲勞駕駛造成了此次事故。
這件事在媒體上大肆報道,甚至還有人說阮雲音已經嚴重毀容。
很快,阮曦便收到消息。
沈淩在一個小時前,在京北機場出現了,她真的從澳島立馬趕了回來。
“她對阮雲音還真的是真愛啊。”
阮曦在收到消息後,都不得不承認沈淩的偏愛。
此時醫院裡。
阮雲音剛從手術中醒過來,她這一次住院确實跟之前不一樣,是真的受傷了。
當她醒來,看到自己腿上包紮的嚴嚴實實。
“我的腿,我的腿沒事吧,”阮雲音立刻詢問病房裡的經紀人。
這次她的助理因為坐在同一輛車上,同樣也住院了。
隻是助理系上了安全帶,受傷比較輕。
阮雲音當時坐在後排,又沒系安全帶,受傷才會這麼嚴重。
此時經紀人趕緊安慰道:“雲音,沒事的,隻要你好好複健,肯定能夠恢複到跟原來一樣的。”
阮雲音哭喊道:“我是個芭蕾舞者,我的腿怎麼能受傷呢。”
此時,她猛地擡起頭:“你給我媽打電話了嗎?我都這樣,他們都還不來看我嗎?”
經紀人當然第一時間給紀舒打電話了。
紀舒在電話裡沉默了許久,隻問了句阮雲音現在有沒有生命危險。
在得知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
紀舒隻說道:“如果後續還需要幫忙的話,你直接聯系少川就好了,不用給我打電話。”
顯然,紀舒不會來看她了。
經紀人挂斷電話,都瞠目結舌。
她知道阮雲音這段時間,跟家裡的關系很緊張。
但連她都不知道,她們居然緊張到了這種程度了。
就連阮雲音在做手術,紀舒都能狠下心,不來看她。
正在兩人說話,病房門被推開。
阮雲音看着沈淩,忽然眼淚落了下來:“沈阿姨。”
沈淩趕緊上前,上下打量着她,緊張地問道:“雲音,你沒事吧?”
“我的腿,”阮雲音趴在她懷裡大哭。
沈淩心疼地撫摸着她的黑發,趕緊安慰:“沒事的,你的腿肯定沒事。你放心,我會請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給你看病。”
“沈阿姨,現在我隻有你了,”阮雲音哭訴道。
這次她是真情實感的。
沈淩聞言,又想要安慰。
誰知病房門再次推開,隻是這次好幾個陌生人闖了進來。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私人病房,”經紀人率先說道。
為首一個人男人,立馬拿出自己的證件:“我們是警察,你是沈淩對吧,我們現在接到舉報,懷疑你涉及電信詐騙、洗錢等犯罪,現在我們依法将你逮捕歸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