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575章 她請我喝水……一來二去
趙小山眼疾手快,沖上前接住了女孩。
李紅紅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眼睛緊閉着,呼吸微弱。
溫文甯快步走過去,因為肚子太大,蹲不下身,趙小山就抱着李笑笑,穩穩的站着。
溫文甯手指搭在李紅紅的脈搏上。
“還有氣。”
“隻是吓暈了!”
她拿出水壺,水壺裡裝着的是靈泉水。
這小女孩明顯是營養不良,身上遍布傷痕,都是被打出來的。
她給李笑笑喂了點水。
喝了這靈泉水,應該很快就能緩過勁來。
陳國強已經把孫建國按在了地上,用手铐铐住了他的雙手。
孫大夫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陳國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而此刻本來堵住後門的小王警官和小李警官也折了回來。
陳國強道:“小王,小李,把他押回警所!”
“是!”
小王和小李立刻上前,把孫建國按在地上。
陳國強看着被按在地上的孫建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孫大夫,搖了搖頭。
“走吧。”
一行人從小屋裡出來。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溫文甯的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她低頭看了看趙小山懷裡的李紅紅。
女孩的臉還是那麼白,嘴唇上沒有一點血色。
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女孩往往是家庭中最大的受害者。
而她也明白,祖國的發展是離不開這些小花朵的。
為什麼落後?
教育和思想都沒有跟上!
此時的她非常慶幸,能生在一個很有愛的家庭。
此刻,她莫名的想爸爸媽媽和七個哥哥。
是他們在這個重男輕女的時代,給足了她溫暖和安全感。
顧子寒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媳婦,累不累?”
溫文甯點了點頭,畢竟肚子裡邊還揣着四個。
看到這一幕,不僅身體累,而且心累!
顧子寒立刻把自家媳婦兒橫抱了起來。
溫文甯已經習慣了,順勢伸手摟上了自家老公的脖子。
陳國強看着這一幕,用手抵着唇,低聲咳了兩聲。
都說顧團長寵妻,這一下他眼見為實,心裡确确實實被震撼了一下!
他是不是應該也要找個媳婦兒了?
瞧着顧團長這樣挺不錯的。
不過公事公辦,他還是有些尴尬的說道:“顧團長,溫醫生,還要勞煩二位到警局做個筆錄。”
顧子寒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好!”
趙小山抱着一直睜着眼睛,眼神像小兔子般驚恐,又很虛弱的李紅紅。
顧子寒抱着溫文甯,他的側臉貼在老公的頸窩,心裡悶悶的。
前方是小王和小李警官押着孫大夫和孫建國。
陳國強走在最前面。
他們一步一步朝林子外面走去。
經過孫秋月屍體的那個地方時,四名警察已經把她的屍體放到了闆車上,蓋上了白布。
一隻混合着泥土慘白的手從闆車的邊上放了下來。
李紅紅似乎回想起了很不好的畫面,那雙如兔子般驚恐的小眼睛中蓄滿了淚水,身體不斷的顫抖。
趙小山輕輕拍了拍小女孩的背,他把自己的粗嗓門吓到小女孩。
腦海中想起顧團長平時對溫醫生說話的語氣,他也便學了七八分。
“寶寶,乖,不怕不怕!”
“警察叔叔和軍人叔叔都在這兒呢。”
李紅紅被這有些怪怪的聲音驚的又渾身顫了顫。
雖然這聲音怪怪的,可是打聽到了警察叔叔和軍人叔叔。
那媽媽是不是能活過來呢?
此時的李紅紅一想起媽媽要是活過來,又會對她拳打腳踢,甚至拿石頭砸她的後背,她那雙蓄滿水光的眼眸中,幾顆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
好怕!
可是,被這小哥哥抱着,居然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隊伍又一次出發!
因為趙小山要抱着李紅紅,顧子寒抱着溫文甯,所以他們摘的橄榄,全部都放在了闆車上,由毛班長推着往前走。
這些可是他們好不容易摘下來的,必須要拿回去!
……
市公安局刑偵科的審訊室裡,燈光很亮。
溫文甯和顧子寒做完筆錄之後,孫建國給兩人倒了杯溫開水。
溫文甯拿着開水一點一點的喝着,實則,她趁着幾人不注意,已經往水杯裡加了一些靈泉水。
今天摘橄榄耗費了許多力氣,現在又做了一個多小時的筆錄,确實有點累。
此時,孫建國也被小王警官推着走了進來,他的手上戴着铐子。
随後,他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手铐铐在椅子的扶手上。
他擡起頭,在審訊室内的各個人面上都看了一圈。
最終目光落在了小口小口喝着水的溫文甯面上。
這個女人長得真好看!
孫秋月和這個女人一比,不,簡直沒法比。
孫建國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好看的女人,根本舍不得把目光收回來。
而此刻,顧子寒淩厲帶着殺氣的目光掃了過去。
孫建國立刻移開目光,把頭垂了下去。
他頭發亂糟糟的,臉色灰白。
陳國強坐在他對面,手裡拿着一支筆,面前攤着一個筆記本。
剛剛的那一幕他都看在眼裡!
這王八蛋,竟然盯着顧團長的媳婦兒看這麼久。
眼睛是不想要了?
他都不敢看!
“啪”的一下,他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
聲音很沉,很冷,也帶着殺氣:“孫建國,把你知道的,都說清楚。”
孫建國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擡起頭,眼睛裡布滿血絲,聲音嘶啞:“我說……我全說……”
陳國強點了點頭,筆尖落在紙上:“說!”
孫建國深吸了一口氣,聲音發顫:“我和秋月……是三年前好上的。”
陳國強沒有說話,隻是等着他繼續。
孫建國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那年夏天,她來我們村裡賣魚幹。”
“我幫她搬了幾筐魚,她請我喝水……一來二去,就……”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着一絲羞愧。
然後眼角的餘光朝着溫文甯看去。
那些在橄榄林裡和孫秋月做的畫面不斷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此時,他竟瘋狂的想着,若是被他壓在身下的人不是孫秋月,而是面前的這個女人……
想到這裡,孫建國嘴角竟然浮起了一絲猥瑣的笑。
也正是這一絲猥瑣的笑,讓辦公室裡的氣氛下降了十幾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