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要知己知彼
雖然經過了一上午的驚魂插曲,周泉水都提議結束野炊,趕緊回城裡了,可沈薇卻覺得沒有必要。
既然都出來了,自然要開開心心玩好了再回去,不能因為這麼點事情就半途而廢是不是?
至於周泉水他們擔心的安全問題,沈薇覺得對方失敗了一次,肯定不會放棄,但也沒那麼快來第二次。
當然了,就算他們堅持不懈來第二次,沈薇也一點都不怕。
自從懷孕之後,她就很少活動筋骨了,要是那些人還敢來的話,她不介意親自動手把他們都解決了。
被沈薇的鎮定影響,大家慢慢的從緊張擔心,漸漸變得放開起來。到了晚上,還在一圈帳篷中間燒起了篝火,每個人都表演了節目。
這邊熱熱鬧鬧的,幾乎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慕容國和肖麻子這些人就不一樣了。
在水庫爆炸,看到沈薇掉進水裡水裡的那一刻,肖麻子心裡覺得事成了。這麼冷的天,沈薇又是個孕婦,掉進水裡隻有死路一條。
於是他立即讓岸上的兄弟開始收拾,準備等水裡的兄弟回來了就馬上離開,可很快事情又朝著他難以想象的方向開始發展。
沈薇被救上來了!
不但救上來了,她在水裡至少三四分鐘,可上來之後卻跟沒事一樣,還能走路還能說話,還能自己去換衣服!
當時肖麻子驚訝得直呼見鬼了,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離奇的事。
現在的氣溫可是零下十幾度,就算水庫中間的水很深,還在冰面之下,那至少也是零度左右。
別說是一個孕婦了,就算是個大男人掉進這種水裡,幾分鐘後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
但這還隻是開始,在原地等了十幾分鐘後,肖麻子很快就發現了其他不對的地方——水下的那三個兄弟沒有回來!
他讓岸上的人下水去找到導火索,想把他們快速拽回來,可怎麼都找不到,而這時旁邊那個村子裡的人都過來了,半個小時後,從水裡撈出了三具屍體。
不用看得很清楚,肖麻子就知道那三個人是誰。
岸上的弟兄說肯定是他們被魚炮波及了,可肖麻子卻不這麼認為。
這導火索是在岸上點的火,並且是在他們通過多次拽動導火索發了信號之後。次派去的三個人,是他所有兄弟中辦事最牢靠的,他們不會蠢得算不好爆炸的波及範圍。
所以這三個人的死,肯定還有蹊蹺。
「現在別去想你那三個人了,」比折損了人手的肖麻子,慕容國顯然更加火大,「你跟我保證過一定可以得手,結果現在沒成,還驚動了沈薇,她必然會有所防範,以後想再得手就更難了,你說怎麼辦?」
面對慕容國的責怪,肖麻子攥緊了拳頭。
如果換作平時,慕容國敢這麼跟他說話,他最少也要揍得他滿地找牙。
但現在不行,現在他還需要慕容國提供資金,他才能為那三個兄弟報仇。
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把沈薇幹掉,從慕容國手裡弄到他的家產後,再跟他一起算總賬!
「對不起,這次是我的人辦事不力,可能是因為我們都是南方人,還不適應這麼冷的水,所以出了問題。」
」我就說你那法子不行,你偏不信!「慕容國道,」算了,事情都這樣了,說這些也無濟於事,趕緊想別的法子吧。」
肖麻子想了想,道:「我覺得不能急。」
慕容國一皺眉道:「之前不是你天天催我,急著要動手嗎?現在怎麼又不急了?」
「之前想早點動手,是因為你沒有告訴我沈薇跟一般人不一樣!」肖麻子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惱怒,「如果你跟我說沈薇有這麼厲害,我肯定不會貿然動手。」
「她……她就是個女流之輩,還是個大肚婆,能有多厲害?」
聽到慕容國的話,肖麻子算是知道了,這傢夥到現在為止,連沈薇的情況都沒調查清楚。
大冬天的掉進冰水裡幾分鐘,還能夠活蹦亂跳的人,那叫普通的女流之輩?
活該他之前鬥不過沈薇,活該她被沈薇隨便算計一下,就被自己親爹趕出家門。
不過跟這種蠢人打交道雖然心累,但也確實好拿捏。
「如果你不聽我的,那這事兒就算了,我折了幾個人我也認了,我們現在就回南方去。」
一聽肖麻子要撂挑子,慕容國趕緊道:「麻子哥你別生氣,我就是隨口說說,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您大老遠的來都來了,還折了兄弟,肯定也不願意就這麼算了吧?這樣,你要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見把慕容國鎮住,肖麻子便道:「我要花幾天時間好好調查一下沈薇這個人,但這段時間我們都要在城裡,吃喝拉撒住的事兒你得安排好。」
「這都是小事兒,包在我身上。」慕容國拍拍胸口,道,「還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你也儘管吩咐。」
「還有你們家的情況,每個人之間的親疏關係,你也必須仔仔細細跟我講清楚。」肖麻子道,「另外你還要時刻監視你們家的人,他們每天都做了什麼,明天、後天又要計劃做什麼,最好都要弄明白,以便我安排計劃。」
「這問題也不大。」
「最後就是錢了,」肖麻子道,「你們這京城的東西也太貴了,上次你給我的兩萬塊,就隨便買了點東西就沒了,所以你還要再給我弄點。」
「要多少?」
「最少要五萬。」
「這……」慕容國本來想說這麼多的,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這也沒問題。」
現在他是有求於肖麻子,所以多花點錢就多花點吧,反正等他們得手之後,慕容家所有的錢財都是他一個人的。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他細節,慕容國便走了,他還要回住的地方拿錢過來。
等他走出旅館的大門,騎著自行車上街後,遠處一輛小麵包車隨即發動,遠遠的跟了上來。
車上的兩個人正是齊先生以前的兄弟,他們沒有跟著齊先生去美國,而是留在了京城繼續開他們的私家偵探社,錢雖然沒賺到多少,但齊先生留給他們的任務是,在沈薇需要用人的時候,他們必須把事情辦好。
結果齊先生走了大半年,沈薇也沒什麼事讓他們做,直到今天。
他們遠遠看著慕容國騎自行車的身影,眼裡都冒著幽寒的光。
就這狗東西,竟然敢暗害沈院士,要不是沈薇叮囑他們不能輕舉妄動,隻需要弄清楚他在幹什麼就行,他們現在就把他拽上麵包車,拉到荒郊野外活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