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858章 什麼變态玩意兒?
“不行!”
劉大牛雙眼赤紅,像一頭發瘋的野豬一樣咆哮起來。
“蘇小米是老子的媳婦!”
“老子今天不管說什麼,都得把她帶回去!”
他猛地舉起手裡的破竹掃把,在空中瘋狂地揮舞着。
“你們這群騙子,老子打死你們!”
劉大牛徹底失去了理智,手裡的竹竿毫無章法地亂劈亂砸。
蘇大娘正滿心歡喜地算計着那一百五十塊錢,根本沒防備劉大牛會突然發難。
“啪!”
粗糙的竹竿狠狠地抽在了蘇大娘的肩膀上。
“哎喲!”
蘇大娘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
“劉大牛,你瘋了是不是!”
她捂着肩膀,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
“你這不要命的畜生,敢打老娘!”
蘇大娘一邊罵,一邊慌不擇路地往門外逃。
蘇大爺見狀,也吓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蘇大娘,兩人狼狽地躲到了院子裡。
屋子裡,隻剩下發瘋的劉大牛,和護着蘇小米的溫文傑。
此時的蘇小米也不是一味的躲在溫文傑的後面。
劉大牛手裡的竹竿在半空中掄圓了,帶着一股子破風的呼嘯聲,不管不顧地朝着炕沿方向劈下來。
“老子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破屋裡的空間本來就逼仄,炕前到門口滿打滿算也就兩步半的距離。
溫文傑身後就是縮成一團的蘇小米,退無可退。
竹竿的影子在爐膛那點微光裡晃出一道虛影,直奔蘇小米的腦袋而去。
“小米,低頭!”
溫文傑大喝一聲,左手一把将蘇小米的腦袋按進自己懷裡,右臂同時擡起,硬生生迎着那根劈下來的竹竿擋了上去。
“啪!”
幹硬的竹節結結實實地抽在溫文傑的小臂上。
棉衣的袖子本就單薄,這一下打得極重。
溫文傑隻覺得手臂上的骨頭像是被生生劈開了一道縫,火辣辣的劇痛順着神經直往腦門上竄,眼前黑了一瞬,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
蘇小米聽見那聲悶響,吓得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着溫文傑腰間的衣服。
“傑哥……”她帶着哭腔喊了一聲。
“我沒事。”溫文傑咬着牙,把喉嚨裡那聲痛呼咽了回去。
劉大牛見一擊得手,愈發猖狂,咧着那口大黃牙,再次舉起竹竿:“老子今天非把你們兩個的腿打折不可!”
可這一次,溫文傑沒再給他機會。
就在劉大牛手臂擡高的那一秒,溫文傑忍着右臂的劇痛,左手猶如探陰爪一般,一把攥住了竹竿的前端。
“給我過來!”
溫文傑借着腰部的核心力量,腰盤一沉,左手死死捏住竹竿往自己身側狠命一扯。
劉大牛本來就頭重腳輕,後腦勺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被這股蠻力一拽,腳下瞬間踩空,整個人像個面口袋一樣,直挺挺地往前撲了過來。
“砰!”
劉大牛的下巴磕在泥地上,牙齒咬破了舌頭,滿嘴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溫文傑沒有半點遲疑,直接從炕沿上一躍而下,屈起膝蓋,狠狠壓在劉大牛的後背上。
“你這畜生!”
溫文傑的眼底燒着一團火,那是被壓抑了一整夜的憋屈,加上看到蘇小米差點受辱的狂怒。
他左手揪住劉大牛破棉襖的後領,右手握成拳,對準那張滿是泥血的臉,一拳砸了下去。
“喀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在破屋裡格外清脆。
劉大牛的鼻梁骨塌了,鼻血像打開了閥門的水龍頭,噴湧而出,濺在泥地上,紅得刺眼。
“啊——”
劉大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兩隻手在地上胡亂扒拉着,想要把壓在身上的溫文傑掀翻。
可溫文傑雖然受了迷藥的影響,畢竟年輕力壯,常年在地裡幹農活練出的一身腱子肉,此刻全化作了壓制劉大牛的千斤墜。
“你還敢叫?”
溫文傑喘着粗氣,第二拳、第三拳接連落下,拳拳到肉。
“這是替小米打的!”
“這是替你那不要臉的強盜行徑打的!”
劉大牛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嘴裡吐着血沫子,含混不清地求饒:“别打了……出人命了……好漢饒命……”
溫文傑的拳頭懸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他看着底下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心裡那股惡氣還是覺得沒出夠。
打他一頓,頂多讓他疼上幾天,這種地痞流氓,皮糙肉厚,過幾天傷好了,照樣會像蒼蠅一樣惡心人。
溫文傑的腦子裡,忽然閃過妹妹溫文甯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六哥,對付那些不要臉的極品,最大的懲罰絕對不是肉體上的痛苦,而是精神上的羞辱。”
“你要把他們的臉皮扒下來,踩在爛泥裡,讓他們這輩子都擡不起頭。”
溫文傑的視線慢慢往下移,落在了劉大牛那條系着一根破布條當褲腰帶的棉褲上。
一個大膽且極具侮辱性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松開揪着劉大牛衣領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根破布條。
劉大牛察覺到了他的動作,原本被打得半昏半醒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兩隻手死死捂住褲腰,聲音都劈叉了:“你……你要幹什麼!”
“你這個變态!你别碰老子!”
溫文傑冷笑了一聲,手上的力道加重:“你半夜翻進大姑娘的屋子,想幹那種龌龊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變态玩意兒?”
“刺啦——”
那根早就腐朽的破布條根本經不住溫文傑的拉扯,應聲斷裂。
溫文傑雙手拽住劉大牛的破棉褲褲腰,用力往下一扒。
劉大牛像是一條被扔在案闆上的活魚,瘋狂地扭動着身軀,雙腿亂蹬:“救命啊……殺人啦……扒褲子啦!”
可他的掙紮無濟于事。
那條油光水滑、散發着酸臭味的破棉褲,被溫文傑三兩下扯到了腳踝處。
露出了裡面打滿補丁、發黃發黑的破褲衩。
劉大牛羞憤欲死,兩隻手拼命往下捂,想要遮掩住最後一點遮羞布。
溫文傑看着他那副滑稽又狼狽的模樣,心裡的火氣終于散去了一半。
可他沒有停手,既然要做,就做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