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805章 對面那棟樓裡有人

  溫文甯蹲下來,看了那株草很久,空間裡面的靈草自然有很大的用處,應該可以做成靶向藥。

  但是她要救的不僅是爸爸,她還想救千千萬萬被病魔折磨的人!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溫文甯知道得要先把靶向藥做出來。

  但是空間裡的藥肯定是不能拿出去的!

  到時再想辦法把弄這些藥的成分。

  灌了兩瓶靈泉水裝好,又摘了一籃子空間裡的小白菜和番茄。

  這些東西帶出去,摻在日常的食材裡,家人吃了對身體好。

  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卧室裡一切如常。

  顧子寒依然把她抱的很緊,似乎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一般。

  溫文甯微微動了動,尋了個舒服的姿勢。

  可就是她這一動,顧子寒的手臂又收緊了。

  他的鼻尖在她的發頂上蹭了一下:“媳婦,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冷!”

  顧子寒把她的兩隻冰腳夾在了自己的小腿之間。

  “我給你暖暖!”

  溫文甯“嗯”了一聲,把臉往他胸口上埋了埋。

  耳朵貼着他的胸膛,聽見裡頭那顆心跳,一下一下的,穩當得讓人安心。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被面上畫了一條細線。

  溫文甯閉上了眼,可腦子裡依然是那本寫滿了合成路徑的筆記本……

  ……

  早上七點,天剛亮。

  溫文甯還在睡,顧子寒已經穿戴整齊了。

  軍裝換了昨天那套洗過熨過的,扣子齊整,領口服帖,肩上兩顆星在冬天的光裡悶着亮。

  他在床邊彎了下腰,嘴唇貼在溫文甯的眉心上碰了碰。

  溫文甯沒醒,昨晚入睡得遲,她翻了個身。

  顧子寒替她把被角掖好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表扣在手腕上,出了卧室。

  下樓的時候,客廳裡已經有人了。

  老爺子坐在沙發上,拐杖豎在膝蓋旁邊,手裡端着一杯茶。

  楊素娟給他量完了血壓,正在往小本子上記數。

  顧子寒道:“爺爺,今天火車票我讓張立去買。”

  老爺子嗯了一聲:“幾号的?”

  “後天的,來得及。”

  老爺子點了點頭:“盡快!”

  顧子寒走到廚房門口,王姨正在竈台上熬粥。

  他疑惑的問道:“王姨,竹籃子裡那些菜是新的?”

  王姨回頭看了一眼籃子裡的白菜和番茄:“哦,是甯甯昨晚放那的,說是托人從外頭帶的新鮮菜。”

  “你看看這白菜,葉子綠得跟翡翠似的,比菜市場的強了好幾倍。”

  “番茄也大,一個有半斤重,往手裡一握沉甸甸的。”

  顧子寒看了那籃子菜兩秒,沒多問,轉身往院門口走。

  他推開門,冷風裹着雪後的濕氣撲過來,打在臉上生疼。

  青磚甬道上鋪了一層薄雪,被早起的人踩出幾行腳印。

  他站在自家院門口,看了一眼對面。

  那棟空着的兩層小樓在晨光裡安安靜靜地杵着,窗戶緊閉,二樓那扇窗簾拉得嚴實。

  昨晚那條光縫已經不在了,整棟樓看着跟往常一樣,灰撲撲的,死氣沉沉的。

  可門口的雪地上,有一小排腳印。

  那腳印從甬道的方向來,拐進了小樓側面的窄巷,在窄巷口消失了。

  印子不大,像是穿棉鞋踩出來的,可邊緣很整齊,間距均勻,步幅一緻。

  普通人走路不會有這種規律感,受過訓練的人才會。

  顧子寒收回目光,順着甬道往大院門口走。

  走到拐彎處的時候,他的餘光掃到了甬道旁邊一棵老柳樹後面。

  那裡站着一個人,穿着深藍色棉襖,戴着棉帽,雙手插在口袋裡,像是在等人。

  普通的穿着,普通的站姿,擱在大院裡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可顧子寒看到了他左手口袋的位置。

  袋口微微撐着,形狀不太自然,像是裡面塞了一個短柄的硬物。

  顧子寒走過去的時候,那個人沒有看他,目光朝着甬道另一頭,表情平淡。

  兩個人擦肩而過。

  顧子寒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

  可他的後背感受到了一道視線,不長,大概兩秒。

  出了大院門口,他的步子才慢了下來。

  對面那棟樓裡有人,甬道上也有人。

  這些人不是黑鴉組織的。

  黑鴉的人不會這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軍區家屬大院裡。

  他們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膽量。

  能在家屬大院裡不經登記地安插暗哨,還布了不止一個點。

  這個級别的調動令,至少得是總部一級的手筆。

  顧子寒走到大院外面的馬路上,吉普車停在路邊,車頂上積了一層夜裡的雪。

  他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車子。

  暖風從出風口吹出來的時候,他的手擱在方向盤上,停了幾秒。

  那些暗哨是來保護誰的?

  如果是保護老爺子,不需要這麼隐蔽,直接配到他的警衛序列裡就行了。

  如果不是保護老爺子,那就是保護家裡的其他人。

  誰?

  會是他媳婦兒嗎?

  顧子寒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叩了兩下,然後松開了。

  他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踩了油門。

  不管那些暗哨來曆如何,有一點可以确定。

  他們不是敵人。

  如果是敵人,昨晚趙麻拔槍那一瞬間,就不會有人從暗處出手幫忙了。

  吉普車駛上大路,輪胎碾過雪地,發出連續的“嘎吱”聲。

  後視鏡裡,大院的門口越來越遠。

  甬道上那棵老柳樹後面,那個穿深藍棉襖的人還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

  他的目光追着吉普車的尾燈,看了三秒收回來,繼續盯着甬道的方向。

  吉普車拐彎不見了。

  雪又開始飄了,細碎的,像鹽粒子一樣從灰白的天上往下撒。

  落在老柳樹的枝條上,落在青磚上,落在那個人的棉帽上。

  吃完早飯後,溫文甯又窩回了被窩。

  昨晚睡得遲,今天得要好好把覺補回來。

  反正四個小寶有嫂子,王姨,陳姐她們照顧着。

  溫文博則是一直在照顧溫國良。

  因着天氣太冷,再加上這幾天的糟心事,老爺子也沒有了精神去下棋,吃完早飯後也回了房間。

  顧雨軒則是去了學校,因為學校裡的那個研究項目還沒有完成,偶爾,他會給去指點指點學生。

  楊素娟和李紅梅則是坐在沙發上,兩人織着毛衣,偶爾閑聊幾句。

  天氣這麼冷,楊素娟和李紅梅想着得快些織點小衣服,給四個小寶寶穿的暖暖的。

  溫文軒和溫文傑空了下來。

  雖然父親的病像是一塊石頭沉沉地壓在兩人的胸口,但是該做的事兒還是得做,生活還是得繼續。

  他們相信小妹一定會有辦法的。

  兩人還是第一次來京市,吃完早餐後,兩人被商量着去家屬院裡走走,逛一逛。

  打了聲招呼,兩人一起出了院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