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希望他能想清楚
甚至,韓薇的病還是裝的。
心中都是恨意。
她竟然敢騙他!
給他一個錯誤的信息,讓他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她的那些行為!
他恨韓薇,恨自己的愚蠢。
陸衍止握緊了手中的坦桑石。
他給周知谕那邊打了電話過去。
很快,周知谕就接通了電話。
“陸總。”周知谕的聲音傳來,背景音中都是嘈雜。
“怎麼樣了?”陸衍止直接開口問道。
周知谕看看後面跟着的人,他走到一個沒人的樓道裡。
“正在押着韓薇去進行各項檢查,她很不配合。”周知谕說,“不過陸總可以放心,我會辦好,她不得不去檢查。”
“什麼時候可以拿到檢查結果?”陸衍止繼續問道。
“一天内,最快今天晚上。”周知谕開口道。
現在幾乎已經能認定韓薇就是在裝病,所以隻需要确認是否有癌症,他再多催催,會很快。
周知谕明白,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确認。
即便内心知曉,但是還是需要最後一個一錘定音。
“好。”那邊的陸衍止的聲音傳來。
然後電話挂斷。
周知谕收回了手機,看看一邊探頭的記者,他轉身離開這個樓道。
周知谕去盯着那邊的韓薇。
此刻的韓薇一直在尖叫掙紮着。
她不抽血檢查,不拍CT,也不做超聲。
什麼都抗拒。
但是卻被周知谕帶來的人押着,強行去做。
這會兒,韓薇看到周知谕走進來,她厲聲說道:“周知谕,你不能強迫我!你們這是非法的!”
周知谕冷冷一笑。
沒有回答。
他們可不是來的公立醫院,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記者們是無法來到這邊的,被攔在外面。
所以,他一定會拿到結果。
韓薇還在怒罵周知谕。
周知谕根本不理會,隻是讓人給她做各種檢查。
“韓薇,如果我是你,就老實配合,這樣還能少吃點苦頭。”
最後,周知谕冷眼看着韓薇,他說:“我可不是陸總,我隻會辦事,不會憐香惜玉。”
韓薇想起來之前在療養院那邊周知谕的辦事态度,終于閉嘴。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
她要想辦法。
……
另外一邊。
金崇一直試圖聯系上韓薇。
但是現在韓薇被控制着,電話根本沒辦法打通。
網上的輿論一直在發酵着。
對韓薇很不利。
終于,在等了很久以後,韓薇的消息終于發了過來。
于是,金崇行動了。
之前網上一直都是議論韓薇裝病的事,在不斷往前深扒韓薇的種種行為。
然後發現越扒越有。
而此時,金崇下場了。
于是,風向一下子就變了。
“現在韓薇還在做檢查,并沒有确認她有病沒病,怎麼可以這樣說她?”
“就算是韓薇不是真的生病,但是她所做的事情難道不是真的?”
“今天的義賣、慈善晚宴上為患病兒童發聲、《天籁之音》上鼓勵病人、個人賬号倒計時給衆人力量……還有許多許多,這一切都是韓薇做的,實實在在的事。”
“今天看到的種種,隻是她和時念兩個人之間的事,這并不能否認她的好。”
“更何況,她是否知道自己有沒有病,還有待商榷。”
……
韓薇的死忠粉也紛紛贊同。
甚至有人去沖了網友567,說對方用心不良,說網友567就是為了時念陷害韓薇。
說得最多的是——“時念不是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流産的嗎?頂多能怪怪陸衍止?這也能怪到韓薇頭上?”
風向一下子就被帶歪了。
本質上是韓薇通過裝病獲取衆人的同情心。
變成了時念和韓薇兩人之間的事。
……
Vivian花藝工作室外,義賣的攤子已經收拾好了。
剩下的就是把款項捐出。
陪護靜靜地看着。
默默地把一切數據記錄起來。
……
另外一邊。
時念和霍言墨已經回到了霍宅。
吃過了午飯以後,時念就去睡了個午覺。
昨晚上折騰了那麼久,白天又有那麼多事情幹,她有些累了。
霍言墨看她的确是困了,也沒有鬧她。
隻是在看着時念睡着了以後,聯系了其他幾人。
不過多久,有空的就來到了霍宅,沒能來的也在線上一起。
客廳中。
林聿琛低垂着頭,默不作聲。
一邊的傅津宴則是非常氣憤。
“陸衍止真這樣說的?”傅津宴真是從未見過這麼厚顔無恥之人!
還想當二房?
他傅津宴都沒這樣要求呢!
“他憑什麼認為念念會答應!”傅津宴真是氣得半死。
霍言墨沒有接話,而是看向一邊的林聿琛。
他伸手給林聿琛倒了杯茶。
“C國那邊的事情已經解決。”霍言墨對林聿琛說,“簽了保密協議,這邊隻說是霍氏的人通過一些方法弄到的東西,沒有暴露你,今後隻要你不說,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林聿琛看着桌面上的茶水,他知道霍言墨的意思。
其實他并不願意欠霍言墨這個人情。
但是事已至此。
他清楚,時念不可能讓他有牢獄之災,如果不确定他沒事,她絕對不可能用那份資料。
甚至,對韓薇裝病的事情,閉口不言。
那麼,他的努力甚至會适得其反。
當初在出發去C國之前,時念就和他商量過。
去調查蛛絲馬迹,最好先确認那個機構的性質,然後通過商量、交易的方式得到資料。
她還說了,能夠拿到最好,拿不到也沒關系。
“聿琛哥,不要強求。”這是她當初對他說的話。
是他,沖動了。
傅津宴罵罵咧咧地去和林芝歡說事情了。
霍言墨看着久久沒有伸手去拿茶水的林聿琛。
他明白林聿琛的心情。
也知道,林聿琛豁出去,也是為了她。
傅津宴雖然脾氣暴躁,但是看得開,看得明白,所以他讓霍之曜去和傅津宴商量兩家合作做生意的事,傅津宴答應了,也就是等于告訴他退出了放下了。
蔺煊和時念之間隔着一條命,不用管他。
可是林聿琛不一樣。
林芝歡和時念是好朋友,林聿琛算是看着時念長大的。
可以算是時念的哥哥。
如果林聿琛不能自己想清楚,事情會很難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