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826章 有鄉下人的體面

  溫文軒的臉在黑布後面紅了一下:“那個字我認識,可旁邊那個小人畫的,我沒看清楚穿的裙子還是褲子。”

  粗嗓門笑得更厲害了,椅子腿在地上“嗒嗒”地響。

  懶洋洋的那個也樂了,鼻子裡哼了兩聲:“大兄弟,你可真是個人才。”

  溫文軒趁着兩人笑的間隙,插了一句:“二位兄弟,你們這到底是圖啥呀?”

  “我是真沒啥值錢的東西了,身上這件棉大衣還是我妹夫借的。”

  “你們要是為了錢,那可真是找錯人了。”

  懶洋洋的聲音收了笑,語氣變了:“跟錢沒關系。”

  “那跟啥有關系?”

  “跟你沒關系,别問了。”

  溫文軒的嘴抿了一下,沒再問。

  他知道問多了會惹怒這兩個人,适可而止。

  蘇小豆在旁邊一直沒出聲,這會兒忽然冒出來一句:“兩個壞叔叔,你們吃花生米了嗎?”

  粗嗓門愣了一下:“你這小不點,怎麼知道我們吃花生米?”

  蘇小豆的鼻子吸了吸:“我聞到了,花生米的香味。”

  “我好餓。”

  粗嗓門和懶洋洋的互相看了一眼。

  懶洋洋的“啧”了一聲:“小屁孩,你餓不餓跟我們有啥關系。”

  蘇小豆可憐兮兮地說:“我從中午就沒吃東西了,肚子咕咕叫。”

  仿佛是為了配合他的話,蘇小豆的肚子适時地“咕噜”響了一聲。

  粗嗓門沉默了兩秒,朝着懶洋洋的方向嘟囔了一句:“老趙,給這小不點扔兩顆花生米呗?”

  “扔啥扔,他又看不見,扔了也吃不着,難不成你還要喂他?”

  “那總不能餓着一個孩子吧,多大點的小人兒。”

  “你心軟你喂,别拉上我。”

  粗嗓門磨叽了兩聲,椅子“吱呀”響了一下,像是站起來了。

  腳步聲走近了,停在了蘇小豆旁邊。

  “小不點,嘴張開。”

  蘇小豆聽話地張了嘴。

  兩顆花生米被塞了進去,蘇小豆嚼了嚼,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音。

  “好吃。”蘇小豆嚼着花生米,含混不清地說。

  粗嗓門哼了一聲:“就兩顆,沒了。”

  蘇小豆吞了花生米,舔了舔嘴唇:“叔叔,還有嗎?”

  “沒了。”

  “真的沒了嗎?”

  “真沒了,就剩這幾顆了,還得留着下酒呢。”

  溫文軒在旁邊聽着這一來一往,心裡稍微松了那麼一丁點。

  這兩個人雖然是綁匪,但不像是那種窮兇極惡的角色。

  粗嗓門那個,心還沒硬透。

  他的腦子又轉了轉,開口道:“二位兄弟,我有個事想跟你們商量商量。”

  懶洋洋的立刻警覺了:“商量啥?”

  “我想尿尿。”

  房間裡又安靜了一拍。

  粗嗓門“撲哧”笑了:“你憋不住了?”

  “憋了好一陣了,再不放我出去方便方便,就得尿褲子了。”

  懶洋洋的嗤了一聲:“尿褲子就尿褲子呗,又不是沒人尿過。”

  溫文軒急了:“那可不行,這褲子是我唯一一條了,尿濕了穿啥?”

  “穿啥跟我有什麼關系?”

  “你不讓我去方便,萬一我尿了一褲子,這味道熏到你們,你們也不好受啊。”

  粗嗓門的鼻子皺了一下:“老趙,他說的有點道理。”

  懶洋洋的老趙翻了個白眼,雖然溫文軒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從聲音裡能聽出來那股子嫌棄。

  “你以為我傻呢?解開繩子讓你去方便,你撒丫子跑了咋辦?”

  溫文軒連忙說:“我跑不了的,我都不知道這是啥地方,往哪跑?”

  “再說了,外面黑燈瞎火的,我出去也是個瞎子。”

  粗嗓門湊到老趙旁邊嘀咕了兩句,聲音壓得很低,溫文軒聽不真切。

  過了一會兒,老趙的聲音響起:“給你解一隻手,就在牆角那個桶裡解決,别想耍花樣。”

  溫文軒連連點頭:“行行行,牆角就牆角,有桶就行。”

  粗嗓門走過來,手指在溫文軒的右手上摸索了一下,找到了繩結。

  “别亂動。”

  他解開了右手的繩子,左手和兩隻腳還綁着。

  溫文軒的右手活動了一下,麻了,指頭彎了彎才有知覺。

  粗嗓門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連着椅子一起挪到了牆角。

  “桶在你腳前面,自己摸。”

  溫文軒的右手往前探了探,碰到了一個鐵桶的邊沿。

  他站在那裡,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們能不能,轉個身?”

  老趙在後面差點氣笑了:“大哥,你還害羞?”

  “這不是害羞,是……這個,當着人的面尿不出來。”

  粗嗓門哈哈大笑:“還當着人面尿不出來?你這人還挺講究。”

  溫文軒的臉在黑布後面又紅了:“鄉下人也有鄉下人的體面。”

  老趙“啧”了一聲:“行了行了,轉過去轉過去,趕緊的。”

  兩個人背過身去了。

  溫文軒站在桶邊上,右手握着鐵桶的邊沿。

  他的手指在桶沿上摸了一圈,鐵皮的,有鏽,邊沿不太光滑。

  右手自由了,可左手和兩隻腳還綁着。

  繩子是麻繩,老式的,結實,可不是沒有弱點。

  麻繩最怕磨,反複在粗糙的東西上磨,纖維會松散。

  鐵桶的邊沿有鏽,鏽面粗糙。

  他假裝在解褲腰帶,右手卻悄悄把左手腕上的麻繩往鐵桶的邊沿上蹭了兩下。

  麻繩蹭過鏽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被桶壁擋住了。

  兩下不夠,但至少知道了這個法子可行。

  他裝模作樣地對着桶站了一會兒。

  “好了沒有?”老趙在後面催。

  “快了快了,尿急的時候反而尿不痛快,您等等。”

  粗嗓門又笑了。

  溫文軒又蹭了三下,感覺到左手腕上的麻繩松了那麼一丁點。

  不多,但有了。

  他把右手從桶沿上收回來,拉了拉褲子,清了清嗓子:“好了。”

  粗嗓門走過來,拽着他又挪回了原來的位置,重新把右手綁上。

  可這回的繩結比剛才松了一點。

  不是粗嗓門故意的,是綁得倉促了,沒有上回那麼用力。

  溫文軒坐在椅子上,兩隻手在繩子底下微微活動着,幅度很小,小到外人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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