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容姝進屋,換了鞋。
進了正廳內。
屋內隨處可見小女兒的玩具和小娃娃,和屋內莊嚴的陳設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保姆沒有請她入座的意思,道:「夫人現在在休息,容小姐就先在這裡等著。」
容姝徑直朝著沙發走去,坐下,「無妨,我可以等著。」
保姆見到她的動作臉色立馬變了,「你到底有沒有教養,誰允許你坐了。」
容姝擡眼看著保姆,「那你現在去告訴盛夫人說我坐了她的沙發。」
「你……」
保姆眼神示意另一名保姆,保姆會意,兩人上前要將容姝給拉起來,不允許她入座。
容姝直接拿起放在茶幾上的杯子砸在地上。
砰!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保姆驚嚇了一跳,這可是價值不菲的茶杯。
「你們敢碰我試試!」
保姆怔住在原地。
就在她們不知道如何是好時,就見到沈玉容臉色陰沉地朝著這方走了過來。
保姆忙低頭恭敬喚道,「太太。」
沈玉容掃了一眼碎裂在地上的茶杯,再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容姝,眼底的厭惡完全不加掩飾。
「容姝你真覺得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嗎?」
容姝擡眸直視對峙上沈玉容,唇角勾起一抹極淡輕諷的弧度道,「盛夫人既然這麼氣,還答應見我,倒真是會自找罪受。」
一旁的保姆聽到容姝這話,簡直不敢置信,她知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誰,她敢這麼跟太太說話。
沈玉容擡步上前,甩手就要狠狠扇容姝一巴掌,容姝在她走上前時就已經警惕的準備,反手握住了沈玉容的手腕。
沈玉容臉色當即驟變,「你……」
「盛夫人我今天來不是來挨你的打。」容姝態度強硬,站起身鬆開手用力將沈玉容往後一推。
沈玉容往後退去,保姆從驚駭中反應過來,忙上前穩住沈玉容。
「太太。」
其中一名保姆立馬去通知安保人員上來。
沈玉容怒指著容姝,「你簡直……簡直想反天了你。」氣的胸腔起伏不定,她什麼時候被人敢這麼羞辱過。
「盛夫人還真是高高在上習慣了,自己可以隨意利用權勢打壓別人,被你欺壓的人現在還沒做什麼呢,你都已經氣成這樣,那我要是再做點什麼,你豈不是要被就地氣死。」
沈玉容手捂著胸口,一副氣得說不出話的樣子,到底是官家太太,在外面誰不是捧著奉承著,誰還敢讓她氣得的白臉。
「沒本事管住自己兒子,就拿毫不相幹人的發氣,說好聽點就是欺軟怕硬,說難聽你就是廢物。」
保姆氣憤道,「你住口!你知不知道你再跟誰說話?你是不想再京市待了?」
容姝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完全沒理會保姆威脅,冷笑一聲,「沈玉容你們有本事就弄死我,這樣你兒子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娶別的女人,要是沒本事,我也不會任由你們肆無忌憚欺壓,你們盛家不是最在乎名聲,大不了我們就魚死網破。」
保姆聽到她這話,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就是少爺娶的那個女人,美美小姐的母親。
安保人員很快上了樓進屋,見到沈玉容臉色不對,忙上前擔憂道,「太太。」
保姆道,「趕緊把這個女人抓起來。」
沒有被太太和市長承認的兒媳,就算是美美小姐的母親又怎樣。
安保人員上前將容姝給控制起來。
容姝忽然拿起茶幾上的東西就開始砸,看到什麼就砸什麼。
花瓶玻璃砰砰砰地碎裂在地。
整個人客廳內狼藉混亂一片。
樓下明顯能感受到震動聲。
「容姝!」
沈玉容怒不可遏,心臟氣的一陣陣抽疼。
「太太!」保姆扶著沈玉容,滿心擔憂。
安保人員大步上前將容姝控制起來。
「老實點!」
「啊!」
這裡的安保人員都是經過專業訓練,她的手臂像是要被生生的扯斷疼鑽心的疼,瞬間白了臉色,完全沒有任何力氣掙紮。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沈玉容走到容姝面前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容姝偏側開頭。
「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跑到我這裡來撒野,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沈玉容轉頭吩咐保姆道,「去把那份離婚協議拿來!」
「是!」
保姆將離婚協議拿了出來擺放在茶幾上。
「讓她過來把字簽了。」
安保人員將她帶上前,鬆開了她。
沈玉容坐在沙發上,冷怒的眼眸盯著她,「容姝你敢到我這裡撒野,是覺得廷琛會護著你,你覺得廷琛非你不可?你是真把自己太當一回事,廷琛給你準備的離婚協議,自己把她簽了。」
容姝盯著放在茶幾上那份離婚協議,手指微微曲緊,她盯著沈玉容,「既然是他準備的,那你現在給他打電話,我等著他來讓我簽字。」
沈玉容眼眸眯起,聲音透著危險,道:「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安保人員會意,上前強行將容姝的身體摁下去跪在了地上,握著她的拇指摁在紅泥上在女方一欄摁下了紅印。
保姆將文件拿起來遞給了沈玉容。
沈玉容伸手接過看了一眼,蔑視厭惡地盯著容姝,「容姝,就憑你也配在我面前撒野。」
「把她關去警局,讓她好好冷靜冷靜。」
安保人員帶容姝離開。
開門出去。
就見到門口的人正準備摁門鈴。
蔣微洋整個人都驚了一下,看著容姝被壓犯人似的壓著,她整個人像是沒有生氣的木偶一般,面如死灰,她對著安保人員立馬呵道:「你們幹什麼?鬆開她。」
安保人員看著蔣微洋,稍微鬆開了容姝,解釋道:「傅少夫人,她對盛市長太太出言不遜。」
「那你們知道她是誰?」
安保人員大抵能猜到,但市長太太的吩咐,他們不能不聽。
蔣微洋上前扶著容姝,安保人員往一旁退去。
「小姝。」蔣微洋擔憂地喚了一聲。
容姝一雙黯淡無光的眼眸地看著蔣微洋,道:「我沒事兒。」
「你這樣還叫沒事。」
屋內的人聽到動靜。
保姆走了出來,看到蔣微洋道,態度恭敬道:「傅少夫人,您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