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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信給楊悅晴了

  夏婉俞躊躇了片刻,關切地說道,“爸,為了媽的健康,我先回娘家住着,您這邊有任何需要幫忙的地方,您一定告訴我,我肯定馬上回來。”

  梁父看向夏婉俞,對方一臉的真誠關切,他内心裡又是一陣歎息,怎麼可能不怪夏婉俞,要不是昨天早晨她搞出來的事情,兒子也不會因為殺了人而被抓。

  但又怎麼能怪她?這兩年,這孩子在梁家,也是受了不少苦。

  “行,我知道了。”梁父說道。

  夏婉俞往外走了兩步,像是才想起來,“差點忘記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放心不下您跟媽,來看看你們,順便來拿留在這裡的課本。”

  “課本?”梁父左右看了看,昨天回來了以後,就沒注意過課本。

  “對,就是昨天早上散落在這裡的課本。”夏婉俞指了指飯桌旁邊的位置說道。

  其實重要的不是課本,而是那幾封信。

  不過,她不能直接提起那些信。

  昨天,所有人都出門以後,便隻有梁母帶着兩個孩子待在家裡。

  兩人的視線都望向梁母。

  梁母指了指飯桌後面的木頭櫃子,“你的那些書,我都放在那裡了。”

  夏婉俞順着梁母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櫃子架上,放着幾本書。

  正是昨天被梁志國掃落在地上的那幾本。

  她疾步上前,迫不及待地将書拿了下來。

  但,隻有書,沒有信。

  夏婉俞甚至仔仔細細地翻了翻書頁,卻都沒有那幾封信的影子。

  “媽,我的信呢?”夏婉俞已經顧不得要隐藏自己的目的,而是着急地直接問道。

  “信?”梁母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十分難看,“你還有臉提信?要不是那些信,我的兒子也不會沖動地去殺人。”

  “你明知道志國受不得刺激,他一被刺激就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你卻還要用這些信去刺激他。”梁母原本已經有些平穩的情緒,再一次激動起來。

  夏婉俞卻真的顧不得梁母的情緒,那幾封信,太重要了。

  她再一次問道,“媽,那是我的東西,你把我的東西放在哪裡了?”

  “我托人還給那個江老師了。”梁母說道。

  “托人還了?托誰?江忱都被你兒子殺了,你還給誰了?”夏婉俞聽到梁母說把信托人還給江忱了,情緒一下子就緊繃起來。

  那些信,可千萬不能落到别人手裡。

  “婉俞,注意你的态度。”梁父皺了皺眉。

  梁父倒是沒往别的方面去想,以為夏婉俞之所以這麼激動,是想留着江忱給她的情書作紀念。

  現在那個叫江忱的都已經死了,什麼情書不情書的,梁父自然也不會在意。

  他現在,隻想讓自己的兒子能無罪釋放。

  如果診斷後确定是有精神類的疾病,就算不能無罪釋放,也應該不會搶biu吧?

  對于小輩們的那些情情愛愛,梁父現在根本不想去管。

  夏婉俞壓了壓心裡的慌張,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平穩,“媽,您托誰去還信了?”

  “她說是你的同學。”梁母說道。

  “同學?叫什麼?”夏婉俞追問。

  梁母仔細想了想,昨天早上,就在其他人都離開後,突然又有人敲門,梁母還以為是丈夫把兒子追回來了,忙去開門,沒想到,站在門外的卻是一個陌生面孔的小姑娘。

  小姑娘說她是婉俞的同學,姓楊。

  “姓楊。”想到這裡,梁母當即說道。

  “楊?楊悅晴,是不是紮個馬尾,模樣挺清秀的小姑娘。”夏婉俞對班級裡的其他同學都還不太熟悉,唯獨跟楊悅晴熟悉一些。

  而楊悅晴對江忱,似乎也有一些超越師生的感情。

  梁母點點頭。

  “她來家裡幹什麼?”夏婉俞問道。

  “說是快要高考了,要登記一些考生的家庭基本情況。”梁母不疑有他,便将夏婉俞的情況都告知了對方,像是突然才想起來,梁母問道,“對了,念江是誰?怎麼對方還問起你的兒子是不是叫念江?”

  “夏婉俞,你什麼時候有兒子了?”

  夏婉俞已經完全聽不到梁母的質問,她的腦袋轟地一下,似要炸開。

  念江,那是她騙江忱捏造出來的人。

  但這個名字,除了她跟江忱,楊悅晴怎麼會知道?

  甚至,為了打聽念江,以學校的名義,來梁家打聽她。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麼了?

  夏婉俞的臉色十分難看,她看着梁母,一字一句問道,“那幾封信,您給她了?”

  “給了,怎麼?你還打算把你情夫給你的信裱起來?”梁母的語氣也不太好。

  夏婉俞急匆匆地離開梁家,連那幾本書都沒拿。

  梁母指着夏婉俞的背影,對着梁父說道,“你看看,你看看,現在還有一丁點把我們當長輩來尊重嗎?做了那麼不要臉的事情,竟然還敢回來找信。”

  梁父卻看向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書本,陷入了沉思。

  夏婉俞離開梁家以後,就直奔學校。

  一走進學校,夏婉俞便感覺到有好幾道視線落到她的身上,三三兩兩的學生交頭接耳,時不時往她身上看過來。

  因為楊悅晴不遺餘力地推銷江忱的課後補習班,江忱的補習班,有二三十個學生。

  昨天江忱在國營蔬果店被人殺了的消息,公安方面根本來不及封鎖,到了今天,學校基本上都傳遍了。

  而夏婉俞,也出現在了現場。

  殺了江忱的,正是夏婉俞現在的丈夫。

  夏婉俞跟江忱的關系,也在很短的時間内,被人扒了出來。

  這屬于是典型的情殺啊。

  夏婉俞的兩任丈夫,一個死了,一個坐牢。

  而作為事件主人公的夏婉俞,卻還能來學校上學,這本來就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夏婉俞在計劃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就想到過這樣的指指點點,她一點也不在乎,隻要能活下去,能換個地方好好活下去,她什麼都不在乎。

  更何況,現在的她,一心隻想找到楊悅晴。

  她腳步匆匆,直接到了教室。

  但教室裡,哪裡有楊悅晴的影子?

  “你好同學,我問一下,楊悅晴今天來學校了嗎?”夏婉俞問坐在楊悅晴後排的同學。

  “早就來了。”那位同學左右看了看,又說道,“好像跟季同學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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