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05章 别來沾邊
所有人進入到大會堂後,全部有序的入座。
軍屬們坐在一個區域,軍嫂們為了占據最佳視野,拉着蘇靜微就朝着第一排奔過去。
王寶琴等人剛把第一排坐滿,就有軍區人員過來,指了指其中一個位置:“這個位置得讓出來,後面還有那麼多位置呢,都往後坐坐。”
指的位置正好是王寶琴的,王寶琴一聽,哪裡樂意,當即沒好氣的說:“為什麼要讓出來?我先坐了,難道還不能坐嗎,其他人不也都随便坐的。”
那人笑了笑,毫不猶豫的回道:“這位置還真是首長安排好的,是給顧同志坐的。”
顧昭甯剛好走過來,聽到這話時,淡淡掀眸看過來。
王寶琴臉色詭異,顧昭甯?她還要給顧昭甯讓座?
“為什麼是首長特意安排的?難道她跟我們不一樣,專門搞特殊嗎。”
王寶琴心直口快,不願隐忍,揚言說出來。
她嗓門也不小,丈夫聽到動靜後,眼神跟刀子似的飛過來,王寶琴對視一眼,打了個哆嗦,又不願意讓自己掉了面子,扭過頭去,不去看丈夫的目光。
軍區人員眉頭微皺,說話再沒留情:“這位置方便上台發言,顧同志是模範軍屬,你是嗎?”
唰的,王寶琴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她咬了咬唇,一鼓作氣的起身,可這一轉身,後面三四排都坐滿了,王寶琴臉色更黑,這位置都是搶的,誰能搶到位置,誰就能坐到最前排,看的更清楚。
可她沒有辦法,隻能吃癟朝着後排走去。
軍區人員看到了顧昭甯,朝她示意:“顧同志,您坐在這裡。”
顧昭甯點點頭:“好。”
她與裴羨野分開,徑自走過去落座,好巧不巧的是,身旁就是蘇靜微。
落座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蘇靜微的胳膊被人拉了拉,丁白鳳語氣也不大不小,像是專門說給她聽的。
“靜微妹子,你坐過來一點。”
蘇靜微與顧昭甯之間隔開了很大距離,顧昭甯并不在意,她離的越遠越好,晦氣。
不過顧昭甯今兒也發現,蘇靜微的臉色很差,哪怕用粉遮蓋住了,眼底的黑眼圈還是暴露了她的疲态。
蘇靜微做的這頓飯最後是大哥吃的,兩人結婚,他們肯定私下解決,她沒插手。
但她着實有點好奇,裴大哥會是怎麼樣的解決方式?
裴大哥看着溫儒爾雅,斯斯文文,什麼事都不會計較的樣子,就怕蘇靜微裝委屈哄幾句,裴大哥就跟她爸一樣,被蘇靜微的假象給騙了。
大會堂人越來越多,距離九點半隻剩十分鐘的時間。
裴羨野與裴祈年在角落裡撞見,裴羨野多盯了眼裴祈年,眼神打量,“哥,你好點了沒?還拉肚子不?”
裴祈年喉結滾動:“現在怎麼這麼會關心人了?”
“哥,你這話說的,你是我親哥,我不關心你關心誰,你這樣說,我可受傷了。”
“是在補償我?”
這話一落,裴羨野沒反應過來:“補償什麼?”
“成全你跟弟妹。”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裴祈年也有些怔,他怎麼把……心裡話給說出來了。
可這話卻引起裴羨野的緊繃嚴肅,他沉了眸光,認真的看向裴祈年,“哥,這事呢,是在咱倆不知情的人認錯的,訂婚書上寫的是我跟顧昭甯的名字,那她來了軍區,我肯定隻能娶她對不?”
“我倆處了這麼長時間,也互相喜歡對方,事情揭露後,我不可能說我對人家姑娘已經什麼都做了,我再把她拱手讓人,把婚換回來。”
“哥,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要是一開始就定的我跟蘇靜微,我就算對顧昭甯一見鐘情,我也不可能跟哥你搶,咱倆從小一起長大,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
裴祈年見裴羨野認真的樣子,連語氣都透着嚴肅。
他抿了抿唇:“哥也跟你說了,哥不會跟你搶媳婦,剛剛是哥有偏見了,你現在會關心人了,哥應該感到開心,而不是覺得狐疑。”
裴祈年伸手拍了拍裴羨野的肩膀:“以後好好跟昭甯過日子,别欺負人姑娘。”
“我珍惜還來不及,哪裡會欺負。”裴羨野扯唇笑了笑。
兩兄弟還沒聊完,外面就傳來躁動。
交談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裴羨野和裴祈年對視一眼,兩人再無猶豫,擡步就向外走去。
出了大會堂後,就見周康永和幾個村民出現在了軍區。
裴羨野挑了挑眉,周書記怎麼也來了?這事他怎麼不知道?
他看向裴祈年,心裡有了幾分揣測:“哥,你跟周書記聯系的?”
裴祈年面不改色:“今天開表彰大會,讓寨子溝的書記和村民親自說,說服力度豈不是更大?我隻是跟周書記聯系了一下,他得知後,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要趕過來。”
裴羨野嗫嚅着唇角,沒再說什麼。
就算想說,他也咽回肚子裡了。
哥坦坦蕩蕩,作為政委,考慮的多也很正常,反正他已經在顧昭甯那裡得到了安全感,她不會跟他離婚,有這句話,他就能把心放肚子裡。
但今日周康永帶來的可不止是村民,還帶來了……馬苗苗。
首長見到馬苗苗的時候,一眼看出對方臉上的異樣。
像是哭過,眼睛都腫了,臉也沒洗,還沾着灰。
要是擱在平常,馬苗苗絕對不允許自己以這樣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
首長擡手招呼着馬苗苗,想問問自己這外甥女到底怎麼回事。
“苗苗,過來。”
馬苗苗一抽一抽的,從周書記身後走出來的時候,她同樣也看到了裴祈年和裴羨野。
看到裴羨野的那一瞬間,馬苗苗不再像之前那樣,滿心滿眼都是他,反倒閃過濃濃的恨意。
那眼神太過明顯,裴祈年和裴羨野都捕捉到了。
裴祈年下意識看向裴羨野,壓低聲線:“你跟她起矛盾了?”
裴羨野眼神冷下來,有些煩躁:“老子跟她都沒接觸,起啥矛盾?不能她什麼事都跟我沾邊吧。”
“首長還在這,你說話注意點。”
“我又沒說什麼過分的話,我是我,她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