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854章 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劉大牛被這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你這個老太婆!你說好了讓我來的!”

  “香是你點的,門是你讓我進的!現在出了事你往我身上推?”

  “我推什麼了?你自己沒用還賴我?”

  兩個人隔着溫文傑吵了起來,你一嘴我一嘴,嗓門一個比一個高。

  蘇父在中間勸了兩句,沒勸住,自己也被卷了進去。

  三個人的吵嚷聲在破屋裡炸開,震得爐膛裡僅存的那點炭灰都簌簌地往下掉。

  溫文傑松開了劉大牛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把蘇小米護在身後。

  蘇小米擡起頭,看着眼前這一幕。

  她的親爹親娘和那個差點毀了她一輩子的男人,在她面前吵得不可開交。

  為了錢。

  自始至終,都是為了錢。

  她低下頭,眼淚無聲地滑過臉頰。

  溫文傑的手伸到身後,手背蹭了蹭她的手指。

  那個細微的觸碰,在這一屋子的叫嚷聲裡,安靜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他粗糙的指腹貼着蘇小米冰涼的手背,順勢将那隻發顫的小手裹進了掌心裡。

  他的手很大,帶着常年幹農活磨出的繭子,還有剛剛一番折騰後殘存的滾燙體溫。

  蘇小米的手指原本蜷縮着,被這股熱意一燙,慢慢地伸展開來,反手扣住了他的指節。

  溫文傑稍稍側過頭。

  他比蘇小米高出一個頭,這個角度剛好能看清她那張被淚水糊花的臉。

  昏暗的破屋裡,炭火的餘光打在兩人臉上。

  溫文傑看到了蘇小米眼底的慌亂,但也看到了那層慌亂底下,因為他這個握手的動作,一點點生出來的光亮。

  那是從被親生父母扒皮抽筋的絕望裡,硬生生摳出來的一點勇氣。

  “小米。”

  溫文傑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不要怕,我在。”

  蘇小米的眼眶又熱了,鼻尖酸得發疼。

  她把臉往溫文傑寬厚的背上貼了貼,輕輕點了一下頭:“嗯。”

  這聲回應細若蚊蠅,卻像一根針,紮進了旁邊劉大牛的耳朵裡。

  劉大牛本來就憋着一肚子火。

  他被一棍子開了瓢,腦瓜子嗡嗡作響,爬起來就看見自己花錢買的媳婦,正跟一個野男人在炕上眉來眼去。

  那股子酸臭的嫉妒和被人截胡的惱怒,瞬間沖上了天靈蓋。

  “真是沒天理了呀!”

  劉大牛扯着破鑼嗓子嚎了一句,震得窗戶上的破報紙“嘩啦啦”直響。

  他指着蘇小米,手指頭因為激動抖個不停。

  “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

  “你可是老子花錢定下的媳婦兒!”

  “老子可是真金白銀掏了九十八塊錢的!”

  他一邊吼,一邊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呸!”

  黃綠色的濃痰砸在泥地上,濺起一點灰。

  劉大牛用那雙滿是泥垢的布鞋在痰上碾了兩下,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雖然還欠着兩塊錢的彩禮,但老子很快就能補上!”

  “今天不管怎麼樣,老子都要把老子的媳婦兒帶回去!”

  他這話喊得理直氣壯,唾沫星子橫飛。

  劉大牛心裡有一本賬算得清清楚楚。

  他為了娶這個黃花大閨女,已經在村裡頭把牛皮吹破了天。

  逢人就說自己馬上要辦喜事,娶的是蘇家那個水靈靈的丫頭。

  村裡那些平時看不起他的漢子,這兩天都破天荒地給他遞煙,說着恭喜的話。

  這要是今天空着手回去,媳婦沒撈着,還被人開了瓢,他劉大牛以後在村裡還怎麼擡得起頭?

  面子是一回事,裡子更熬人。

  他空曠了這麼多年,平時實在憋不住了,隻能拿半斤豬肉去換隔壁村劉寡婦的笑臉。

  兩人鑽小樹林的時候,還得防着劉寡婦家裡人抓破鞋。

  要是被逮住,非得把他打成死牛不可。

  再說了,劉寡婦那種老幫菜,哪裡比得上眼前這個香香嫩嫩的小姑娘刺激?

  劉大牛的眼珠子死死黏在蘇小米身上。

  雖然這丫頭瘦了點,臉也黑了點,可那五官長得标緻。

  特别是現在哭得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他心裡直癢癢。

  至于昨晚她和這個小白臉滾在一起的事,劉大牛咬了咬後槽牙。

  他不介意!

  隻要人帶回去,關起門來打兩頓,還不是得乖乖給他生兒子。

  “小米就是我媳婦兒!”

  劉大牛扯着嗓子又吼了一聲,擡起腳就往炕沿邊逼近。

  “我現在就帶她回村,我看誰敢攔!”

  他這一動,可把站在門口的蘇大娘和蘇大爺急壞了。

  蘇大爺急得直跺腳,蘇大娘的眼珠子在劉大牛和二狗子之間來回轉。

  二狗子可是許諾了兩百塊錢現錢的!

  要是真讓劉大牛這個窮光蛋把人強行帶走,那兩百塊錢可就長翅膀飛了。

  溫文傑看着逼近的劉大牛,握着燒火棍的右手緊了緊。

  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他把蘇小米往身後又擋了擋,下巴微擡:“不就是九十八塊錢嗎?”

  溫文傑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股子不容退讓的硬氣。

  “這個錢,我來出。”

  “我替她還你九十八塊。”

  “你放過小米,她現在是我媳婦。”

  劉大牛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咧開嘴狂笑起來。

  那口常年不刷的大黃牙在微弱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惡心。

  “放你娘的狗屁!”

  劉大牛又往地上吐了一口痰,罵罵咧咧地指着溫文傑。

  “老子的彩禮錢已經給出去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你這小子今天是活膩歪了!”

  “睡了老子的媳婦,還敢站在這裡跟老子大聲說話!”

  他摸了一把後腦勺上結痂的血塊,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神變得更加兇狠。

  “昨晚進門那一棍子,就是你這小子敲的吧?”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劉大牛左右看了一眼,一把抓起靠在牆角的破竹掃把。

  掃把的竹片早就散了,但竹竿還算結實。

  他雙手握着竹竿,氣勢洶洶地朝着溫文傑走過去。

  溫文傑站在炕沿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劉大牛。

  他沒有退讓,手裡的燒火棍橫在胸前,随時準備迎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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