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逼我借種?轉身懷上村霸三胞胎

第一卷:默認 第176章 攝影展風波,書香門第的偏見

  京城,市中心美術館。

  今天這裡正在舉辦一場名為“邊境的守護者”的主題攝影展。

  門外停滿了豪車,不少京城文化圈的名流和媒體記者都受邀前來。

  雷震把越野車停在路邊,推門下車。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黑色的休閑裝,又伸手扯了扯衣角,确認沒有什麼不妥後,才邁開長腿朝大門走去。

  剛走進美術館的大廳,一股濃郁的藝術氣息撲面而來。

  牆壁上挂着一幅幅裝裱精美的黑白照片。

  每一幅照片都記錄着邊境線上的殘酷與溫情。

  雷震的目光在展廳裡掃過。

  很快,他就在展廳最中央的位置,看到了那幅最核心的作品。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的背影。

  男人穿着破損的作戰服,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硝煙的痕迹。

  他的懷裡緊緊抱着一個衣衫褴褛的當地孤兒。

  周圍是殘垣斷壁,遠處的炮火還在燃燒。

  但那個寬闊的背影,卻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将所有的危險和死亡都擋在了身後。

  雷震看着那幅照片,眼神微微一凝。

  那是他。

  那是他在一次突圍中,順手救下的一個孩子。

  他沒想到林清秋把這一幕拍了下來,還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你來了。”

  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雷震轉過頭。

  林清秋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頭發挽成一個溫婉的發髻,臉上畫着淡妝。

  褪去了戰場上的防彈衣和泥污,此刻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透着一股大家閨秀的端莊與知性。

  雷震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他張了張嘴,平時在軍營裡喊口号震天響的嗓子,此刻卻有些發幹。

  “嗯……來了。照片……拍得很好。”

  林清秋看着他這副局促的樣子,忍不住捂嘴輕笑。

  “你今天沒穿軍裝,我還差點沒認出來。”

  她走近了兩步,仰起頭看着雷震。

  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空氣中彌漫起一絲微甜的氣息。

  雷震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的傷……徹底好了嗎?”林清秋輕聲問道,眼神裡透着關切。

  雷震下意識地挺直了腰闆。

  “早好了。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林清秋白了他一眼。

  “彈片都離脊椎隻有兩厘米了,還叫皮外傷?你們當兵的都是鐵打的嗎?”

  雖然是責怪的話,但語氣裡的嬌嗔卻讓雷震心裡暖洋洋的。

  然而,這種浪漫溫馨的氣氛并沒有持續太久。

  “清秋。”

  一道威嚴的聲音打破了兩人之間的粉紅泡泡。

  雷震擡頭看去。

  隻見幾個中年男女正朝着他們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

  男人穿着一身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戴着金絲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渾身散發着一種儒雅卻又居高臨下的氣質。

  女人則穿着一身昂貴的真絲旗袍,披着披肩,保養得極好,但眼神中卻透着一股精明和挑剔。

  林清秋的臉色微微一變,趕緊迎了上去。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說下午才過來嗎?”

  林父闆着臉,沒有說話。

  林母的目光直接越過女兒,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雷震。

  當她看到雷震那高大魁梧的身材,以及眼神中那股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才有的煞氣時,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清秋,這位就是你提過的那個……救了你的當兵的?”

  林母的語氣很平淡,但“當兵的”這三個字,卻咬得很重。

  林清秋趕緊介紹。

  “媽,他叫雷震。在邊境的時候,如果不是他替我擋了那塊彈片,我就回不來了。”

  雷震走上前,微微低頭,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伯父,伯母,你們好。”

  林父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林母則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雷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們家清秋。我們林家是知恩圖報的人,回頭我會讓人準備一份厚禮送到你的部隊。”

  這話聽起來是在道謝,但字裡行間卻透着一種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冷漠。

  意思很明顯:救命之恩我們用錢還,但别想借機攀高枝。

  雷震聽出了話外音,但他沒有發作,隻是平靜地回答。

  “伯母客氣了。保護人民群衆,是軍人的天職。不需要什麼厚禮。”

  林母聽到這話,眼神閃爍了一下。

  她轉頭看向林清秋,壓低了聲音。

  “清秋,你跟我過來一下。”

  說完,不由分說地拉着林清秋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林父則站在原地,雙手背在身後,裝作看牆上的照片,完全沒有要跟雷震搭話的意思。

  角落裡。

  林母壓抑着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清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你把一個滿身煞氣的兵痞叫過來幹什麼?”

  林清秋急了。

  “媽!你胡說什麼呢?雷震是戰鬥英雄!他是一等功臣!”

  “什麼英雄?說白了就是個賣命的!”

  林母的語氣變得尖酸刻薄。

  “我早就托人打聽過了。這個雷震,家裡是幹什麼的你知道嗎?他就是那個暴發戶雷得水的兒子!”

  “雷家靠什麼起家的?靠挖煤!靠當個體戶!滿身的銅臭味!”

  “我們林家可是書香門第,你爸爸是大學教授,我是文化局的。你跟一個暴發戶的兒子混在一起,傳出去不怕别人笑話嗎?”

  林清秋的眼眶紅了。

  “媽!雷家怎麼了?雷震靠自己的本事在部隊立功,跟家裡有什麼關系?再說了,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頂天立地?他是個特種兵!随時都有可能死在外面!你想年紀輕輕就守寡嗎?”

  林母的話像刀子一樣紮人。

  “我告訴你,你趁早跟他斷了聯系!你配得上更好的人!”

  雷震的聽力遠超常人。

  雖然隔着十幾米的距離,但林母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暴發戶。

  銅臭味。

  兵痞。

  随時會死。

  雷震的臉色依然平靜,但垂在身體兩側的雙手,卻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在乎别人怎麼罵他。

  在戰場上,他連死都不怕,還怕幾句冷嘲熱諷嗎?

  但他不能忍受别人侮辱他的父親,侮辱他的家庭。

  更讓他揪心的是,林清秋因為他,正在承受着父母的責罵。

  雷震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不能在這裡發作。

  如果他動手了,隻會讓林清秋更加難做。

  就在這時,林清秋氣憤地甩開母親的手。

  “媽,如果你今天是來搗亂的,那就請你回去!雷震是我的客人,我不允許你這麼說他!”

  說完,林清秋大步走回雷震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雷震,我們走!不理他們!”

  雷震看着林清秋通紅的眼眶,心裡猛地一顫。

  他剛想開口安慰。

  一個穿着定制西裝、戴着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端着兩杯紅酒,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擋在了雷震和林清秋的面前。

  “清秋,怎麼發這麼大脾氣?阿姨也是為了你好。”

  男人把一杯紅酒遞給林清秋,臉上挂着自以為優雅的笑容。

  林清秋冷冷地看着他。

  “趙處長,這不關你的事。”

  趙處長,全名趙明軒,某部委的年輕處長,也是林母最看中的準女婿人選。

  趙明軒沒有生氣,而是轉頭看向雷震。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目光中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這位就是雷先生吧?久仰大名。”

  趙明軒上下打量着雷震的休閑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聽說雷先生在邊境當兵?真是辛苦了。現在是和平年代,當兵也就是混個複員費,或者轉業分配個保安隊長什麼的。”

  “不過雷先生家裡有礦,倒是不愁吃穿。隻是這藝術展嘛……可能不太适合雷先生這種粗人來參觀。畢竟,打打殺殺的,跟藝術沾不上邊。”

  趙明軒的聲音不大,但周圍的幾個親戚和客人都聽見了,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林清秋氣得渾身發抖。

  “趙明軒!你給我閉嘴!”

  趙明軒聳了聳肩。

  “清秋,我隻是實話實說。階層和圈子是客觀存在的。雷先生,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雷震看着眼前這個裝腔作勢的男人。

  他的眼神逐漸變冷。

  就像是看着一具屍體。

  戰場上練就的殺氣,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洩露出來。

  趙明軒被雷震的眼神盯着,突然感覺後背一涼,雙腿竟然有些發軟。

  雷震緩緩松開拳頭。

  他剛想用自己的方式,教教這個小白臉怎麼做人。

  就在這時。

  “砰!”

  美術館沉重的玻璃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巨大的聲響,瞬間吸引了展廳裡所有人的目光。

  隻見兩排穿着黑色西裝、戴着墨鏡的魁梧保镖,邁着整齊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們迅速在紅毯兩側分列排開,雙手背在身後,氣勢驚人。

  緊接着。

  蘇婉挽着雷得水的手臂,在衆人的注視下,氣場全開地走進了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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