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398章 這咋還有内傷?
看着裴羨野冷峻的面孔,男人咽了咽口水,沒再敢繼續搭話。
裴羨野專心緻志的看着顧昭甯在舞台上閃耀發光,直到悠揚的樂聲緩緩落定,最後一個舞步精準收尾,顧昭甯身姿輕盈的屈膝行禮。
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夾雜着此起彼伏的贊歎聲,經久不息。
顧昭甯擡眸淺笑,舞跳完了,她目光下意識的掃過觀衆席幽暗的角落,想要看看裴羨野在哪。
雖沒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但心底卻莫名安定,她知道,裴羨野一定會來看她跳舞的。
顧昭甯同舞團成員一起朝着台下深深鞠躬後,才随着舞團成員緩步退至後台。
後台早已一片歡騰,團員們互相擁抱慶賀,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激動的紅暈。
“太好了,我們成功的完成了這場表演,問心無愧了!”
而顧昭甯也被張美英緊緊擁在懷裡,張教練的語氣裡難掩激動:“昭甯,你太棒了,你知道嗎,剛剛在舞台上你閃閃發光,太美了!”
蔡團長大步穿梭在人群中,挨個拍着團員的肩膀誇贊,連空氣裡都充滿喜悅的氛圍。
“昭甯,感謝你今天給我們救場,今晚舞團聚餐,你一定要參加啊,我們得隆重的好好感謝你!”
顧昭甯倒沒有想給自己攬太大的功勞,這畢竟是群體演出,她隻作為其中一部分上台演出,表演成功從來不隻是她一個人的原因。
“蔡團長,您太客氣了,聚餐我就不參加了,要是可以,我就一個小小的請求,我母親現在在舞團工作,她還需要定期去醫院檢查打針,要是她身子有不舒服的時候,讓她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蔡團長看着顧昭甯心心念念母親病情的樣子,心頭一暖。
看,養女兒多好,跟小棉襖一樣,無時無刻不關心着母親。
不像兒子那種大老粗,腦子隻有一根筋。
蔡團長拍着胸口保證:“昭甯,這你完全放心,我們舞團很人性化,不是壓榨員工的地方,你母親工作認真,我都看在眼裡,我也一定會時刻關心她的身體情況。”
這樣顧昭甯就放心了,随後她擡手卸下頭上沉重的珠花發飾,額角沁出薄汗,鬓邊的碎發也被浸濕。
她找了個僻靜處稍作歇息,沒有再和其他團員待在一起說話慶祝。
剛坐下,眼角餘光就瞥見後台入口處,那道筆挺高大的身影。
顧昭甯眼眸一眯,是裴羨野!
她心頭一喜,裙擺都來不及整理,快步起身朝着他走去。
“你來了!”
可剛走近,顧昭甯一眼就看到了裴羨野被玻璃劃傷的臉頰,她臉上的笑意驟然褪去,随即目光從上而下,落在他的手上。
好端端的,裴羨野怎麼會受了傷?
她立即走上前,擡手摸了摸他的臉。
側臉顴骨處有一道擦傷,泛着淡紅的血印,還沾着些許細微的塵土,右手手背上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傷口,邊緣有些泛紅,指關節也因為用力過猛微微紅腫,連手腕處都有淡淡的淤青。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昭甯心髒揪緊,想都沒想就開口:“裴羨野,這是怎麼回事?你來的路上出什麼事了,怎麼會受傷?”
裴羨野倒不是很在意這些細微的傷口,都是小傷。
他擡起稍微幹淨點的手,但也不敢弄髒他媳婦的漂亮臉蛋,便在她頭上輕輕摸了摸。
“媳婦,你剛剛跳的舞真好看,還好我趕過來看完了全程。”
顧昭甯氣的嗓音都變了調:“什麼跳舞好不好看,我在乎的是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想看我跳舞,我随時都能跳給你看。”
“裴羨野,你老實告訴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着媳婦兒眉頭緊緊蹙着,聲音都是藏不住的哽咽與急切。
裴羨野心頭暖的不像話,他壓低聲音,“來的路上看到兩個可疑的人正在偷拍軍區布防,應該是間諜沒跑了,當時他們看到了我,吓跑了,我追車,把他們攔下來了,打碎玻璃的時候劃傷了,真沒事,媳婦,我皮糙肉厚,一點都不疼。”
間諜?追車?
顧昭甯深吸一口氣,不可思議的看着裴羨野。
心疼的同時,又為裴羨野感到驕傲。
軍區有他在,一定很驕傲吧,他赤誠的一顆心,毫無保留的付出。
“那你不先去處理傷口,怎麼還先趕過來看我演出?”
裴羨野臉上的笑半點沒減:“當然是看我媳婦演出更重要了。”
聽着裴羨野不着調的話,顧昭甯又氣又笑,手握成拳頭在他的胸前打了下。
裴羨野當即捂住,狀似受傷的模樣。
這一動作可把顧昭甯吓壞了,她立即上前關心:“這咋還有内傷?裴羨野,你有沒有跟我說實話?你還受内傷了。”
看着媳婦擔心的模樣,裴羨野眼底浸着濃濃笑意,他順勢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唇瓣勾着:“媳婦,是被你擊中了。”
顧昭甯這才反應過來,她眼角抽了抽,還想打他,但卻心疼的下不去手。
她把裴羨野拉到她原本坐着的地方坐下,才轉身向外走。
“媳婦兒,你不要我了。”
“在這乖乖等我。”
顧昭甯丢下這句話後,就向外走去。
她在後台張望着舞團的随身隊醫,很快就發現隊醫正在不遠處整理着藥箱,顧昭甯快步走過去,低頭看向藥箱。
“醫生同志,有沒有碘伏、消炎藥膏和幹淨紗布嗎?”
聞言,醫生看了眼顧昭甯,想都沒想就給她找了出來,并貼心的詢問:“顧同志,你哪裡受傷了嗎?”
“不是我,是我丈夫,我想幫他處理一下。”
隊醫再沒猶豫,把藥膏給了顧昭甯後,顧昭甯道了謝後,重新返回去找裴羨野。
重新來到他面前後,裴羨野看着顧昭甯手裡的東西,面色溫情。
“媳婦,還是你最關心我,永遠看不得我受傷。”
“廢話,好好的一個人,誰想讓你天天受傷。”
她先拿起棉簽,蘸着碘伏,看着他臉頰上的擦傷,動作放得極輕,還輕輕給他吹一口氣。
“要是疼了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