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侮辱了他的清白,她很抱歉
薄夜寒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著幾分無奈地響在南梔耳邊,「我不想你清醒後,後悔自己喝醉後做出的一些行為舉止。」
南梔有些懵,不太明白薄夜寒的意思,但她打了個哈欠,鬧了這麼一通,她的困意再次襲來。
「不讓摸就不讓摸,小氣鬼。」
南梔嘟嘟嚷嚷著,賭氣般地轉過身子,不再窩在薄夜寒的懷裡。
看著她孩子氣般的舉動,薄夜寒失笑,他從後面抱住她,親了親她的頭髮,「等你清醒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了,你還想摸的話,我隨時給你摸。」
「乖,睡吧!」
南梔嘟嚷了句什麼,薄夜寒沒聽清,隻是從後面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另一隻手輕輕的給她拍著肩膀,像小時候他一個人不敢睡,爺爺給他拍肩膀哄他睡一樣的哄著南梔。
沒一會兒,南梔就沉沉睡著了。
薄夜寒沒什麼睡意,他等到南梔徹底睡熟後,才緩緩收回自己的手。
隨即,他把人摟在懷裡,拿過遙控器關掉屋內所有的窗簾和燈光,這才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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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梔這一覺,睡得極好極沉,她還做了個夢,夢裡面,她逮到了一個英俊絕倫美貌非凡的半蒙著白紗的大帥哥,她把大帥哥桎梏在沙發上,對著人家上下其手。
大帥哥那雙眼睛,霧氣蒙蒙的,眼尾泛著紅,睫毛又長又密,被她欺負的時候,他睫毛輕輕顫抖,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然後,南梔就更想欺負他了。
「別動,姐姐疼你。」南梔捏住大帥哥的下巴,隔著白紗就親上了人家的唇瓣。
「嗚……」
下一秒,白紗掉落,兩人唇瓣緊密相貼,南梔也看清了白紗下面的那張俊臉。
南梔眼眸瞬間瞪大,心裡大呼卧槽。
這男人竟是薄夜寒。
下一秒,南梔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一動,就覺手腕被什麼東西拽住了,她回頭一看,就看到薄夜寒閉著眼睛躺在一旁。
什麼情況?!
南梔大驚失色,莫不是她還在做夢?
這是個夢中夢?
她在夢裡,真的欺負薄夜寒了?
南梔慌得不行。
對了,要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那就是讓自己疼一下。於是,她擡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
「好痛。」
看來不是做夢。
薄夜寒聽到動靜,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向一臉茫然的南梔,動作優雅地坐起身。
「醒了。」
「你……我……我們……」南梔大腦短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和表達此時此刻的狀況了。
薄夜寒輕笑一聲,他舉起自己的左手,「你昨晚怕我逃跑,就把我和你自己捆了起來。」
「啊!」南梔懵了,她不可思議地看看自己手腕上的領帶,另外一頭,果然是捆在薄夜寒的手腕上的。
薄夜寒看南梔的反應,就知道她喝醉後,會斷片了。
「昨晚發生的一切,你都想不起來了嗎?」
薄夜寒嘴角上揚,他嘆了口氣,「怎麼辦,你昨晚說要娶我的。」
「什……什麼?!」南梔再次傻眼了,她獃獃的看著薄夜寒,又想到了自己做的那個夢。
那個夢,多少帶了點顏色。
夢裡面,大帥哥的身材很好啊!那腹肌,壁壘分明,手感極好。
難道,她其實不是在做夢,是真的欺負了薄夜寒嗎?!
「我……你……那個……」
南梔有些語無倫次,她急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自己穿得倒是好好的,但是薄夜寒就不太好了,他的衣服分明是被撕開了,扣子都不見了,胸膛上還有幾個指甲印和好幾條長長的紅痕。
夢裡面,她也是這麼欺負那個男人的。
南梔下意識的,就把自己的指甲印上了薄夜寒胸膛上的指甲印,然後又比劃了一下那幾條紅痕。
薄夜寒垂眸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也不阻攔,任由她在那裡琢磨。
南梔一一對比之後,雙手捂住了臉,完了,真的是她的傑作。
嗚嗚……
她的老臉都要丟沒了。
下一秒,薄夜寒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前,南梔猛地就聽到了男人強勁有力且急速的心跳聲。
「對我負責,嗯?」
「我……」
「如果是拒絕的話,就別說了。」薄夜寒打斷南梔的話,「我們昨晚同床共枕了,我還被你這樣那樣了。」
「梔梔,你不是渣女的,對不對。」
「我……」
薄夜寒鬆開她,舉了舉手腕,「別著急回答。」
「我是你的,逃不了。」他也不會逃,相反,他求之不得。
早知道喝醉了酒的南梔是個資深顏控,對他的臉愛不釋手,他就早點帶她喝酒了。
經歷過昨晚,薄夜寒確定,南梔其實也沒有像她說的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
相反,她喜歡他的這張臉。
南梔隻覺臉頰溫度上升,熱得她快受不了了。
她目光下意識地看向薄夜寒的胸膛前,往下看去,就是壁壘分明的腹肌,她昨晚在夢裡面,還又摸又揉,很是暢快地蹂躪了一番。
夢裡面,她甚至還做了更過分的事……
南梔把腦子裡面那些她不做人的畫面給壓下去,穩了穩心神後,她再看向薄夜寒,眼神就堅定了幾分。
「你準備一下,和我去領證。」
「嗯,好。」薄夜寒想也不想就答應了下來。
「抱歉,昨晚我喝醉了,可能欺負了你。」南梔解開捆住兩人的領帶,「我喝醉後除了欺負你,沒有做出其他更驚世駭俗的事情了吧?」
薄夜寒搖頭,「沒有,你昨晚就隻逮著我一個人薅。」
「那……我會對你負責的。」南梔長長呼出一口氣,「我們去領證吧!」
「好。」
薄夜寒看著眼前恢復冷靜的小女人,到底還是沒忍住,「梔梔,你醒來後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南梔有些莫名其妙,她看著薄夜寒認真詢問自己的模樣,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她不做人了。
畢竟,那個夢太過真實,讓她不得不相信,自己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薄夜寒,你不願意和我領證嗎?」南梔蹙了蹙秀眉,「如果你不想讓我負責,那你想要什麼補償?」
「抱歉,是我不好。」
「欺負了你,侮辱了你的清白,我很抱歉。」
薄夜寒:「???」他們兩的劇本,是不是拿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