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逼我借種?轉身懷上村霸三胞胎

第一卷:默認 第79章 遲來的承諾,全城轟動

  這一夜,雷家别墅的燈光幾乎亮到了天明。

  雷得水興奮得像個剛談戀愛的毛頭小子,在卧室裡走來走去,一會兒看看熟睡的蘇婉,一會兒又跑到陽台上抽根煙,對着月亮傻樂。

  他雷得水這輩子,幹過架,坐過牢(雖然是誤會),賺過大錢,也當過首富。

  但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踏實,這麼有奔頭。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

  雷得水就一腳踹開了狗剩的房門。

  “起來!别睡了!幹活!”

  狗剩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彈起來,揉着惺忪的睡眼:“哥?咋了?是不是又有生意了?還是哪家場子被砸了?”

  雷得水把一套嶄新的西裝扔在狗剩臉上,那臉上洋溢着的笑容,比初升的太陽還刺眼。

  “砸個屁的場子!今天是老子的大日子!”

  “去!給我備車!去省報社!”

  狗剩一愣:“報社?哥,咱是要登尋人啟事還是咋的?”

  “登個屁的尋人啟事!老子要登結婚廣告!”

  雷得水整理了一下領帶,雖然還是系得歪歪扭扭,但他覺得自己帥呆了。

  “我要讓全省城的人都知道,蘇婉,是我雷得水的媳婦!”

  上午九點,省日報社。

  接待處的小姑娘正低頭織毛衣呢,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一擡頭,就看見一個彪形大漢,戴着墨鏡,身後跟着個點頭哈腰的小弟,正像座鐵塔似的站在櫃台前。

  “同……同志,您辦什麼業務?”小姑娘吓得毛衣針都掉了。

  雷得水摘下墨鏡,露出那雙充滿血絲卻異常明亮的眼睛。

  他也不廢話,直接把那個标志性的黑色手提包往櫃台上一墩。

  “嘩啦——”

  拉鍊拉開,裡面是一捆捆紮得結結實實的大團結。

  “我要買明天的頭版。”

  雷得水的聲音洪亮,震得大廳裡的吊扇都跟着晃悠。

  “整個頭版!一個字都别給别人留!”

  小姑娘咽了口唾沫,看着那堆錢,說話都結巴了:“這……這得主編簽字……而且頭版一般都是留給……”

  “别跟我提一般!”雷得水大手一揮,那種土豪的霸氣顯露無疑,“你就說這些錢夠不夠?不夠我再去車裡拿!”

  “夠……太夠了!”

  主編聞訊趕來,一看這架勢,立馬端茶倒水。

  雷得水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上面是他憋了一晚上,查字典寫出來的幾句話。

  “就照着這個印!字要大!要紅!要喜慶!”

  第二天。

  整個省城炸鍋了。

  無論是機關單位的幹部,還是街頭賣早點的小販,手裡隻要拿着一份《省城日報》的,全都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平日裡嚴肅無比的報紙頭版,今天變成了一片大紅。

  上面沒有新聞,沒有政策,隻有幾行燙金的大字:

  【雷得水先生與蘇婉女士婚禮倒計時】

  【時間:199X年X月X日】

  【地點:金碧輝煌大酒店】

  【誠邀全城見證,不見不散!】

  下面還配了一張兩人的合影。

  照片上,雷得水笑得像個二傻子,蘇婉美得像個仙女。

  “乖乖!這雷得水是誰啊?這麼大排場?”

  “你不知道?就是那個搞房地産的雷老闆啊!聽說身家過億呢!”

  “這也就是暴發戶能幹出來的事兒,太土了!不過……真他娘的帶勁啊!”

  街頭巷尾,茶餘飯後,所有人都在議論這場即将到來的“世紀婚禮”。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也有人看笑話。

  而此時,在省城最高檔的咖啡廳裡。

  一個穿着香奈兒洋裝,燙着卷發,手裡端着骨瓷咖啡杯的年輕女人,正一臉嫌棄地看着手裡的報紙。

  她叫白露。

  省城商會會長白萬山的獨生女,剛從國外留學回來,自诩是省城的第一名媛。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種土掉渣的登報結婚?”

  白露用塗着鮮紅指甲油的手指,彈了彈報紙上雷得水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長得跟個黑熊精似的,也好意思上頭版?簡直是污染讀者的眼睛。”

  坐在她對面的閨蜜,一個同樣打扮時髦的富家女,讨好地說道:“露露,你别管這種暴發戶,他們除了錢,什麼都沒有,哪像你,那是真正的貴族氣質。”

  白露哼了一聲,放下咖啡杯,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那是自然。這種人,也就配在鄉下擺擺流水席。”

  突然,白露的目光掃到了報紙上的那行小字——【地點:金碧輝煌大酒店】。

  她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等等,金碧輝煌?”

  白露猛地坐直了身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下個月八号,不是我生日宴的日子嗎?”

  閨蜜也愣了一下:“是啊,露露,你不是早就看好了金碧輝煌的那個水晶宴會廳嗎?”

  “這個姓雷的算哪根蔥?敢跟我搶日子?還搶場地?”

  白露把報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那股子優雅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惱怒。

  在省城,誰不知道她白大小姐的面子?

  她看中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現在,一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溝裡冒出來的暴發戶,竟然敢騎在她頭上?

  “服務員!買單!”

  白露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氣沖沖地往外走。

  “去金碧輝煌!我倒要看看,誰敢接他的單子!”

  ……

  另一邊。

  雷得水正開着那輛新買的加長林肯(為了婚禮特意買的),載着蘇婉去金碧輝煌大酒店。

  “媳婦,你看這報紙印得咋樣?夠不夠氣派?”

  雷得水一邊開車,一邊把報紙遞給蘇婉獻寶。

  蘇婉看着報紙上那誇張的排版,雖然覺得有點羞恥,但心裡卻是暖暖的。

  這個男人,總是用他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氣派,太氣派了。”蘇婉笑着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不過雷大哥,咱們這麼高調,會不會招人眼紅啊?”

  “眼紅?讓他們眼紅去!”雷得水霸氣地一揮手,“老子賺的錢,光明正大,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誰要是不服,憋着!”

  車子很快到了金碧輝煌大酒店。

  這是省城目前最豪華、規格最高的五星級酒店。

  門口的噴泉嘩啦啦地響,兩排羅馬柱巍峨聳立,旋轉門擦得锃亮。

  雷得水停好車,牽着蘇婉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您好,我是雷得水,之前跟你們經理約好了來看場地。”

  雷得水走到前台,臉上挂着喜氣洋洋的笑。

  前台小姐查了一下記錄,臉上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雷先生您好,王經理正在辦公室等您,請稍等。”

  沒一會兒,一個穿着西裝、梳着油頭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

  正是酒店的總經理,王經理。

  隻不過,此刻王經理的臉上,并沒有雷得水預想中的熱情。

  反而帶着一種……怎麼說呢,一種帶着優越感的疏離。

  “喲,雷老闆來了。”

  王經理皮笑肉不笑地打了個招呼,甚至都沒有伸手跟雷得水握手。

  雷得水也沒在意,依然樂呵呵的:“王經理,我是來看水晶宴會廳的。之前電話裡不是說好了嗎?下個月八号,我包場。”

  “這個嘛……”

  王經理拖長了尾音,眼神有些飄忽,甚至還帶着一絲不屑。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雷得水那身雖然昂貴但略顯浮誇的西裝,又看了看旁邊氣質出衆的蘇婉,心裡暗暗嘀咕:真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雷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

  王經理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并沒有汗的額頭,語氣裡透着一股子公事公辦的冷漠。

  “水晶宴會廳,恐怕不能租給您了。”

  雷得水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啥意思?不能租?咱們不是說好了嗎?定金我都帶過來了!”

  雷得水拍了拍手裡的皮包。

  “這不是錢的問題。”王經理擺了擺手,那副樣子就像是在趕一隻惱人的蒼蠅。

  “就在剛才,我們接到了白露小姐的電話。”

  “白露小姐?”雷得水眉頭一皺,“那是誰?”

  王經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誇張地瞪大了眼睛。

  “雷老闆,您在省城混,連白露小姐都不知道?那可是商會白會長的千金!真正的名門閨秀!”

  “白小姐也要在下個月八号辦生日宴,點名要用水晶宴會廳。”

  說到這,王經理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一種谄媚的神色,仿佛提到白露的名字都能讓他沾光。

  “雷老闆,您也是生意人,應該懂規矩。白會長的面子,我們酒店是必須要給的。”

  “所以,您還是換個地方吧。我看旁邊那個小一點的牡丹廳就挺适合您的,雖然沒有水晶吊燈,但也夠用了。”

  雷得水聽明白了。

  這是被人截胡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所謂的“名門千金”給截胡了。

  一股無名火瞬間從雷得水的腳底闆竄上了天靈蓋。

  他雷得水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這種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王經理,你這是什麼意思?”

  雷得水往前跨了一步,那龐大的身軀帶來的壓迫感,讓王經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凡事講個先來後到吧?我先約的,憑什麼要讓給她?”

  “就憑她爹是商會會長?”

  雷得水的聲音提高了幾度,引得大堂裡的客人都往這邊看。

  王經理見雷得水這副“粗魯”的樣子,眼裡的鄙夷更甚了。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雷老闆,這裡是五星級酒店,請注意您的素質。”

  “先來後到那是菜市場的規矩,在我們這兒,講究的是VIP優先。”

  “白小姐是我們酒店的頂級VIP,她有優先權。”

  “而且……”王經理輕蔑地笑了一聲,湊近雷得水,壓低聲音說道。

  “說句不好聽的,雷老闆,您雖然有點錢,但跟白家比起來,那還是差了點底蘊。”

  “水晶宴會廳那種地方,那是給上流社會聚會用的。您要是辦個婚禮,弄一幫鄉下親戚進去,大呼小叫的,那不是拉低了我們酒店的檔次嗎?”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一番話,說得那是相當的刻薄,相當的侮辱人。

  雷得水的拳頭捏得“咔咔”作響,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真想一拳把這個勢利眼的鼻子給砸扁!

  蘇婉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此刻,她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她伸手按住雷得水即将揮出去的拳頭,目光如刀般射向王經理。

  “王經理,打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誠信。”

  “你為了讨好權貴,随意毀約,還出言侮辱客人。”

  “這就是你們金碧輝煌的待客之道?”

  王經理看着蘇婉,雖然被她的美貌晃了一下神,但依然不以為然。

  “這位女士,我這是好言相勸。識時務者為俊傑。”

  “場地我已經給白小姐留了,你們要是願意去牡丹廳,我現在就給你們開單子。要是不願意……”

  王經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大門。

  “那就請便吧。省城酒店多的是,也不差我們這一家。”

  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雷得水氣笑了。

  真的氣笑了。

  他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個身家過億的老闆,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像趕狗一樣往外趕。

  “好!好得很!”

  雷得水點了點頭,那笑容裡透着一股子讓人膽寒的狠勁兒。

  “王經理,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老子今天就算是把這省城翻個底朝天,這婚,我也要在水晶廳結!”

  說完,雷得水拉起蘇婉的手,轉身就走。

  “媳婦,走!”

  “這種破地方,求老子來老子都不來!”

  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王經理不屑地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暴發戶就是暴發戶,一點規矩都不懂。”

  “還想跟白小姐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然而,王經理不知道的是。

  他今天趕走的,不僅僅是一個客人。

  而是一尊真正的财神爺。

  更是一個能讓他後悔終生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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