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認 第176章 該找個機會去看看嶽父嶽母了
顧昭甯雙手被迫環抱着他的脖子才能穩住自己的身形,聽到這話,她低聲控訴:“一天天的,淨研究這個了……”
裴羨野低頭在她脖子上認真吻着,“我說的都是真的,不過媳婦,等我年紀大了,我肯定不會讓你有這方面的擔憂的,為了讓你性/福一輩子,我肯定強身健體,到時候真不中用了,我也吃補品。”
說完,他便用力一咬,顧昭甯猝不及防,蓦地輕哼一聲,她咬咬唇:“大可不必!”
“渾身上下,嘴最硬。”裴羨野重新掐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去,唇角間混合着牙膏清香,他的手在她腰間,背上肆意。
他媳婦怎麼那麼軟。
顧昭甯眼睛垂下,唇瓣上全是他的氣息,身子也熱。
轟隆一聲,外面響起悶雷聲,雨勢來的很快。
雨點聲伴随着呼吸交錯的聲音,顧昭甯抱着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去多久,顧昭甯窒息前推開他的臉,她呼吸難忍,“不親了,不親了。”
裴羨野沉沉的笑開,三下五除二利索的給他媳婦衣服扒了。
“媳婦,今天誰在上?”
顧昭甯喘了幾口氣,控制不住的臉紅心跳。
“誰要跟你弄了,下雨天最适合睡覺了,我要睡覺。”
裴羨野哪裡會讓她跑,她想離開他身上,他就按住她,不準她跑。
他侵襲過去,唇瓣不停咬着她耳垂。
“是啊,下雨天最适合睡覺了。”他嗓音暗啞,透着幾分欲,“睡你啊。”
顧昭甯頭皮發麻,渾身血液仿佛都轟上頭頂。
說起來也奇怪,裴羨野每晚都交公糧,做了那麼多次,她還是不能娴熟的應對。
他身軀挨着她,她都會沒來由的緊張。
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那種羞恥又難熬的感覺就襲上來。
顧昭甯想,原因大概就是時間的問題。
裴羨野太久了。
每次都要她求饒,被他逼着說很多羞人的話,他才能放過她。
有時候一晚一次還不過瘾,她迷迷糊糊睡着又被他折磨醒來。
裴羨野早就低頭,嘴唇貼上去,尋找他最喜歡的地兒開始啄吻。
顧昭甯背脊像過電一般,她閉着眼,眼下說什麼都沒用,就是對牛彈琴。
裴羨野這個勤力耕田的牛!
雨越下越大,屋内的溫度卻攀升的越來越高。
裴羨野纏着她,灼熱氣息燙着她肌膚,顧昭甯又到了每晚求饒的時候。
“老公。”
她主動仰起頭,在他嘴唇上親了下。
隻有這種時候,裴羨野地位才是最高的,他低頭配合着顧昭甯吻,指縫揉着她頭發。
“嗯?”裴羨野臉上滿是餍足。
“結束了,好不好?”
裴羨野喉嚨裡發出悶聲:“我想聽的話,還沒聽到呢。”
顧昭甯咬唇,她手環抱在他脖子,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粉拳攥緊,揮在空氣中發洩。
“你是我最愛的老公,我永遠愛你,咱們睡覺覺好不好。”
輕聲軟語,跟哄小寶寶一樣,哄着裴羨野這個大塊頭。
裴羨野胸膛起伏,聽得心滿意足:“永遠愛我嗎。”
“當然。”
“那下輩子我們也要在在一起。”
顧昭甯身子癱軟的不行:“下輩子再說下輩子的事……唔!”
裴羨野重重咬着她,語氣執拗:“下輩子你不想選我了麼?”
顧昭甯被他磨的受不了,她與他接吻,在喘息的空隙中,求饒:“選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跟你在一起。”
耳邊傳來愉悅的笑聲。
裴羨野這人,典型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唇角勾了勾:“媳婦,你不是被我強迫說這些話的,對不對?”
顧昭甯哪裡敢說一個不字。
這個時候,裴羨野就是大爺!
“不是……”
裴羨野心情愉悅,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後,才抱着顧昭甯休息。
他每次結束後都得抱着她一會兒緩緩,才能去做别的事。
外面的雨聲格外的催眠,裴羨野以前不喜歡這聲音,聽着心煩,尤其是晚上站崗的時候,别人都睡得香甜,他撐着眼皮子得熬到大早上。
偏偏他以前還格外倒黴,每次輪到他站夜崗,十次得有八次下雨。
可現在,輕舟已過萬重山。
裴羨野覺得,雨夜抱着媳婦睡覺簡直不要太幸福。
“媳婦,我歇會兒,就去給你倒熱水擦身。”
顧昭甯又累又乏,困勁上來。
她老老實實在他懷裡待着:“算了,别弄了,我想睡覺了。”
“不嫌髒了?”裴羨野有些意外,他今晚其實還好吧?發揮不算超常,往常顧昭甯都是躺在床上等着他拿熱水毛巾過來的。
顧昭甯嗓音軟:“我什麼時候嫌髒了?我是不想讓你再折騰,而且外面下着雨,我不想你淋着。”
啧。
啧啧。
啧啧啧。
裴羨野唇角咧的越來越大,快要收不住了。
看他媳婦多疼他?一點苦都不讓他吃。
不過喝了酒的原因,裴羨野也不想動了,他手臂牢牢箍緊顧昭甯:“媳婦,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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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雨一直下到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顧昭甯被噩夢驚醒,她眼角溢出淚水,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哭音明顯。
裴羨野睡眠淺,枕邊人有點動靜,他便及時醒了過來,伸手輕輕拍着顧昭甯的背。
“怎麼了,媳婦,做噩夢了?”
他眼眸恢複清明,下颌緊繃在一起,格外緊張的看着顧昭甯。
顧昭甯身子抽動着,直到緩緩睜開眼睛,眼裡濕潤晶瑩,視線模糊的看着裴羨野。
“裴羨野。”
“我在,媳婦,我在這呢。”裴羨野立即回應。
“我夢到我媽病倒了,村裡不同意我爸帶我媽去看病,還讓他們繼續下地幹活。”
裴羨野眉頭緊了緊,他手中拍背的動作沒停:“媳婦,不會的,嶽父嶽母身子都好的很,他們不會有事的,媳婦,你别怕。”
“會的,我媽會生病的,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她撐不住多久的,我……”
顧昭甯情緒崩潰,說話一抽一抽的,但裴羨野能聽清每個字眼。
他心沉下來,無論這是不是夢,媳婦擔心了,他也不能把這件事不當回事。
媳婦對嶽父嶽母的事沒有什麼辦法,但他做女婿的,不能也這麼無能。
至少找個機會,得帶媳婦回去看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