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閃婚不見面,帶娃炸翻家屬院

第51章 幫她洗內褲,耳朵紅了

  謝中銘想說讓安安寧寧到爹這邊來。

  「爹」這個字眼卡在喉嚨裡,發著顫,他怕嚇到兩個孩子,終究還是改了口,換了一句。

  「安安寧寧,到中銘叔叔這裡來。」

  兩個娃一人拿著一個鐵皮青蛙,一前一後走到謝中銘的跟前。

  堂屋的屋頂上,那十五瓦的燈泡在風中晃了晃,燈影落在安安寧寧的小臉蛋上,照著那張和喬星月七八分相似的模樣,惹得謝中銘心中一陣酸。

  這兩個娃瘦歸瘦,但是被喬星月養得極好,安安和媽媽一樣勇敢、機智、乾脆利落、一點也不怕事。寧寧安靜、乖巧、懂禮貌、會心疼人。

  這麼乖的兩個娃,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

  可是喬同志懷安安寧寧的時候,他這個當爹的在哪裡?生安安寧寧的時候,他這個當爹又在哪裡?寧寧生病的時候,他又在哪裡?

  從喬同志懷孕到兩個娃長到四五歲這麼大,他這個當爹的一天責任也未盡過。

  難怪喬同志得知他就是她丈夫的時候,卻並不選擇相認。

  他把安安寧寧抱起來。

  安安寧寧的小屁股分別坐在他結實的左臂和右臂,他托著兩個娃的腿彎,起身坐到長條凳上。

  堂屋裡,一直沒走的江北楊,已經等了他快一個小時了,就是為了確認喬星月到底是不是胖丫,他想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這會兒瞧著謝中銘抱著安安寧寧,他那看著安安寧寧的眼神充滿了父愛,又充滿了內疚,江北楊似乎都明白了。

  江北楊又把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喬星月身上——她真是胖丫,是中銘在茶店村娶的那個媳婦,安安寧寧也是中銘的兩個娃。

  喬星月讓謝中銘抱了安安寧寧一會兒,他們說了會話,她上前把安安寧寧抱下來,「中銘叔叔晚飯還沒吃完,讓他先把飯吃了。媽媽帶你們去洗個澡,洗完澡準備睡覺了。」

  隨即,望向謝中銘,「謝同志,你的麵條還熱在蜂窩煤爐上的蒸格上,趕緊去吃面,估計已經坨了。」

  這語氣談不上關心,甚至還帶著疏離之意。

  說完,看都沒看謝中銘一眼。

  隨即領著安安寧寧,上樓去拿換洗的衣服了。

  黃桂蘭從老太太的屋裡走出來,瞧著今天的中銘和星月兩個人,有些不太對勁兒。

  兩人的眼神和平日裡不太一樣,她咋瞧著中銘看星月的眼神,像是一個犯了錯的丈夫在看自己媳婦時的內疚樣?

  再看星月剛剛看中銘的眼神,咋像是一個生氣的媳婦,不想搭理她丈夫的眼神?

  黃桂蘭正想問,江北楊推著謝中銘走出堂屋,一路把他推到院外頭,「中銘,趕緊說,喬同志是不是就是你在茶店村娶的胖丫?」

  謝中銘沒有立即回應。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個夏天的夜晚,是如此燥熱,胸口悶悶的。

  他不答,反問,「你有沒有啥好的法子,可以哄女孩子?」

  「我,我哪有啥好辦法,我又沒處過對象。」江北楊恍然大悟,「喬同志就是胖丫,她生氣了?」

  江北楊張著嘴,吧啦吧啦,說了一大通,「中銘,也怪不得喬同志會生氣。這五年多來,你一次也沒回過茶店村。這喬同志被她媽趕出家門後,她一個挺著大肚子,生下兩個娃,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江北楊想到什麼,又補充道,「說不定喬同志就是因為這些年從來沒有吃過一頓飽飯,都把糧食省給兩個娃吃了,所以才生生地從兩百多斤瘦到現在這樣風一吹都能被捲走似的。」

  「我知道,我沒擔起責任。所以胖丫才堅持跟我離婚。」

  謝中銘一想到喬星月從兩百多斤,吃苦受累瘦到現在九十多斤的樣子,一陣扯心扯肝的內疚著。

  「那你打算咋辦,這事要告訴蘭姨和謝叔嗎?」

  「先不要告訴他們。」

  ……

  喬星月端著搪瓷盆,去竈房的鍋裡舀了幾瓢熱水。

  謝中銘挺拔如松的身影,走進來,趕忙接過她手中的搪瓷盆,「我幫你。」

  這盆熱水燒得燙,準備用來兌了冷水給安安寧寧洗澡用的,謝中銘怕熱水顛出來燙到喬星月。

  喬星月卻端著搪瓷盆,並不鬆手,「不用。」

  這語氣冷冰冰的。

  這麼多年她都習慣了啥事都自己幹,自己頂,這男人幹啥突然幫她幹活了?

  要是看到她是以前兩百多斤的「胖丫」樣,哪可能湊上來,恐怕早就躲遠遠的了吧,否則也不可能五年來一次也沒回過茶店村看望她。

  那盆熱水,被她用力往身前一扯,又被謝中銘奪回去。

  燙水顛出來,從謝中銘的胳膊處灑出去,又潑到他的肚子和腿上,雖不是一百度的開水,可是也有七八十度了,胳膊立即被燙紅了。

  喬星月怕水又灑出來燙到人,這才鬆開手來。

  見她一鬆手,謝中銘絲毫不關心自己被燙紅的手臂,抿緊的嘴唇反而露出一絲憨厚的笑意,「我沒事,你和安安寧寧先等一下,我把洗澡水給你們兌好了,你們再進去洗。」

  喬星月牽著安安寧寧,跟在後頭去了廁所。

  廁所面積不大,大概三四平米,謝中銘連續打了三盆熱水,倒進安安寧寧用來洗澡的那個木桶裡後,又把洗澡水兌到剛剛合適溫度,這才從廁所裡退出來。

  母女三人用的搪瓷盆,木桶,都是謝中銘當時親自去百貨大樓買回來的,因為黃桂蘭提醒過他,女同志愛乾淨,不喜歡和別人共用盆和桶。而且女同志洗臉洗腳洗內褲的盆都是分開的,他當時一共買了三個搪瓷盆,一個木桶。

  站在廁所門口,他等喬星月把兩個娃帶進去,輕輕地掩了門,在門外道,「喬同志,要是熱水不夠,你喊我,我再去竈房裡給你們打。」

  「不用了,你趕緊去吃面吧,面坨了。」

  隔著一道門,喬星月乾脆利落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平平淡淡的,不帶什麼情緒。

  隻是那股子疏離感越來越濃。

  可謝中銘還是站在門口,怕一會兒這娘仨熱水不夠,一直沒離開。

  夏天天氣熱,洗澡的水不用兌得太暖和,有一點溫熱洗著正合適,喬星月瞧著水不太夠,兌了些冷水,和安安寧寧洗好澡,讓兩個娃刷了牙,把臟衣服抹了肥皂泡在搪瓷盆裡。

  廁所面積不大,她開了門,讓安安寧寧先出去,「去和爺爺奶奶還有太奶奶說聲晚安,然後上樓等媽媽,媽媽洗完衣服就上去給你們講睡前故事。」

  兩個娃乖巧地點了點頭。

  小小一團的身影走出去。

  喬星月蹲在地上,搓洗著搪瓷盆裡的臟衣服。

  一雙大掌突然伸到搪瓷盆裡,搶走她手上正搓洗的衣服,「喬同志,以後你和安安寧寧的衣服,我來洗。你出去休息吧。」

  那被謝中銘搶走的衣服,正是喬星月洗得發白的杏色內褲。

  內褲上有一些白帶,偏黃,生過娃的婦女,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炎症,避免不了。

  謝中銘洗得仔細,特意把棉布上沾著的白帶洗得乾乾淨淨的,又拿起來,在水龍頭用流水沖了沖。

  黃桂蘭告訴過他,女同志們都愛乾淨,內褲和別的衣服必須是要分開洗的,所以當時他給喬星月多買了一個搪瓷盆,讓她專門用來洗內褲。

  喬星月見他搓洗得認真,趕緊拉住他的手臂,要把他手上搓洗著的內褲搶回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給她洗內褲,不管是這一世也好,還是上一世也好。

  「我自己洗。」

  男人穿著短袖,搓洗著手中的內褲時,手臂上的肌肉一根根浮起來,緊實而有力。

  感受著這手臂上結實有力的肌肉,喬星月的手被燙了回來,「我說了,我自己洗,這是女孩子的內褲,你怎麼能搶著洗呢?」

  謝中銘洗著內褲的動作不停,「你是我媳婦,我給你洗內褲是應該的。」

  「謝中銘!」喬星月不知道說他啥好,瞪了他一眼。

  這還是她頭一次叫他名字。

  不被叫「謝團長」或者是「謝同志」,謝中銘抿成直線的雙唇終於揚起一陣微笑的弧度。

  他停下搓洗著她內褲的動作,擡眸,看著她,「喬同志,還有啥吩咐?」

  喬星月沒因為他的舉動而有啥感動,要是她現在還是胖丫那兩百多斤的樣子,他還會給她洗內褲嗎?

  答案無可厚非——肯定不會。

  「你要洗就洗吧,反正是你自己要洗的,我可沒強迫你。」

  她從地上站起來,直接走出廁所。

  而謝中銘,繼續留在廁所裡,蹲在地上,洗著喬星月內褲。

  他知道女孩子都愛乾淨,所以洗得很仔細,用清水單獨把喬星月的內褲清洗了三遍,仔細檢查了一下,見褲襠白白凈凈的,這才放心。

  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女同志洗內褲,別瞧著他洗得仔細,手上也有勁兒,可是全程給喬星月洗內褲的同時,他耳尖燙得厲害。

  褲襠上,一個不太明顯的破洞,讓他停下了手上清洗的動作。

  這內褲都破了,喬同志還一直捨不得換條新的,看來,明天他要去一趟百貨大樓才行。

  想到這些年,喬同志帶著兩個娃吃苦受累,在山唐村初見她們娘三時,娘三身上穿著的衣服都打了補丁,鞋子也是補了又補,過的日子太艱苦了。

  謝中銘胸口被狠狠扯了一下。

  要是他早點回茶店村,把喬同志接到家屬院來隨軍,也不至於讓她和兩個娃娃吃這麼多苦。

  黃桂蘭從屋子裡走出來,端著搪瓷杯,準備倒杯水給寫報告的謝江,卻見兒子蹲在廁所的地上,她走近一瞧,他手裡拿著一條女式的杏色棉內褲。

  那不是星月的內褲嗎?

  「老四,你在洗啥呢?」

  黃桂蘭以為自己眼花了,老四啥時候和星月的關係親密到,幫星月洗內褲的地步了?

  她知道老四和星月都是十分有分寸感的人,星月不會讓老四幫他洗,老也不會碰女同志貼身的內旁,這,這,這是咋回事?

  「沒啥。」謝中銘也不解釋,三下兩下洗完了,端起搪瓷盆,走到堂屋外的院子裡,把喬星月和兩個娃的衣服曬在了晾衣桿上。

  黃桂蘭倒了一杯熱水,走進裡屋,看著坐在桌前寫報告的謝江,「老謝,我看見咱家老四給星月洗內褲。你說,是不是星月突然改變主意,願意和老四處對象了?」

  謝江握著鋼筆,擡起頭來,「你看叉了吧,這兩個孩子都是有分寸的人,老四咋可能會碰女同志的貼身衣服。星月也不可能讓老四碰她的貼身衣服。」

  黃桂蘭把水放在桌上,「我真看見了。」

  她太激動了,一用力,杯子裡的熱水顛出來,曬在桌上。

  謝江趕緊把桌上的紙張移開,抖了抖,擦了擦,也不責備黃桂蘭的不小心,見水灑出來濕了黃桂蘭的衣服,趕緊吩咐,「桂蘭,你這衣袖濕了,你有風濕穿不得濕的衣服,趕緊脫下來,把衣服換了。」

  黃桂蘭哪有心思換啥衣服,她一心想著如何讓老四和星月的關係更進一步,正要說話……

  這時,謝中銘端著喬星月的搪瓷盆,站在兩老口的屋門前,「爸,媽,我不準備和胖丫離婚了。爸,明天你去陳師長那裡,幫我把離婚報拿回來吧。」

  老兩口同時朝謝中銘望過去,如同丈二和尚般摸不著頭腦。

  這眼裡的重重疑惑,謝中銘懂,但他不準備這麼快跟爸媽說明情況,至少等到星月不生氣了,不跟他離婚了,他再告訴二老星月就是胖丫。

  否則二老要是知道,星月一心想跟他離婚,二老也會跟著發愁。

  黃桂蘭從謝江的書桌前,走到謝中銘的面前,「啥,你不和胖丫離婚?不離婚,你咋跟星月在一起?再說了,那胖丫不是已經和兩個娃掉河裡被大水沖走了嗎,都這麼久過去了,胖丫娘三肯定已經過世了。你不離婚,也算喪偶啊。」

  謝江從書桌上起身,跟著走到謝中銘面前,「老四這不能算喪偶,因為不能證明胖丫已經過世了,隻能走離婚流程。」

  謝中銘端著喬星月的搪瓷盆,下定了決心,「反正我不離婚,爸,媽,你們也別擔心,過段時間,我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說完,他上了樓,端著喬星月的搪瓷盆,來到喬星月母女三人的門口,拍了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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