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質問薄清澤
「梔梔,夜寒把葯帶回來了。」南天華沖著藥房裡面喊出聲,沒一會兒,藥房的門打開,全副武裝的南梔走了出來。
「辛苦了。」南梔看向薄夜寒,「我師父快回來了,等師父回來,阮阿姨就更有希望治癒了。」
「梔梔,謝謝你。」薄夜寒上前一步,他伸手就要抱南梔,卻不想南梔後退了一步。
「別靠近我。」
「我身上沾染了阮阿姨泡過的藥水。」
薄夜寒想說他不怕,但是看著南梔疲憊的神情,還是不敢給她增加負擔了。
「薄夜寒,你先去洗澡換衣服,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薄夜寒想說他不累,南梔又開口了,「聽話,我也心疼你。」
「乖。」
南梔用哄小孩子的口吻哄薄夜寒,倒是讓他沒法堅持拒絕了。
「三哥,你也去休息一下。」南梔哄好薄夜寒,又轉身看向南天華,「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師父回來。」
「我隻需要維持住阮阿姨的葯浴就行了。」
「所以這兒不需要那麼多人。」
南梔沖南天華眨眨眼睛,南天華馬上就妥協了,「好,那我拉夜寒去休息。」
「梔梔,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該休息的時候也要休息。」
「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那……我去休息一會兒就回來。」薄夜寒溫柔地看著南梔,「梔梔,謝謝。」
「快去。」
「好。」
「我去了。」
薄夜寒和南天華離開藥房後,兩人一起去了休息的民宿。
到了之後,謝意提前安排的人上前帶他們去了各自的房間。
「薄少,南少,你們有任何需求的話,可以撥打屋內的電話,我這邊會第一時間為兩位提供服務的。」
「好,謝謝。」
「謝謝。」
來人退下,薄夜寒和南天華的房間挨著一起,彼此打了招呼後,就各自回了房。
薄夜寒去洗了個冷水澡,他沒有任何困意,相反,腦子裡面很是清醒。
他換了身衣服,打開手機查看了林睿發回來的郵件,樂輕言當初為阮思寧接生之後,不到三天,就出了國。
樂輕言到了國外之後,並沒有安頓下來,而是輾轉在各大小國之間,最後選擇了個很不出名的小國定居。
這些年樂輕言一直不曾回國,但是對樂佳瑜很是關心照顧,她給樂佳瑜提供的,不單單是金錢,還有一些樂家所沒有的資源。
林睿在調查樂輕言的時候,還查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曾經樂輕言喜歡一個男人,但那個男人是有婦之夫,是薄倩從中牽線搭橋,讓樂輕言和那個男人有了一晚。
後來樂輕言出國之後,她就和薄倩斷了聯繫,但她拜託薄倩,幫她提攜自己的侄女樂佳瑜。
薄夜寒來時已經在車上看過了,現在又看了一遍,他讓林睿暗中派人去把樂輕言帶回來,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必須回來。
薄夜寒收起手機,換了身簡單的衣服,出門去推開了薄清澤的房門。
薄清澤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雙眼沒有任何焦距地看著窗戶外面。
薄清澤看著的方向,是阮思寧所在的藥房方向。
薄夜寒走到他對面,拉過椅子坐下,冰冷的眼神直勾勾地攫住他。
「父親。」
薄清澤聽到聲音,先是愣怔地看了眼薄夜寒,好一會兒之後,好似才回過神來。
「夜寒。」
「父親當真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被人下毒嗎?」
薄夜寒一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猶如淬了冰,且透著不容置喙的壓迫力。
薄清澤獃獃地看著薄夜寒,「夜寒,你為什麼這樣問,我要是知道有人給你母親下毒,我絕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所以,你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母親是被人下毒。」薄夜寒譏諷地扯了下嘴角,「薄清澤,我叫你一聲父親,但你真的就是個合格的父親嗎?」
「你都不是個合格的丈夫,又怎麼配做一個父親。」
「我母親在生產完之後就出了事,你不但不想著去調查,反而任由照顧過我母親的人隨意離開。我很懷疑,你和那個給我母親下毒的人有一腿。」
「薄夜寒——」
薄清澤一下子站起身,他雙眼猩紅地盯著薄夜寒,「我不許你這麼污衊我。」
「你母親生病,我比任何人都難受,我恨不得生病的人是我自己,我怎麼可能會任由別人傷害她。」
「而且,我和你母親是彼此的初戀,我們恩愛如初,我從沒有和其他女人有過任何曖昧,你怎麼可以如此地污衊我們的感情。」
「是嗎?」薄夜寒笑得諷刺,「那父親你敢和我去見爺爺嗎?」
「薄夜寒,你到底在懷疑什麼。」薄清澤臉色漲紅,「你是不是想說,是我給你母親下的毒。」
「我合理懷疑你有這個可能性。」薄夜寒面無表情,聲音冷酷,「你這麼多年陪著母親四處尋醫問葯,卻沒有半點進展,枉費你還是爺爺的兒子,從前的薄家少爺。」
「拿著薄家的資源,卻保護不好自己的妻子。」
「薄清澤,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愛母親,對母親好。」
「你——你——」薄清澤伸手捂住胸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想要反駁,卻突然發現自己詞窮,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才能反駁得了薄夜寒。
「走吧!跟我去見爺爺。」
薄夜寒站起身,轉身率先走了出去。
薄清澤捂住胸口,好一會兒之後才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薄夜寒,你給我停下,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薄清澤踉踉蹌蹌的,前面走著的薄夜寒突然停下腳步,薄清澤一個沒剎住,就撞在了他的身上。
「父親,我不怕提前告訴你一聲,母親被人下藥,就是薄家人做的。」
薄清澤臉色愈發蒼白了,他哆嗦著唇瓣,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薄夜寒冷漠地睨了他一眼,「你自己好好想想,會是誰。」
「別嘴巴上說著愛我母親,卻什麼作用都沒有。」
「我……」
薄清澤張了張嘴,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