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姐妹随軍認錯夫:面兇軍官淪陷了

第一卷:默認 第318章 得留着命回去跟他媳婦好好交代

  知道方秋心是真心為她着想,顧昭甯真誠點頭:“秋心,你放心,我不至于傻到一個人在村子裡走動,肯定跟着大部隊一起。”

  方秋心這才松了口氣。

  不止是她們倆,其他的女兵看見這幾個小混混,也是從屋裡不敢出來的。

  誰想被用這樣淫.穢,不正經的眼神盯着?哪怕隻是看着,她們都覺得惡心。

  耿振國身旁的小兄弟将這些女的眼神盡收眼底,直接扯出一句髒話:“耿哥,這群軍區來的女的就是清高,看咱們的眼神跟看垃圾似的,咱們上前跟她們碰碰去,都下鄉慰問了,再瞧不起咱們,那誰受得住。”

  耿振國沒拒絕,扔掉手裡的煙頭,準備擡步過去搭讪兩句。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又帶着火氣的腳步聲匆匆走過來。

  耿振國目光掃過去,就看到耿紅利黑着臉朝他們直奔而來。

  其他人看到時,都下意識一慫。

  “耿哥,你老爹來了……”

  耿振國不屑:“他來了又怎麼?我是殺人了,還是放火了?我爸是村支書,我作為村支書的兒子,進去慰問下女同志怎麼了?走,不用管他!”

  他再次擡步,耿紅利幾步來到他身旁,再無隐忍的上前薅住了耿振國的耳朵!

  耿振國猝不及防的嚎叫出來:“嗷,痛痛痛!耿紅利,你幹什麼!”

  一句話差點給耿紅利氣的暈厥,渾小子,都敢直接稱呼他大名了?

  耿紅利咬牙切齒:“耿振國,你别以為你長大了就能騎到我頭上,你們過來幹什麼的?軍區同志是來慰問的,是貴客,你們幾個渾小子在這裡瞎晃悠啥?滿嘴葷話,想挨抓是不是!”

  耿紅利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裡面的人聽見。

  但他心裡是真氣!

  這個祖宗,公然帶着人就跑來觀看議論!

  軍區的人也是能随便看,随便議論的?真要把人惹惱了,随便一句話,就能讓聯防哨把紅星村翻個底朝天,他那點藏在暗地裡的勾當還想不想要了?

  耿紅利薅住耿振國的耳朵就不撒手,耿振國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隻能任由耿紅利拽着走。

  “趕緊給我滾回去!再在這裡晃悠,看我不打斷你們的腿!”

  旁邊幾個混混見村支書是真發了火,誰也不敢胡鬧了,悻悻的縮着脖子,插着褲兜離開。

  耿振國是真煩,朝着地上啐了口口水,“爸,有本事你就放開我!你搞偷襲算什麼回事!”

  “我是你爹,我打你是應該的,混球,給我回家!”

  文工團的女兵們目睹着村支書把這幾個混混趕走,方秋心也目睹眼中,頃刻松了口氣:“看來這村支書還挺有人性的,沒有放縱這些混混。”

  顧昭甯沒說話,隻淡淡收回目光。

  村支書是不是在管教兒子不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他剛剛這麼一番作為是在滅火,遮醜,做戲給她們看。

  不過顧昭甯對村支書的行為和做法也隻是有些懷疑,也許是她太警惕,也許真有貓膩,誰也說不準。

  但她現在剛到紅星村,除了等待裴羨野的消息,能做的就是做好文工團的工作,别給團隊掉了鍊子。

  而無人區裡,裴羨野作為指揮,全程沉穩有序,沒有一點慌亂。

  裴羨野一直走在最前位,最危險的地方由他來探!

  一旦出現意外,陳向東等人都會立即保護好林恩培撤退。

  所以裴羨野走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一腳踩不實,就有可能滑進冰縫,崴斷腳踝都是輕的!

  裴羨野的每一步都伸腳尖點地,試探冰層厚度,雪下虛實,有沒有暗裂。

  确認安全才會将重心全部落上去,迷彩的褲腳掃過雪面,不留深印,隻一層淺淡的擦痕,風一吹就散了。

  “陳向東。”

  “裴主任,我在!”

  “耳機隻開内部偵聽,不準發射,不準試頻,不準任何電子信号外洩。”

  “是,裴主任!”

  林恩培跟在隊伍中間,左右各有一名尖兵半護半架着。

  他不是軍人,體能弱,高原反應來得早,走不多久,呼吸就開始發急了,但林恩培知道,他既然選擇跟着裴主任來到這裡勘測,就不能給隊伍掉鍊子!

  再難受,他也得咬着牙一聲不吭,隻把懷裡的測繪箱抱得更緊。

  箱子裡有高精度經緯儀,紅外測距儀,邊防界碑标定記錄儀等,任何一件摔壞,凍壞,進水,這趟任務的技術部分就等于廢了一半。

  林恩培知道自己也是關鍵的一步,更是不敢掉以輕心。

  而陳向東等人也始終緊繃着,眼睛不停掃過冰縫、亂石堆、背風凹坑,這些都是偷獵者最可能設伏,放哨,藏車的位置。

  所以每走幾十米,陳向東就會蹲下來,伸手摸一摸雪面溫度和壓實程度,看看有沒有新進車轍,腳印,煙蒂,糞便痕迹。

  “裴主任!”

  聞言,裴羨野回頭掃了眼:“說。”

  “雪面有壓痕,應該不超過七十二小時。”

  裴羨野仔細看過來,隻見雪層下面有一道淺淺的,被風雪半掩蓋的輪胎印,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紋路粗深,一看就是改裝過的越野車。

  裴羨野伸手,指尖在胎痕兩側輕輕一比:“方向西南,偏西三度,車速不快,負重不淺,應該是往他們窩點拉貨或者轉移贓物。”

  陳向東神情嚴肅,“那要不要追迹?”

  “不追。”

  裴羨野重新起身:“一追就留痕,我們按原路線壓進,保持隐蔽,等他們自己露頭。”

  随即,他便做了個手勢,繼續朝着冰縫區深入。

  越往西南走,地勢越險。

  風更冷了,刮在臉上像被刀子割,皮開肉綻的感覺,眉毛,帽檐,睫毛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白霜,裴羨野的眼底卻沒有任何退縮。

  來都來了,就得把這事做好,圓滿的回去給軍區個交代,給他媳婦一個交代。

  夜裡

  洪哥帶着手底下的兄弟們就在西北溝外圍紮了窩。

  喝酒,吹牛/逼,磨刀,拾掇家夥,等着第二天好好鑽個空子!

  自打裴羨野帶着人進去無人區後,就沒再傳出來任何信号。

  以他們闖無人區的經驗,他們敢去西北溝,多半是遇上大風雪,困在裡面,已經出事了。

  冰縫塌了,信号斷了,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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