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回門
瞿臨川給秦小霜在衣櫃裡找了一件有豎領子的長袖襯衣和一件長褲。
昨晚才下過暴雨,降了溫,穿著襯衣長褲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秦小霜穿好衣服下樓後,瞿臨川才去收拾床鋪。
他看到那床單上面的暗紅印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麼。
他的小霜媳婦兒,都出血了,難怪那麼疼。
瞿臨川的心裡疼惜不已。
床鋪上其他沒什麼,除了這床單必須要馬上拆下來洗了。
早飯前,林桂珍看見自家的新女婿,一個人蹲在洗浴房裡洗東西。有點詫異,走過來想叫他拿到外面寬敞的院子裡去洗。
走過去一看,發現他正一臉認真地搓那紅色床單。
她微微一笑,又悄無聲音地退了出去。
——
今天的秦小霜就沒有昨天精神好了。
懶懶的,也不怎麼想動。
主要是一動,雙腿間就很不舒服。
不過,家裡也沒有什麼事情要讓她忙。
瞿臨川把裡裡外外的家務活都幹了,讓林桂珍都清閑了不少。
吃過早飯,林桂珍趕緊出門去腌菜作坊。昨晚突然下了一夜的暴雨,不知道有沒有漏雨,淋濕了晾著的乾菜幫子。
今天是瞿臨川要回門的日子。
上午秦小藝早早地就被瞿春波叫去瞿家玩了。
家裡難道如此清靜,瞿臨川就想陪著秦小霜在房裡多呆一會兒。
秦小霜昨晚睡眠不足,聽說要晚一會兒才去瞿家,就決定去床上再躺一會兒。
誰知剛一躺下,瞿臨川就進了房間。
秦小霜馬上警惕地轉頭看他,「臨……臨川哥,你……你進來幹什麼?」
瞿臨川見她那反應,好笑地勾起唇角,
「我能幹什麼?我不幹什麼。」
他的長腿兩三步就走了過來,上床來與她靠在一起,
「乖,我陪你歇會兒。不是說不舒服嗎?嗯?」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聽起來感覺很溫柔。
秦小霜就從枕頭上擡起頭來,仔細瞅他一眼,確定他說的是真的。才放心地又躺下來。
瞿臨川沒想到昨晚那麼大膽的人,今天卻又變回去了。
唉!這丫頭還沒適應他們這種夫……夫妻關係麼?
一想到,他已經跟他的小霜丫頭成了夫妻,他的一顆心到現在還激動得怦怦直跳!
但一想到她那紅腫的地方,他不禁又有些自責。
唉!讓他的小霜媳婦兒再緩一緩。
秦小霜其實也沒有覺得疼得受不了,她知道隻要過上一天就好了。
隻是一想起她跟臨川哥昨晚那情形,她就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雨夜裡放肆的男人,讓她現在回想起來,都忍不住臉頰滾燙。
瞿臨川躺下來,把又軟又香的媳婦兒摟入懷裡。
拿手背輕輕地碰了碰那緋紅的小臉蛋,然後就老老實實地把手放開了。
嗯。他真的隻是抱一抱媳婦兒。
雖然,這樣輕輕摟著小媳婦兒,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難言的煎熬。
躺了大半個小時,秦小霜不得不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臨川哥回門,去晚了終究不太好。
況且瞿爺爺他們還在呢。聽說,瞿爺爺他們打算就這一兩天要走了。
要帶到瞿家去的回門禮,林桂珍早上就已經準備好了。
兩條煙,兩瓶酒,一盒茶葉,兩瓶麥乳精。
因為昨晚下過暴雨,田埂泥濘得無法下腳。瞿臨川就提了禮品,帶著秦小霜從屋後的竹林繞過去。
還沒走進瞿家院子,就聽見屋裡傳來秦小藝和瞿春波的清脆說話聲。
瞿老爺子正逗他們說話呢。
有這兩個小傢夥在,哪兒都是熱熱鬧鬧的。
瞿母看見自家老二摟著秦小霜走進院子,眼睛都笑彎了。
「小霜,臨川,快進屋。」
雖說兩家就隔了一段田埂,可是瞿母還是盼著瞿臨川帶著兒媳婦回來。
看到小夫妻親親熱熱地回家,對於老母親來說,這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二叔!二嬸!」站在門邊的瞿春波跑出來,把兩人拉進了屋。
瞿臨川進屋把禮品放下,就去陪瞿戰魁和宋雅芝聊天。
這幾天他忙自己的事情,沒怎麼顧得上陪陪遠道而來的老人家。
秦小霜跟長輩打過招呼後,就從兜裡掏出一大把酥糖遞給兩個小傢夥。
這是她特意從家裡挑來的,聽說是辦喜酒那天,老爸的城裡朋友送的。
瞿臨江跟著大哥瞿臨海去了養殖場,張翠雲則去林桂珍的腌菜作坊了。
竈房裡隻有瞿母一個人在忙,秦小霜覺得自己作為瞿家新媳婦,無論如何得勤快點,就進竈房去幫忙。
但瞿母哪兒捨得讓她幹這些活兒。她知道,林桂珍都不捨得讓她寶貝閨女累著。
「小霜,不用你來做這些。你就當在自己家裡好了,去跟爺爺宋奶奶他們說說話吧。」
「嬸……媽,臨川哥在陪他們說話呢。」
秦小霜說著,就去竈台上看一看還有哪些活要做的。
瞿母見她這樣,就把她推去竈門前坐著,給竈裡添柴,順便幫著擇一擇菜。
秦小霜也沒堅持要幹別的,主要是今天確實有些不大舒服。就坐下做些輕鬆的活兒。
瞿臨川在堂屋裡陪老人家說了一陣話,心裡始終惦記著自己的小媳婦兒,就找了個借口去竈房看看。
他也擔心他的小霜媳婦兒累著了。
秦小霜正乖巧地坐在小木凳上擇菜,擡頭看見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走進來。
突然感到有些腿軟。
「臨……臨川哥,你過來做什麼?不陪爺爺他們說話嗎?」
瞿臨川結實的身軀蹲在她面前,一雙深邃的黑眸在她身上掃了掃。
見她平日裡白嫩的小臉蛋上多了一抹粉色,身體好像也並無大礙。
就放下心來。
「嗯。我來看看你……和媽,在做些什麼。」
他伸出手掌,輕撫秦小霜的背,又揉了揉她的發頂。
瞿母回頭看一眼自家老二,眼裡滿是笑意。
這傻小子,這是知道心疼自家媳婦兒呢。
秦小霜這嬌嫩的新媳婦兒,什麼光景。瞿母作為過來人,剛才打眼一看,就明白昨晚這臭小子肯定把人折騰狠了。
唉,年輕人新婚是這麼一回事兒。必須得給時間,讓這兩孩子多粘在一塊兒。
尤其是再等些天,這兩孩子去滬上了,該上學的要上學,該去部隊的要去部隊,以後好好相處的日子恐怕並不多。
瞿母的這心思,跟林桂珍想的差不多。
恨不得把這兩新人隨時隨地按在一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