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霍言墨真就那麼愛?
時間如流水。
很快,一周過去了。
今天是時念的新公司開業的日子。
所有的東西已經從陸氏那邊交接過來。
時念也總算是拿回了時家的東西。
随着剪彩儀式的結束,還有嘭嘭的禮炮聲響,弈時投資正式開業。
弈時,有兩個含義。
第一個含義,是父親時弈臣,和時念時家的意思。
第二個含義,是博弈、擇時的意思。
在時念接手時家曾經剩餘的所有東西,加上她個人露面以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時弈臣的女兒時念,正式入圈的信号。
這一天來了很多人。
現場非常熱鬧。
無數人都送來了花籃。
廊道裡面都擺滿了。
霍言墨、霍君蕙、林芝歡、傅津宴、蔺煊、林家兄妹、簡今燃柒仟兄弟……
還有其他許多行内外的人。
時念還特意定了飯店弄了個晚宴。
現場來的人也不少,時念就站在這裡,一個個人過來和她握手。
“時總,恭喜啊。”
“時總,我是……今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合作。”
“時總,改天去我公司一趟,你可要賞臉啊。”
時念輕松應對,像是這樣的場合,小時候父親經常帶她赴宴。
當然,來到這裡的,也不全都是友好的,許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角落中,陸心漪看着那邊跟在時念附近忙忙碌碌樂呵呵的蔺煊,心中不忿。
“怎麼?不開心了?”陸崎安看着陸心漪,幸災樂禍。
陸心漪瞪了陸崎安一眼。
但是陸崎安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還在說着風涼話。
“哎呀哎呀,還是時念厲害,你看看,她都和霍言墨在一起了,可是蔺煊還是在她的身邊忙忙碌碌。”
“陸崎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陸心漪冷哼一聲,氣沖沖走了。
走之前還看向時念的方向,扔下一句話。
“投資圈可不是那麼好混的,就她時念一個破落戶家的女兒,我看她今後怎麼辦!”
她本來以為,時念已經和霍言墨在一起,蔺煊也應該看清楚形式,知道她的好。
可是蔺煊還像是個巴兒狗一般跟在時念的身邊忙前忙後。
一定是時念一邊和霍言墨在一起一邊釣着蔺煊!
否則,她想不出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陸心漪又瞪了陸崎安一眼,然後走了。
陸崎安聳聳肩,表示這和他沒有關系,他隻是個吃瓜的。
不過他對于陸心漪的話倒是十分認同。
這個圈,不好混啊。
這不僅僅是兩人的想法,更是許多人一樣的想法。
“現在開業倒是轟轟烈烈,之後幹不下去可就搞笑了。”
“對啊,當時她的父親時弈臣最後也不過那般草草收場,她更别提了。”
“當初時弈臣先是在M國頂級投行工作,天才般的四年實現了從Analyst到MD的跳躍,28歲攜資回國,她時念什麼都沒有,玩什麼?”
“她不是有霍言墨嗎?”
“霍家也不是霍言墨的一言堂吧,而且,陸衍止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怎麼說?”
“還怎麼說?自己曾經的妻子現在躺在别的男人身側,他開心?如果時念在霍言墨身邊過得比曾經在他身邊更好,他的臉往哪裡擱?”
“說的也是哦。”
“你看,弈時開業,陸衍止都沒個動靜。陸氏可是三大巨頭之首,想要弄死弈時這隻螞蟻,輕而易舉。”
旁邊的人紛紛看過來,他們都點點頭。
陸衍止還沒有來。
也沒有任何表示。
這似乎就是在向外界傳達他的态度。
對于這些聲音,時念也有聽到了,但是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昨天晚上,陸衍止讓周知谕拿了支票過來給她。
“陸總說了,離婚的時候你隻帶走了時家的東西,其他的東西都沒有要,這個,算是陸總對您的補償。”
“還有,陸總說了,您現在公司剛剛開業,到處都需要錢,有了這筆錢,您也能更加順利一些。”
周知谕看起來很真誠。
時念曾經和周知谕共事過,明白周知谕的想法。
可是他們已經離婚了,她說了隻拿自己的東西,就隻拿自己的東西。
于是,時念就婉拒了。
資金固然重要,但是手段更重要。
今天早一些的時候,秘書對她說:“念姐,陸總那邊送來了開業花籃,要不要收?”
秘書當然知道她和陸衍止之間的關系。
時念想了想,沒有讓秘書收下。
正當那邊的人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
一輛車子停在了外面。
霍言墨從車裡走出來。
他的面上還是溫和的笑。
但是路過某一些人的時候,他多看了幾眼,笑容愈加深了。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率先走了進去,跟在他身後的霍君蕙和霍之曜卻嘴上沒有閑下來。
霍之曜對自家姐姐說:“你說,時念這個人也真的是固執,哥前些日子要把名下的産業都轉成兩人共有的,她就是不要。”
然後下一刻就挨了霍君蕙的一個敲擊。
“啊!”
霍之曜的捂着腦袋委屈巴巴。
“你懂什麼。”霍君蕙沒好氣道,“念念就是因為不貪心,所以沒要,如果是其他人還巴不得想多拿一些呢!”
“姐,你說話就好好說話嘛,怎麼又打我!”霍之曜委屈巴巴。
“吃飯睡覺打弟弟,其樂無窮。”霍君蕙潇灑道,“而且,你要叫她嫂子知道嗎,時念時念地叫,算什麼呢!”
“你還不是叫她念念……”霍之曜嘟囔道。
“你也知道我叫她念念,我們這是親昵!”霍君蕙白了他一眼。
看着自家姐姐又揚起了手,霍之曜趕緊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知道了!”
霍君蕙這才開心地收回了手。
她看向一邊剛剛還在碎嘴子的那幾個大男人,她說:“你們說我剛剛說的對不對啊?”
這可是A市出了名的霍小姐。
他們怎麼敢吭聲。
一個個立即都點點頭說是。
他們哪裡還敢亂說啊。
他們也就看着時念自己一個孤女才敢多說幾句,像是霍家這種大家族的人,他們根本不敢開口。
這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
霍君蕙和霍之曜很快就進去了,隻是留下了許多傳言。
“你們說那是真的嗎?”
“不知道,霍言墨真那麼愛?那可是霍言墨的一半身家啊!”
“可是那是霍君蕙說的,應該假不了。”
“難道他們今後可能真的會結婚。”
……
街角,邁巴赫上,陸衍止聽着這些議論聲,擡眼看向那邊的廊道。
她,沒有要他的資金。
也沒有收他送的花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