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前往軍區離婚,被冷面軍官親哭了

第一卷:默認 第508章 司令這是自豪上了?

  此時,溫文甯擡眼看向周大海:“大海同志,我來指揮航向,你嚴格跟着我的口令操作舵輪。”

  周大海愣了愣。

  雖然他現在已經很信任溫醫生了,但是,這航線,也不是開玩笑的。

  “溫醫生,你……你能行嗎?”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稍微錯一點,船就觸礁了!”

  溫文甯的嘴角輕輕扯了一下,反問道:“你覺得呢?”

  周大海瞬間回過神!

  想起這幾天溫文甯的所作所為:過目不忘的記憶力、精準的醫術、臨危不亂的氣場。

  還有她剛剛徒手畫出完整暗礁圖的壯舉。

  他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不再有絲毫質疑,立刻把雙手重新放回沉重的舵輪上,坐直了身體。

  “行!”

  “溫醫生您說了算!”

  “我聽您的口令!”

  溫文甯邁步走到駕駛台右側,穩穩站定。

  她将航線圖平鋪在面前的控制台面上,左手緊緊扶住台面邊緣,穩住颠簸中搖晃的身體。

  右手食指死死按在圖紙上當前的位置點。

  目光在前方水面與圖紙之間快速切換,冷靜開口。

  “前方兩百米,右轉二十度。”

  “收到!”

  周大海雙眼死死盯着前方的水面,雙手穩穩握住舵輪,緩緩向右轉動。

  龐大的船頭順着舵向,緩緩精準偏轉。

  “距離到,回正舵輪。”

  周大海立刻将舵輪回至中位,軍艦恢複直行,平穩地在暗礁間隙中前行。

  “直行一百五十米,随後左轉十五度。”

  溫文甯的口令始終清晰準時。

  每一次下達轉向指令,都會提前大約十秒,給足周大海反應和操作的時間。

  她把節奏把控得絲毫不差,比顧子寒指揮時還要精準。

  從船艙裡出來的高大壯站在艦橋的台階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駕駛台旁從容指揮的溫文甯。

  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他悄悄湊到楊軍才身邊,壓低聲音,難以置信地小聲問道:“楊師長,溫醫生……溫醫生還能指揮開船?”

  “這也太厲害了吧!”

  “溫醫生怎麼什麼都會呢?”

  “這樣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還有顧團長,不緊會帶兵打仗,還會修軍艦!”

  “這夫妻兩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啊?”

  楊軍才沒有搭理他,全程緊繃着身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的水面,拳頭緊緊攥起,滿心都是緊張,根本無暇回應。

  顧國強冷冷的看了一眼高大壯,自豪的道:“我侄子,我侄媳婦!”

  高大壯扯了扯嘴角!

  司令這是自豪上了?

  不過也對,有這樣的侄子和侄媳婦,是有足夠自豪的資本!

  要不是有顧團長和溫醫生,他們這一趟,回不去!

  溫文甯沉着指揮完第三個轉向後,前方的航道驟然變窄,迎來了整片暗礁區最兇險的一段航路。

  航道兩側的暗礁,距離水面還不到兩米。

  黝黑的礁石在透亮的海水中清晰可見,棱角分明,密密麻麻地矗立在水下。

  兩段礁石之間的間距,目測隻有十來米,僅僅比軍艦寬出幾米。

  幾乎是擦着礁石航行,容不得半點偏差。

  “減速,保持直行通過,全程不要轉舵,穩住方向。”

  溫文甯的聲音依舊平穩,仿佛眼前不是兇險萬分的絕境,隻是平常的航道。

  周大海的手心沁滿了冷汗,雙手卻死死穩住舵輪,一絲一毫都不敢晃動。

  他雙眼死死盯着前方狹窄的航道,全身肌肉都繃得緊緊的。

  龐大的軍艦,緩緩朝着這段窄道駛去。

  船身貼着兩側的暗礁,一點點向前穿行。

  在船身駛過航道最窄處的那一刻,左舷下方的水面,突然泛起一圈詭異的波紋。

  那是船殼幾乎擦過礁石表面,攪動水流形成的動靜,距離近得吓人。

  “吱——”

  忽然,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船底傳來一聲短促而沉悶的摩擦聲。

  像是鋒利的礁石,輕輕刮過船底的鋼闆。

  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心髒都瞬間驟停。

  高大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雙腿微微發軟,差點站不穩。

  顧國強攥緊的拳頭猛地一緊,指節泛白。

  顧國強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唐雷的呼吸都沉重了好幾分。

  就在所有人都心驚膽戰的時候,溫文甯冷靜地下達下一個指令:“已經通過窄道,直行八十米。”

  “下一個點位,右轉二十五度。”

  她全程鎮定自若,眼神專注。

  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摩擦,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份臨危不亂的氣場,讓原本慌亂的周大海,也漸漸穩住了心神,嚴格按照口令操作。

  與此同時,發動機艙裡,叮叮當當的金屬敲擊聲、工具碰撞聲始終沒有停下。

  顧子寒正在艙底,做最後的緊急搶修。

  僅剩的鋁粉和氧化鐵早已所剩無幾,根本不夠做一次完整的焊接修補。

  他當機立斷,拿出僅剩的一小塊銅皮,緊緊包裹住銅管裂紋的位置。

  靠着僅剩的一點點鋁熱劑原料,勉強将銅皮的邊緣焊接在管壁上。

  中間的部分,隻能靠着銅皮自身的貼合力度,死死頂住油管的壓力。

  焊接的白光一閃而逝,短短一秒便徹底熄滅,原料徹底耗盡。

  顧子寒将手中的焊料罐翻過來,狠狠抖了抖。

  罐子裡空空如也,徹底彈盡糧絕。

  他蹲在機艙裡,盯着那個臨時修補的焊點,緊緊皺起眉頭。

  銅皮的邊緣雖然焊死了,可中間卻鼓起了一小塊。

  油管内部的油壓,正源源不斷地向外頂着這塊銅皮,随時都有再次開裂的可能。

  眼下隻能暫時撐住,可如果再出現半點問題,他手裡沒有任何維修材料。

  顧子寒扶着機艙内壁,緩緩站起身。

  連日的搶修、精神的高度緊繃,傷口的崩裂,讓他耗盡了力氣。

  爬出檢修口的時候,他右手先撐在檢修口的邊緣。

  卻因為脫力,一下沒撐住,整個人猛地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溫文甯恰好轉頭看向這邊,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手背上的異樣。

  兩道猙獰的暗紅色燙傷痕迹,橫在他的右手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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