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一場笑話而已
盛廷澤平視看著前方,無所謂道:「我媽又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她今天要是在,說不定還會全力支持我,這種不講道理是非不分的人,得罪就得罪,我還怕他們報復我不成,回頭我還得跟我媽說一聲少跟她來往。」
容姝忍俊不禁,道:「不過這位夫人跟你二伯母關係應該不錯。」
程欣被人叫走,她就能感受出來。
盛廷琛之前公開和她的關係,最生氣的莫過於沈玉容,都是一個圈子的貴婦太太,這些人肯定都是跟著沈玉容的態度走。
更何況她單獨一個人出現,那她在她們眼底就更像是一場笑話而已。
「我奶奶是個很強勢的人,我媽和我二伯母這麼多年在盛家對我奶奶一直很恭敬,不敢違背她,加上我堂哥性子也強硬,二伯母也管不了他,所以這其實對我二伯母而言,就更想要一個能完全聽自己話的兒媳吧!」
容姝明白盛廷澤這話的意思,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的弧度,「說來,我還真是有點同情她了。」
管不了自己兒子,又要受到自己丈夫和婆婆的壓制,在盛家找不到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那就隻能在自己兒媳身上找。
所以不管是豪門還是普通家庭,很多都是如此。
盛廷澤轉移話題道,「晚上想吃什麼?」
說真的。
現在還真的有點餓。
容姝道,「突然有點想吃脆皮烤鴨。」
「行,那我們去吃。」
半小時後。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停在了別墅莊園的地下停車場。
盛廷琛到了宴會廳內,見到他,陸續有人前去打招呼,他掃視了一圈宴會廳內沒有看到容姝的身影。
「廷琛。」
盛廷煜走了過去。
盛廷琛問道,「容姝和廷澤呢?」
盛廷煜道,「出了一點狀況,廷澤帶著她已經先走了。」
聞言。
盛廷琛皺眉,道:「出了什麼事?」
*
因為下雨的緣故盛廷澤開車堵在了市區。
這時。
容姝接到了盛廷琛的電話,看到來電顯示,她沒有接,直接掛了電話。
盛廷澤看到她的動作,問道:「我堂哥打來的?」
容姝嗯了一聲。
「怎麼不接?」
「不想接。」
然而她剛掛了電話。
盛廷澤的電話不出任何意外地又響了起來,但盛廷澤接了他的電話。
「廷澤,你們現在在哪裡?」
盛廷澤道,「剛到市區。」
盛廷琛沉默一瞬,隻道:「路上開車小心。」
「嗯。」
放下手機。
盛廷澤側眸看著容姝,道:「他應該到了。」
容姝聽著盛廷澤的話,臉色依舊如常。
路燈亮起。
容姝提醒道:「走吧!」
盛廷澤收回視線,沒有多問,開車緩緩駛離。
兩人去吃了晚餐後,盛廷澤開車送容姝回了西山別墅。
到了家已經晚上九點。
容姝下了車,「早點休息。」
盛廷澤嗯了一聲,道:「你也是。」
容姝回了家。
容青文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容姝跟父親招呼一聲之後便上了樓,沐浴洗漱後靠躺在床上。
直到第二天。
容姝知道了一件事。
範廣的小兒子從國外回來,昨天晚上在雲杉襲擊預報復盛廷琛。
範廣的小兒子十幾歲被送出國外,就是因為在國內不學無術,難以管教,性子剛烈犯了事,範廣這才將他送到國外去,每個月靠著家裡給的大筆生活費在外面花天酒地。
知道自己家破產後,他怎麼受得了沒錢的日子。
至於盛廷琛,他並沒有受傷,反倒是安清月當時正好替盛廷琛擋了一下,聽說是手臂受了傷。
容姝聽到這些消息,面無表情處理著自己的工作。
宋妍忍不住譏諷道:「安清月出現的還真是時候,她不是跟趙征要訂婚了,對盛廷琛還念念不忘,這還真是她的行事作風,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盛廷琛不得被她感動得要死。」
說著。
她看著容姝漠不關心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聲,「反正小姝你也要去C市,這些糟心事滾一邊去吧。」
容姝擡眸看著宋妍,彎唇笑著道:「我沒什麼好糟心的,這份文件你拿回去吧!」
她對盛廷琛早已經沒有抱任何幻想,將手裡的文件遞到宋妍面前,她現在想儘快處理好這邊的工作,去C市。
宋妍伸手接了過來,又看著容姝,想說什麼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
這時。
薛明傑開門走了進來,神情顯得有幾分焦急。
「出什麼事了?」
薛明傑說明了原因。
範夫人現在正跪在公司樓下,祈求著要見容姝。
外面正下著雨。
旁人怎麼勸,她也都不肯起來。
容姝聞言,不由皺緊了眉頭。
不用想她找來做什麼。
昨晚她的小兒子敢去傷盛廷琛,現在肯定已經被關進了警局,丈夫重病,兒子又不爭氣現在又進了看守所。
這對一個女人而言,無疑不是滅頂之災。
宋妍道,「還是我去看看吧,估計那天晚上你幫了她,讓她看到了希望,不過範夫人的確是可憐。」
容姝道,「好。」
宋妍和薛明傑出了辦公室。
兩人剛出門。
江淮序打來電話,讓她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
容姝敲門進去。
江淮序看著她道,「範夫人來求你。」
容姝道,「我讓妍姐去看看,我不好出面。」
雖然她真的很同情範夫人,隻是她真的做不了什麼。
江淮序輕輕點了點頭,「昨天雲衫那邊的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怎麼看都挺可疑。」
他覺得更像是有人在背後指使範廣的兒子這麼做。
容姝淡聲道:「反正這也不關我們的事。」
江淮序凝眸看著她,「不過看現在範夫人鐵了心地要求你,恐怕不會那麼輕易罷休。」
容姝那晚幫了範夫人,讓她看到了希望,在她眼底,盛廷琛的妻子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容姝轉頭看向落地窗外不斷落下的雨滴,臉色不由沉凝下來,她邁步朝前走去,30樓的高度,她看不清楚樓下的畫面。
隻是她能想象到範夫人跪在地上無助狼狽的畫面。
這樣的感受,她卻再清楚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