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蔡志軍的不滿
蔡志鵬渾身濕漉漉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了。
蔡興茂闆著臉:「你還知道回來,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你咋不幹脆死外頭算了,省得這一天天的給我丟臉!
你媳婦住院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就說,讓你不要娶那個女人進麼,我蔡家再落魄,也不至於娶個鄉下泥腿子。
可你不聽,非要娶,進了門,你又控制不住脾氣要動手。
你把她打了也就算了,可你知不知道,自從你姐夫出事後,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咱家。
你這一天到晚的不消停,是不是非得看著我被人弄下去,你才甘心!」
蔡志鵬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也不換鞋子,滿腳的泥,在白凈的地磚上,踩出一個接一個的腳印。
蔡興茂看著地上的腳印,怒火翻騰:「你腦子不正常,連點起碼的講究都沒了是不是,你就不能換下鞋......」
"行了!"錢秀雲拿了乾淨拖鞋出來給蔡志鵬,邊收拾地上泥水邊勸:
「你少說兩句,他身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兇他幹啥,回頭犯了病,心疼的還不是你!」
蔡興茂最近在單位上工作不順利,那火氣也就有些壓不住。
「他身體不好,怎麼不去死,我為了他,前前後後搭進去多少錢和人情,到處給他打點擦屁股。
他倒好,一天到晚跟著個女人晃悠。
早知道,當初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是這麼個廢物,我還不如從一開始就當他是坨爛泥,懶得管他!」
蔡志鵬衣服也不換,進屋就往床上一躺。
錢秀雲勸了男人,又過來說大兒子:「哎喲,鵬鵬,你換了衣服再睡啊,你這全身都是濕的,回頭肯定要生病的呀。
媽在鍋裡給你溫著雞湯,你先吃了飯再睡!」
蔡志鵬懨懨道:「沒胃口,不想吃!」
「你咋能不吃飯呢,我今兒冒著雨去菜市場,特意給你買的老母雞,拿紅棗枸杞加黨參一起燉的,你多少吃點!」
「我說我不想吃!」
「我跟你說,那雞湯燉的可香可濃了,燉了一下午呢,媽這就去給你端來啊!」
蔡志鵬翻身坐起來:「我說了,我不想吃!」
錢秀雲一愣:「你咋會不想吃呢,你以前最喜歡吃媽媽燉的雞啊,那老母雞可營養了,你肯定會喜歡的!」
「我說了不吃,不吃,我不吃!」蔡志鵬在房間裡怒吼。
蔡興茂一腳踹開門:「你不吃你了不起是不是,燉了一下午的雞湯,你看都不看就說不吃。
你在家裡,爹媽把你當個人,你出去,誰會關心你吃沒吃,餓不餓。
蔡志鵬,老子養你二十多年,你就是這態度?」
蔡志軍聽見動靜起來了:「行了,明天還上不上班啊,他不吃我吃,行了吧!」
錢秀雲說小兒子:「你哥身體不好,那是特意給他燉的葯膳,你吃啥呀吃,家裡又不缺你吃喝,你啥吃不著,非得跟你哥爭這麼一口雞湯!」
蔡志軍緊了緊拳頭,轉頭進屋關上門,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小的時候,他哥是長子,長得比他白凈好看聰明,四五歲就會很多漢字和算術,爸媽都說他哥才是蔡家的希望,家裡有啥好吃好喝的都得由著他。
後來蔡志鵬高中戀愛被叫父母,女朋友死了後,精神失常,父母又開始心疼他身體不好,處處又得讓著他。
蔡志軍盯著天花闆,想不通都是蔡家的兒子,一母同胞的兄弟,他為什麼就得低蔡志鵬一頭。
要不是因為替蔡志鵬去相親,他也不會跟王朝霞分手。
要不是為蔡志鵬辦婚禮,他也不會被向山杏那個賤人暗算,捏著鼻子娶這樣一個爛貨進門。
他們就知道心疼可憐大哥,就沒想過他的人生,已經被他們給毀了。
蔡家人吵吵鬧鬧一夜無眠。
向山柚這一晚也沒睡好,一閉眼,都是蔡志鵬兇神惡煞的表情。
蔡志鵬疑心重,佔有慾強,不準她跟外面的男人說話,女人也不行,恨不得她一天24小時不合眼的看著他。
她也不是那麼好脾性的,一開始也不是沒跟蔡志鵬對著幹。
雖說男女體力懸殊大,可人隻要豁出命來,也不是不能撕掉他一塊皮肉。
可她稍微占點上風,心疼兒子的錢秀雲和蔡興茂這對公婆就會出手,關起門來,一家人把她打的遍體鱗傷。
不給飯吃不給水喝,一步步生生將她的身體熬壞。
後來給向少林捐腎過後,身體就越發破敗,長期遭受家暴淩虐外加營養不良,讓她壓根不是蔡志鵬的對手。
蔡志鵬喜歡把她當狗一樣耍,高興的時候說兩句好聽話哄一哄,不高興時,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用盡各種變態法子折磨她。
也不知道他是吃藥太多,還是怎麼回事,導緻那方面能力不行。
這個魔鬼後來為了追求刺激,居然帶了別的男人回來,逼著她跟人.......
向山柚想起前世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恨得心頭滴血。
她不能再等了,必須收拾蔡志鵬這個瘋子。
她在盤算著,要如何對付蔡志鵬的時候。
向山杏也在計劃著,要怎麼把向山柚的店給搶過來。
她嘴上嫌棄,私下裡偷偷過去看了好幾次,見向山柚那個店裡人來人往的,每天收入可比以前的飯店好太多。
向山杏就起了心思,她設計了蔡志軍,結婚後,蔡志軍肯定不待見她。
無所謂,她本來也不是看上蔡志軍這個人,隻是不想被李淑雲和向山柏隨便嫁個老光棍,才會出此下策。
要是能把向山柚的店弄到手,也就不愁錢的事了。
這有了錢,蔡志軍還敢對她不好?
她這麼多一盤算,心裡就有了主意,扭頭就去找了幾個,以前跟何海峰勾搭的狐朋狗友。
向山柚下午要下班的時候,向小英過來了。
「二姑,你最近最好小心點!」
向山柚以為她要說的是蔡志鵬的事:「怎麼了?」
向小英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二姑,我前兩天聽小姑跟原來錄像廳的黃狗說話,我聽著那意思,好像想對你下手!」
黃狗!
向山柚沒聽說過這人:「這黃狗是幹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