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與此同時。
秦氏大樓和陸心漪那邊的會議室外,無數媒體聞風而來。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家都來了?”負責人當即說道,“你去打聽一下。”
不過一會兒,那人就回來了。
“說也是陸心漪叫的。”他開口說道。
負責人瞪了一邊的會議室的門一眼。
“陸心漪也真是的,我還以為是我們獨家,沒想到這麼多……”
但是他也隻是嘟囔了一聲,敢怒不敢言。
在時念這邊的會議室外也是,人群擁擠。
而在會議室裡,陸心漪通過監控看到外面的人群,心中十分滿意。
她看看那邊還在仔細研究文件内容的傅津宴,想了想,對一旁的秘書使了個眼色,秘書當即點頭。
“嗡嗡。”
看文件的時念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陸心漪的消息。
發來的,是一條鍊接。
時念想了想,點進去看了一眼,發現是陸心漪和傅津宴談判時的實時監控。
時念微微皺起眉頭,不明白陸心漪這是什麼意思。
“嗡嗡。”
又是一條消息。
陸心漪:擔心你無法實時見證我和傅津宴的簽約,特意做了鍊接讓你參與。
時念無語。
回了兩個字——幼稚。
“怎麼了,有什麼異議嗎?”秦老太太喝了一口茶水後問道。
時念擡眼,搖搖頭,然後把手機放在一邊。
陸心漪收到時念的消息,嗤笑一聲,放下手機,看向傅津宴:“看好了沒?傅津宴,你如果還想要什麼,我們可以現場加。”
“你别急。”傅津宴撓撓腦袋,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長這些,得多想想。”
陸心漪沒有再催,傅津宴這話說得沒問題,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傅津宴脾氣很爆腦容量很小,人蠢脾氣大。
就是……
陸心漪的嘴角微微抽搐。
傅津宴這個人有無數缺點,但是有一個無解的優點——總能走狗屎運。
這就總能逢兇化吉。
陸心漪看向窗外對面的秦氏大樓。
他們本來的見面地點不在這裡,陸心漪在知道這天時念會來秦氏以後,特意改到了這裡。
秦氏大樓對面。
“時念,等着吧,今天就是你噩夢的開始!”陸心漪輕聲喃喃,握緊了椅子扶手。
……
又過去了大概十分鐘,因為這邊人很多,媒體圈内也都得到了消息,這會兒來的人更多了。
兩邊會議室外都擠滿了人,都想得到第一手情報。
甚至已經有人開播了。
“我現在在秦氏大樓的會議室外,時念已經進去很久了,我們估計不用多久,就會結束了,我的同事現在在陸心漪傅津宴那邊,我們正在連線,大家待在我的直播間,時念這邊一出來,立馬為大家直播!我們……”
還有傅津宴那邊的放出風來,說是裡面已經在走律師的流程了,隻做最後的确認就簽約。
圈内也有一些閑着沒事幹的人來到了秦氏附近轉悠,等一手消息。
大量的人員在這邊逗留,讓交通都堵塞了不少。
無數人議論紛紛,都等着看最後的結果。
像是嫌不夠亂似的。
這時候又來了一隊人馬。
這些人把自己給包裹得很嚴實,徑直來到了秦氏這邊。
“砰砰砰!”
時念和秦老太太正在确認一些細則,會議室的門忽然被錘響。
秦老太太微微皺起眉頭。
“應該是來找我的。”時念擡頭,對秦老太太微笑。
秦老太太微微挑眉,和時念微笑的視線對上。
似乎是明白了什麼,秦老太太輕笑一聲,然後擺擺手,讓秘書放人進來。
……
秦氏對面會議室裡。
傅津宴終于看完了所有的東西,并且一一确認。
“好了。”傅津宴笑着說。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看上去有些激動。
“所以,我們簽約?”陸心漪的耐心也幾乎消耗殆盡了。
傅津宴張口剛想說什麼,忽然——
“咚!”
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發出一聲響動聲。
“從剛剛開始我就聽到外面一直很鬧,陸心漪,這地方是你選的,怎麼回事?”傅津宴開口問道,從律師的手上拿過來了章,表情看上去很疑惑。
看到傅津宴已經拿了章,陸心漪臉上的笑意更深,這就是準備蓋章了。
“沒什麼。”陸心漪笑着說,“就是一些小把戲,讓我們都開心一些。”
“哦?”傅津宴擡頭看向陸心漪,看上去很感興趣的樣子,“自己人?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不算是自己人。”陸心漪說,“但是可以讓他們進來。”
說着,她看了秘書一眼,秘書明白,當即去開門。
外面的記者和狗仔早就等不及了,這會兒立即沖進來。
長槍大炮的,各種設備一齊對着會議桌旁的兩人死命拍。
“傅總,陸小姐,你們這是準備簽約了嗎?”
“陸氏和傅氏是否要聯合起來?”
“兩位想好要對時念說什麼了嗎?”
“兩位……”
無數提問傳來。
可是傅津宴卻沒有看着他們,而是看向陸心漪。
陸心漪就坐在傅津宴的對面,美麗的臉上帶着滿意的微笑。
傅津宴也笑了。
“陸小姐,這樣不好吧。”傅津宴把玩着手上的章,玩味開口說道,“要不,還是讓這些媒體朋友們先離開?”
“沒什麼不好。”陸心漪笑道,聲音中是笃定,“結果總會公布。”
她把兩隻手放在會議桌面上,拉近她和傅津宴之間的距離。
陸心漪臉上笑意更深:“不如就當衆宣布。”
旁邊圍着的人也紛紛附和。
此刻直播間中的人數暴增,一條條彈幕快速刷新着。
“是啊,總要給公告的,快說!”
“快點,我已經為了等這個結果帶薪拉屎很久了,再在廁所蹲着同事要懷疑我有痔瘡了!”
“搞快點!”
……
陸心漪也笑盈盈地看着傅津宴,她一定要傅津宴當着媒體面說。
還想給時念留點臉面?休想!
隻有狠狠踩在時念的臉上,她才會覺得暢快。
想起之前的虧損,想起被迫賤賣的海外資産陸心漪就恨。
她要把之前因為時念失去的,一并拿回來!
“這樣嗎?”傅津宴笑,看上去有些苦惱。
然後,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既然你這樣要求。”傅津宴說,“那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