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八零遭惡親算計,我主打六親不認

第36章 我覺得咱倆挺合適

  沈開雋穩住船身:「你很怕他?」

  向山柚很快反應過來,她已經重生,跟蔡志鵬的孽緣還沒開始,他對她而言,就是個陌生人,她怕他幹啥。

  何況她現在光人一個,賤命一條,大不了就是個魚死網破,有啥好害怕的。

  可曾經十多年來,蔡志鵬帶給她的窒息恐懼,如蠶絲織繭,將她重重疊疊包裹的密不透風,那種恐懼早已經深入骨髓。

  他一動怒,她便會噤若寒蟬,惶惶不安。

  即使明知道跟他沒了關係,還是會下意識惶恐。

  不行!

  她不能再這麼下去,不能任由他曾經留下的惶恐陰影,繼續在心底蔓延。

  她要把關於蔡志鵬的一切,從骨子裡連根拔掉。

  「我聽說.....」她嘴巴有些發乾,腦子思路回攏,慢慢開始轉動起來:

  「我聽說他精神不穩定,我小時候,曾經在街上看到過一個女人,被一個瘋子拿磚頭活生生給砸死了。

  那會兒,我才7歲,那個女人就死在我面前,腦袋被砸變形,成了一灘爛泥。

  血水濺在我臉上,我當時就嚇傻了,要不是我爸把我抱走,或許我也會被瘋子砸死!」

  這段記憶是真的,以至於後來,蔡志鵬跟她動手時。

  李淑雲就一直拿這事教育她:「你忍一忍啊,你別跟瘋子一般見識,他們動起手來是不講理的,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

  她一忍再忍,一退再退,讓蔡志鵬的脾氣逐漸放大,讓她一步步成為他發洩憤怒的出氣筒活靶子。

  父親對她不差,雖說更疼兒子一些,但也願意送她上學,也會帶她去趕集市,給她買新衣服。

  那一次,要不是父親將她抱走,她肯定活不了。

  也正是感念父親的恩情,她才會任由兄弟姊妹對她予求予奪,因為那是父親最後的遺言。

  「柚子啊,爸爸不中用,早早的就丟下這堆事給你,你大哥體弱無能立不起來,大姐跟家裡不來往。

  爸能指望的人,就隻有你啊,柚子,你....你要替爸爸,看著你弟弟妹妹長大啊!」

  向山柚從回憶中掙脫出來:「沈同志,今天謝謝你!」

  沈開雋隨口道:「就算相親不成,那也是鄰居,能不能別叫得這麼生疏?」

  向山柚是個會人情世故的,今兒欠他人情,當即應了一聲:

  「那叫你一聲沈大哥,你不介意吧?」

  向山柚做好了心理建設,上岸之後,故意靠近沈開雋,很坦然的從蔡志鵬身邊走過。

  「聽說南城那邊新開了一家火鍋店,咱去嘗嘗?」

  沈開雋知道她是故意說給蔡志鵬聽的:

  「行,那稍微晚點過去。」

  直到走出老遠,向山柚都還能感覺到,那如芒在背的目光。

  蔡志鵬,真的是陰魂不散!

  沈開雋將向山柚送回鯉魚巷子路口:「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好!」向山柚大鬆一口氣,她實在不想讓巷子裡的鄰居,看到她跟這個殺人犯走在一起。

  沈開雋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在向山柚肩頭拍了一下。

  嚇得她一個激靈:「哪個王八......」

  一扭頭才發現是趙興武:「趙興武,你啥時候回來的?」

  趙興武望著沈開雋離去的方向一挑眉:「剛送你回來那個,是你對象?」

  向山柚沒回他這個問題:「你這次去羊城咋樣?」

  趙興武見她不願說,也沒多問,朝她勾勾手指:「跟我來!」

  趙興武住的地方有點偏,兩人轉了兩趟公交車,才到他住的地方。

  他摸出鑰匙打開院門,又打開一間屋子:「瞅瞅!」

  向山柚扒拉開堆的亂七八糟的貨物,理出幾條裙子,這做工算不得精緻,大緻也過得去,但這款式,絕對比陳建榮的審美好。

  「這是羊城貨?」

  「NO!」趙興武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是港城貨!」

  向山柚嗤了一聲,港城貨?

  明明就是羊城小作坊,貼了個標籤,搞幾個英文字母,連英文字母是啥都不講究,就搖身一變成了港城貨。

  也是這時候崇洋媚外的風氣太嚴重,不管啥東西,沾上幾個字母,那身價瞬間就變得高大上了。

  趙興武見她不信,隨手拿起一件衣服,指著上面的標籤:

  「你看仔細了,這啥?LEMEN,洋牌子,進口來的,你懂不懂!」

  向山柚瞧了眼上面帶個檸檬的標籤,連英文詞都寫錯,糊弄都不帶走心的。

  「我給了三百塊,你給我多少貨?」

  趙興武摸摸下巴:「柚子,我聽說,你家裡人在催著你結婚,以前你忙飯館也沒空,現在不忙了,考慮一下我唄?」

  向山柚翻看著貨物:「我已經有對象了!」

  趙興武臉色一變:「向山柚,你沒開玩笑?」

  「沒開玩笑!」向山柚很認真道:「趙興武,我跟你說得很清楚,我們不合適!」

  趙興武嚷嚷:「那不合適了,我英俊,你漂亮,在我看來,咱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向山柚丟下貨,站起身來:「趙興武,你能不管你爹麼?你會跟你的兄弟斷了往來麼?你會放棄南下掙快錢麼?」

  趙興武一屁股坐麻袋上頭:「向山柚,你這就不誠心了啊,咱倆歲數都不小了,既然要說成家的事,就該說點現實的。

  我老子的確不是個東西,但那是我親爹,我跟他再不對付,那我也不可能不管他吧。

  還有我兄弟,我說向山柚,你摸著良心說說,要是沒我那些兄弟罩著,你那飯館,能太太平平做生意麼?」

  向山柚對上他的視線,不緊不慢道:

  「可我交保護費了,趙興武,你兄弟在我店裡白吃白喝,可不是一次兩次。

  我付錢,你為我提供保護,各取所需很公平!」

  趙興武臉有些掛不住:「向山柚,那是我兄弟,是我過命的兄弟,我幫你那麼多次,他們就吃幾頓飯,至於這麼計較麼?」

  向山柚一攤手:「看看,這就是我與你的不同,在你看來,兄弟如手足,你有的,就該有他們一份。

  而我是個一分錢都要算得清清楚楚的生意人,所以我說我們不合適!」

  她除了面對家人心軟沒底線,可對外,向來算得門清。

  趙興武眼神挫敗:「我覺得這都不是大事,是可以.......」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