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硬漢軍官不禁慾,易孕嬌女隨軍贏麻了

  何曉蔓往前湊了半步,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男人的耳廓,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笑道:「等晚上要睡了再跟你說呀。」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見她這樣笑,江延川心裡有些犯怵,怕她又憋著什麼壞主意,更擔心她光勾引,又不讓幹。

  他微微緩了口氣,心裡默念著,希望她今晚不要搞什麼幺蛾子了。

  今天的任務順順利利完成,何曉蔓心情格外的好,晚飯都比平時多吃了小半碗,就是今天走了一天了,身體發酸得很。

  吃完晚飯後,她就一頭躺在床上不動了,家務跟伺候孩子的活全讓江延川給包了。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滿腦子把今晚大戰三百回合的姿勢都想了想。

  越想心頭越熱,身下忽然泛起一陣細微的濕熱,她臉頰一燒,就更想了。

  啊,真是讓人羞澀啊。

  算了,她攤牌了,她就是老色批。

  江延川幫孩子洗完澡,進屋去叫她時,就看到雙腿夾著薄被在床上像個球一樣滾來滾去。

  他嘴角抽了抽,擡手敲了敲門:「水我燒好了,你可以洗澡了。」

  何曉蔓聞言猛地從床上坐起,目光落在他身上,估計是剛才給孩子洗澡弄的,他上身的衣服濕了,濕衣緊貼身軀,勾勒出流暢緊實的肩線與窄腰,肌理在微光裡透著勁瘦力量。

  她心跳驟然漏了半拍,指尖輕輕撩開耳邊的碎發,笑得甜絲絲的:「好嘞!我這就去!」

  話音剛落,人已經抓著睡衣下了床,腳步快得像陣風徑直出了房間。

  江延川站在原地,看著她這倉促的背影,一時沒摸清她這股急勁兒是哪兒來的。

  衛生間裡,何曉蔓心情好好的,她哼著自己經常聽的歌,三下五除二就把衣服給脫了,可很快地,她心情就不好了。

  她目光落到一邊的盆子裡,方才隨手放在洗衣盆裡的內褲上,赫然印著一抹刺目的殷紅!

  愣了片刻,待意識那是什麼時候,何曉蔓有點兒傻眼了。

  不敢相信,她再仔細看了幾眼,還真是。

  不是吧?老天!!!

  她什麼都準備好了,連今晚的姿勢都想了好幾個了,結果事實告訴她,來姨媽了?

  一聲壓抑的「啊」卡在喉嚨裡,她後知後覺想起,回來時渾身酸脹,還以為是白天忙得累著了,剛才那陣莫名的濕熱,哪裡是想得緊,分明是姨媽報到的信號!

  難怪她最近這麼躁動,一看到江延川腦子裡都是黃色畫面!

  好氣啊,好不容易把新床拿回來了,結果又泡湯了。

  何曉蔓深吸一口氣,安慰了一下自己,彆氣,反正七天而已,再等等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洗好澡,叫男人讓她給自己送衛生紙,非常坦然地接受今晚不能大幹特乾的事實。

  江延川看著她裹著浴袍從衛生間出來,往床上一躺就垮著臉,半點笑意都沒了,心裡立馬有了數。

  女人嘛,來了那個心情肯定好不了,說不定還會肚子疼,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於是,他看著何曉蔓,語氣放得軟和:「要不要我給你倒杯熱水?」

  何曉蔓擡眼瞥了他一下,不想說話的,但還是道:「不喝。」

  「那煮點紅糖水?」江延川又問,眼神裡帶著點小心翼翼地試探。

  「也不用。」何曉蔓嘆了口氣,其實她現在肚子不疼,就是心裡堵得慌,滿是沒處撒的煩躁。

  江延川想了想,又提起方才的事:「那你剛才說想要什麼獎勵?」

  「先欠著吧。」何曉蔓閉了閉眼,語氣裡滿是無奈。

  得了,還是心情不好,江延川非常知趣地閉了嘴巴,不在女人面前晃蕩,洗完澡後,準備打開自己的行軍床。

  結果何曉蔓轉頭瞪著他,「新床都到了,今晚你還睡行軍床?」

  江延川手一頓,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瞪噎得說不出話,連忙又把行軍床折起來,撓了撓頭,語氣帶著點尷尬:「沒有,沒有,我就是要給它挪個地方放。」

  看著他一副嚇著的樣子,何曉蔓撲哧地笑了聲,「行了,趕緊上床睡覺,你我放心吧,我睡覺很老實的,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從現在開始,他們必須得一起睡,老是分床睡,怎麼培養感情嘛,真的是。

  江延川聽著這話,感覺好像有點不對,這種話不是應該由他這個男人說的嗎?怎麼現在反過來了?

  算了算了,隻要她不鬧騰,那就一起睡覺吧。

  他很快就關了燈,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

  何曉蔓今天累了一天了,又被姨媽支配著,心裡就沒那麼想了,所以很快睡著了。

  江延川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鬆了一口氣,這算是他們同床共枕的第二個晚上。

  雖然身邊是香香軟軟的媳婦,但她確實睡得很老實,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個孩子的距離。

  女人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也讓他緊繃了一個晚上的神經慢慢放鬆下來,他也覺得自己應該很快能睡著。

  他閉著眼,沒一會感覺腦袋有點重了,可女人一動,一條柔軟的手臂就朝他胸口橫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何曉蔓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感覺硬硬的,還一塊塊的,有些好摸,她的手在那上面摩挲著,還嘿嘿笑了聲。

  江延川身子一僵,呼吸陡然加重,剛醞釀出來的睡意又沒了,他急忙攥住那隻不安分的手,將它放下去,深吸一口氣。

  可他剛把呼吸調順,那隻手又橫了過來,摟著他肩膀,接著一條溫熱的腿也毫無預兆地在甩他的腹部上。

  江延川:……

  不是她說的,睡覺很老實嗎?

  雖然他當了五年的和尚,可不是真和尚,他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男人該有的本能,再這樣下去,他怕今晚自己也不用睡覺了。

  江延川耐著性子,再次把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腳輕輕挪下去,然後往床邊挪,心裡隻盼著這下能安生些。

  可沒等他閉眼緩過勁,身側的人又跟沒骨頭似的滾了過來,溫熱的身子又貼著他的胳膊。

  緊接著,一隻軟乎乎的手又橫了過來,這次沒往他胸口放,反倒順著他的腰往下探,還帶著點無意識的摸索,惹得他渾身一僵。

  江延川再也沒法假裝淡定,乾脆伸手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免得她再到處亂摸一會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可掌心觸著她溫熱的皮膚,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香味,心尖還是忍不住發顫。

  他趕緊閉眼,直接默念起來:「阿彌陀佛,心靜自然涼……熱愛祖國,熱愛人民,熱愛勞動,熱愛媳婦……」

  他念得認真,像是要靠這些把腦子裡那些不該有的念頭全壓下去,然並沒有什麼用,那股從骨縫裡滲出來的燥熱,早已燒遍他四肢百骸。

  所以他很快從床上坐了起來,摸著黑出了房間去衛生間。

  這時候,隻有自己動手才能解決問題了……

  雖然洗了澡自己動了手,但有了枕邊人在邊上折騰著,註定這一夜,江眼延川都睡得非常煎熬。

  次日一早,號角聲響起的時候,他就醒了。

  醒來看到女人跟八爪魚一樣纏著自己,又嘆了聲,下意識地抓起她的手要放下去。

  隻是他這麼一動,身邊的女人忽然睜眼。

  何曉蔓母單solo,即便穿書了,基本上也是一個人睡覺,習慣了。

  這會兒迷迷糊糊的,突然看到一個男人,他裸露著胸膛,烏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下意識地踹了他一下,尖叫起來——

  「我擦,流氓!!!」

  江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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