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121章 一家人,一條心

  來的人是肖松華,他腳步匆忙,走進堂屋後滿眼擔憂的目光落在陳嘉卉身上,他把陳嘉卉上下打量,見她情緒還算穩定,眼神也是清亮的,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肖松華就怕她見著陳師長被帶走後會哭得傷心,沒想到她比他想象中堅強。

  確定陳嘉卉情緒還算穩定,肖松華這才看了王淑芬一眼,禮貌地喊了一聲,「媽!」

  這是肖松華第一次開口叫王淑芬一聲媽。昨天在緊急關頭他和陳嘉卉領了結婚證,不管他們是真夫妻還是假夫妻,他改口得非常自然。

  這一聲「媽」也是他盼望已久的。

  「哎!」王淑芬欣慰地點了點頭,複雜的淚水湧出來,「松華,嘉卉她爸被保衛科的人帶走了。」

  「媽,我聽說了,所以我趕緊過來看看。」肖松華見王淑芬淚流滿面,趕緊安慰,「媽,您別急。還有我在。至少我和嘉卉昨天領了證,嘉卉已經是我們肖家的人,她不用跟著被改造。日後她跟你們去到鄉下,也不用被生產大隊和民兵隊的人監管限制自由,她在鄉下照顧你們,辦什麼事情都會方便一些。」

  肖松華就怕王淑芬被氣出個好歹來,他滿眼的關切,「媽,眼下最重要的是,您一定要保重身體啊。」

  王淑芬點點頭,對肖松華有著萬千感激的話,最終都哽咽在喉間。

  她知道,任何感激的話都不足以表達此刻她心中所想,以後她會拿肖松華當親兒子對待。

  這時,肖松華又看了陳嘉卉一眼,原本硬朗的眉眼裡,是化不開的柔,「嘉卉,你也別著急,有我在,不管怎麼樣,我都在你身後。」

  陳嘉卉與肖松華四目相對。

  隻是這麼看肖松華一眼,便覺胸口多了一股力量,那是踏實的力量,也是滿滿的安全感。

  喬星月把肖松華對陳嘉卉的關心盡收眼底。

  肖松華來了陳家,她就放心多了,沒多打擾,和陳家的人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

  陳勝華和謝江謝中銘一起被保衛科的人帶走,誰也打探不到他們被審訊的任何消息。

  第二天,黃家舅舅那邊便來人了。

  大舅黃桂勛,二舅黃桂義,三舅黃桂民,都來了。

  「桂蘭,你真是糊塗。你大伯出事那天,不是勸你給你三個兒媳婦做表率,和謝江離婚,再讓麗萍和秀秀還有星月,一起離婚,然後到黃家生活嗎?你咋就不聽勸?家裡還有這麼幾個孩子,你要他們跟著一起下鄉受罪嗎?」

  堂屋裡,最先說話的,是眉頭緊鎖,一臉愁雲的黃家家大舅舅——黃桂勛。

  黃桂勛是最寵黃桂蘭這個小妹的,哪裡忍心見著她去鄉下受罪?他這個當大哥的有義務保護小妹,也有義務照顧小妹的子孫後代。

  黃桂勛眼見著黃桂蘭的三個兒女,還有一屋子的孫子孫女,更是發愁,「桂蘭,你一直都比較理智,這次為何如此感情用事?你不考慮你,你也要替孩子們考慮考慮啊。」

  「大哥……」黃桂蘭剛想開口,又想到四兒媳婦的那個秘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便沒說下去。

  她知道黃家哥哥們在擔憂什麼,無非是怕他們謝家的人一輩子背著成分問題,再也無法從鄉下回城,一大家子人以後永遠也翻不了身。

  可星月說再過幾年,這次歷史問題都會徹底退出歷史舞台。

  他們還能回城,還能平反,還能官復原職,日子還能好起來。

  她都六十歲的人了,再和老謝分開幾年,還剩幾個幾年?

  但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大哥解釋。

  這個時候,喬星月去泡了幾杯三花茶,分別端到三舅和二舅面前,最後一杯遞給了大舅黃桂勛,「大舅,我們一家人齊齊整整的,比啥都強。您放心,到了鄉下,我和大嫂二嫂能照顧好咱媽。」

  作為晚輩,喬星月恭敬地站在黃桂勛的面前,「大舅,至於幾個孩子們,安安和寧寧從小在鄉下吃過苦,她們下鄉肯定能適應。緻遠和明遠、承遠、博遠,就更不用說了。他們四兄弟雖然沒在鄉下呆過,但是他們是謝家的男兒,一個個都是能吃苦耐勞的。這次下鄉,就當作是一次鍛煉。」

  說著,喬星月又補充道,「所謂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說不準謝家這幾個孩子下鄉返城後,無論是抗壓力,還是心性,都能變得更強,以後大有作為。」

  這時,黃家二舅黃桂義憂心忡忡道,「這次你們若是下鄉改造,哪裡還能再返城,那些個錯案冤案,哪有平反的?」

  最先反駁的,是一臉信誓旦旦的黃桂蘭,「二哥,我們咋不可能返城,肯定能返城的。我們謝家肯定能平反。」

  說著,她與喬星月四目相對,那眼裡的篤定與信心,隻有她們婆媳幾人能讀懂。

  沈麗萍也接了話,「舅舅們,這次你們信我們,我們肯定能平反返城。」

  然後,是孫秀秀,同樣信誓旦旦道,「對,我們以後還能返城,日子會好起來。謝家這幾個臭小子到鄉下去鍛煉鍛煉心性,也好。男子漢嘛,就應該多吃苦。」

  黃桂蘭和三個兒媳婦對視後,都笑了,這讓旁邊的黃家三個舅舅很是不解。

  雖說人要樂觀,可他們未免也樂觀過頭了。

  可眼下已經沒有補救的措施了。

  現在謝家的男人都被抓進去了,想要離婚已經是不可能了。

  黃桂勛從椅子上起身,雙手背在身後,來回跺步,這次為了小妹家裡的事情,他是愁得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

  最後,黃桂勛停在黃桂蘭的面前,沉沉嘆一口氣道,「亡羊而補牢,未為遲也。現在也沒辦法再離婚,罷了。桂蘭,你們下鄉後,我和你二哥三哥,會經常派人去鄉下探望,給你們送物資。」

  說著,黃桂勛的目光,又落在喬星月的身上。

  以前黃桂勛覺得謝家的大兒媳婦沈麗萍是去國外留過學的,見識和眼界非凡。

  可這兩次的接觸中,倒是覺得桂蘭的四兒媳婦喬星月,倒是比沈麗萍更有見識。

  他看向喬星月的目光,是欣賞的,「星月,你說的也對。謝家的幾個男孩子,能去鄉下歷練一下,也是好事。在鄉下能鍛煉他們的心性。日後我必定想辦法,爭取讓你們早日回城。」

  喬星月爽朗一笑,「大舅不必擔心,我們這次在鄉下呆不了幾年,肯定能回城的。我在鄉下遇到過一個懂易經的大師,他算出我們國家的國運昌盛,未來都是好日子。」

  為了寬慰黃家舅舅,喬星月又多說了幾句,「大舅,你別不信,這個懂易經的大師每次掐指一算,都算準了。他曾告訴我,我們國家將在今年11發射返回式遙感人造地球衛星,並順利回收。」

  語音剛落,黃桂勛沉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詫。

  現在是八月盛夏。

  遙感人造地球衛星,是他們科學院的一號保密工程。

  遙感人造地球衛星,確實是計劃今年的11月26日發射。

  這都能被喬星月知道?

  「這是哪位易經大師告訴你的?」

  「對啊。大舅,你們的遙感人造地球衛星,是不是已經研發成功,定好發射日子了?」

  喬星月特意觀察著黃桂勛警惕小心的神色,趕緊帶著歉意補充了一句,「大舅,抱歉,我不該打聽這些機密。但是那位易經大師確實跟我說了很多未來要發生的事情,並且都靈驗了。」

  「大舅,你放心,我不會出去到處亂說的。我就是想告訴你,那個大師算得很準。他說未來國運昌盛,78年上山下鄉運動徹底結束,許多冤案錯案都能得到平反。並且,78年放開個體經濟,日後老百姓們不用再掙工分,家家戶戶可以做生意,一天天地奔向小康。」

  遙感人造地球衛星的事,讓黃桂勛對喬星月說的這一系列的話,認真地琢磨了片刻。

  見他如此懷疑,黃桂蘭不由在旁邊補充了一句,「大哥,星月說的都是真的,你就別擔心我們了。」

  黃桂蘭知道喬星月是從未來穿過來的,所以對未來的形勢不再擔憂,眼下隻盼著她的丈夫和幾個兒子能早點被放出來。

  黃桂勛琢磨了片刻。

  他不能僅憑遙感人造衛星的事,被喬星月口中所說的那位風水大師率先算準,就能證明他料事如神,他持半信半疑態度,「不管怎麼樣,大哥日後會想辦法讓你們回城的。」

  送走黃家舅舅後,謝家又來了不速之客。

  那是江春燕和鄧盈盈母女倆。

  兩人不請自來,到了謝家堂屋,毫不客氣,把自己當這裡的主人似的,自己拿著花生瓜子,一邊吃,一邊嘲諷。

  「黃桂蘭,沒想到你們謝家也有今天。家裡男人全被當敵特分子抓起來了,你們也快下鄉接受改造了吧。」

  江春燕一口瓜子皮吐出來,臉上明晃晃地寫著四個字:落井下石。

  鄧盈盈也不再裝了,她鄙夷地看著黃桂蘭,挖苦詛咒道,「蘭姨,就你這弱不禁風的身闆,去到鄉下能下地幹活?不會沒去幾天就餓死病死吧?」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扇鄧盈盈巴掌的人,是喬星月。

  鄧盈盈捂著臉,惡狠狠地瞪著她,「喬星月,你以為你還是團長夫人,你公公還是師長嗎?你敢打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叫家屬委員會的人來,把你抓起來。」

  「你說我打你,我就打你了嗎?」喬星月拿了自己的銀針,一根根紮向鄧盈盈的多處穴位。

  銀針下去,沒有任何傷痕,卻疼得鄧盈盈臉都扭曲了。

  喬星月鉗制著鄧盈盈的手腕,「我婆婆人美心善,要活長命百歲,你再詛咒她一句試試?」

  安安寧寧見到這兩個惡人來欺負家裡人,上前踢了鄧盈盈幾腳,把她手中的瓜子搶回來,「不許你咒我奶奶,不許你吃我們家的東西。」

  鄧盈盈疼得連連後退,無力還手,卻無比嘴硬,「喬星月,你男人被抓了,你沒靠山了,你們謝家個個都要被人戳脊梁骨,要被下放改造,你還囂張什麼?啊,嘶……」

  身後的孫秀秀一把抓住鄧盈盈的頭髮,把她拽到牆邊,使勁兒地往牆上撞。

  「砰,砰,碰!!」

  「啊,啊,孫秀秀,你瘋了,唉喲,嘶……」

  鄧盈盈腦袋撞牆的聲音,哭喊的聲音,全都被孫秀秀的警告聲壓了下去,「鄧盈盈,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婆婆也是能被你詛咒的?」

  「孫秀秀,你放開我女兒。」江春燕見著自己的女兒被孫秀秀給欺負慘了,邁步上前。

  剛想幫忙,被一旁的沈麗萍給用力拽住,「幹啥?欠揍是不?」

  「你敢打我?沈麗萍,我跟你說,你婆家已經完蛋了,你護著這死婆子幹什麼,她已經不是師長夫人了。我勸你啊,最好是趕緊跟謝家老大離婚,趕緊跑。」

  「誰跟你說我要離婚,我們永遠是一家人。今天我就撕爛你這張嘴。」

  沈麗萍揚手上前。

  江春燕見狀,自知自己打不過這一家子,開始倒地上大哭,「來人啊,謝家幾個媳婦打人了,還有沒有天……」

  天理二字還沒說出口,喬星月一根銀針紮在江春燕的某穴位處。

  撒潑聲戛然而止。

  隨即,遞給沈麗萍一根銀針,「大嫂,拿著針紮她,針紮沒傷痕。」

  接過銀針的沈麗萍,朝著江春燕身上猛地紮了幾下。江春燕疼得冒汗,卻一聲也叫不出來,嗓子像是被人堵住了似的,也不知道這喬星月咋這麼神乎,一針下去就能讓她失了聲。

  喬星月又拿著銀針,眼神淩厲地審視著牆邊的鄧盈盈,「你們母女倆是自己滾,還是還想讓我多紮你們幾針?」

  那針紮下去太疼了。

  鄧盈盈踉蹌著往外跑,沒顧得上倒在地上的江春燕,跑到堂屋又被門檻絆了一腳,摔在地上後趕緊爬起來,屁滾尿流地往外跑。

  屋子裡的幾個孩子哈哈大笑。

  江春燕也爬起來,在孩子們的笑聲中落荒而逃。

  看見這母女倆跑了,喬星月摸了摸幾個孩子的腦袋,「緻遠,明遠,承遠,博遠,安安,寧寧,看見了嗎,以後對付惡人,就要用更惡的法子,絕不能手軟。還有,隻有咱們一家人擰成一股繩,遇到任何困難都不要退縮,一條心,齊心協力,什麼困難都會被我們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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