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永遠都不用再怕她
不等薄清澤和阮思寧開口,薄管家又開口了,「不過就算你們有意見,你們也忍一忍。」
「畢竟少奶奶要給你們二位敬茶,你們要給改口費的。」
「薄管家,我都聽你的。」阮思寧看了眼薄清澤,她本來就一直深愛薄清澤,薄清澤陪伴她多年,兩人之間不但有愛情,更是多了相濡以沫的親情。
「我回來後,慢慢地已經不害怕薄倩了。」
「更何況,薄倩已經失蹤了,不知道去了哪兒,我猜她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阮思寧呼出一口氣,「如果薄倩要回來的話,肯定在我一回到薄家莊園的時候,就來找我麻煩了。」
「她一直都沒有出現,我不怕她了。」
阮思寧說著,輕輕呼出一口氣,「清澤,我之前承認自己心態不好,我不該因為害怕,而放棄你,放棄我們之間多年的感情。」
阮思寧說著,眼睛微微有些泛紅,「我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很不應該。」
「清澤,如果你還願意的話,我想做回你的妻子。」
阮思寧鼓足勇氣說完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清澤,那天我和薄管家聊了一會兒,我覺得薄管家說得對,我都已經不怕薄倩了,為什麼還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和男人呢?」
「就是我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阮思寧的話說出口後,突然就覺得壓在自己心口上的那塊大石頭給落了地。
至於薄清澤會怎麼想,願不願意和她復婚,她就不敢去想了。
反正,她是按照薄管家的話,勇敢了這麼一次。
阮思寧說完後,薄清澤久久都沒有說話,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神逐漸炙熱。
薄管家微微笑道:「夫人,你確實不用害怕薄倩,永遠都不必害怕她。她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也隻能躲起來了,因為她一旦現身,先生和少爺都不會放過她的。」
「薄倩這輩子,估計隻能像隻臭蟑螂一樣的活在下水道裡面了。」
薄管家說完,就站起了身,「夫人,先生,你們兩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薄行,跟我走吧!」
「好的,薄管家。」
薄行跟著薄管家離開後,就隻剩下阮思寧和薄清澤兩個人了。
阮思寧說完那些話後,臉頰溫度不斷上升,眼神也不敢再看薄清澤了。
畢竟他們老夫老妻了,再說這些表白的話,她感覺很不好意思。
薄清澤站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隨後伸手放到她的跟前,「思寧,我們出去走走吧!」
阮思寧擡頭,就撞進了薄清澤那含著笑意和深情的眼睛之中。
她抿了抿唇瓣,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薄清澤的掌心內,男人大手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她就順勢站起了身。
「思寧,我今天真的很高興。」薄清澤眼睛有些泛紅,「自從回來後,我就一直在想,要怎麼和你破鏡重圓。」
「但是因為薄倩所做的那些事,我怕你覺得我噁心,也知道你對薄倩的恐懼和害怕達到了頂峰,所以我不敢想,更不敢提。」
「如今聽到你這樣說,我真的很高興。」
薄清澤小心翼翼地把阮思寧抱進了懷裡,「我們相愛多年,我沒有出軌犯錯,但你所受到的傷害,又實實在在是因為我。」
「所以我沒有資格提。」
「思寧,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開心。」
薄清澤說著,聲音突然就哽咽了,「真的真的很開心。」
阮思寧眼睛也紅了,她伸手回抱住薄清澤,「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沒有站在你的角度為你考慮。」
「清澤,對不起。」
「思寧,你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你不用道歉,該道歉的人,是我。」
阮思寧淚水不受控制地落下來,她趴在薄清澤的懷裡,到底還是沒忍住,嗚咽著哭出聲。
自從她被人下了蠱毒,得了那個怪病,這麼多年來,她都不敢和薄清澤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薄清澤不在意,他會緊緊擁抱她,還會親吻她,但是她怕啊!她怕自己傳染給他,所以每次薄清澤抱她親她之後,她都會又生氣又恐懼地推開他。
這麼多年,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心地和薄清澤相擁。
薄管家帶著薄行站在二樓的欄杆處,兩人低頭看著這一幕,薄管家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夫人和先生終於解開心結,重新在一起了。」
薄管家聲音哽咽,他伸手捂住臉頰,這樣他離開的時候,也就能更加放心了。
薄行在一旁看著,他雖然沒說話,但也覺得眼睛酸酸的。
「薄行,你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呆一呆。」
「薄管家,你也早點休息。」
「嗯,我知道,你去休息。」
「好的,薄管家。」
薄行轉身離開,薄管家拿出手機,點了幾下後,手機上就有了全方位的薄清澤和阮思寧擁抱的照片。
薄管家拿著那些照片,轉身進了書房,他把照片全部列印出來,裝在一個袋子裡面。
薄管家做好這一切後,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全家福。
全家福上,姜婉瑩和薄倩,已經被他用刀子劃得稀巴爛了,隻剩下薄老爺子和薄清澤以及阮思寧。
「老爺子,我不知道自己做這一切是對是錯,也許到了下面,你會怪我會罵我,我都認了。」
薄管家輕輕摸著全家福,「老爺子,如果時光倒流,一切重來,這一次,我一定要阻攔你,不要和姜婉瑩青梅竹馬。」
薄管家說著,眼睛泛紅了,「姜婉瑩不是人,她怎麼可以欺騙玩弄你的感情。」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根銀針。」
「可她早早死了,還騙了你,讓你為她養了那麼多年的野種女兒,她的野種女兒,還害得薄家變成今天這幅樣子。」
「老爺子,我真的恨,真的恨啊!」
薄管家喃喃自語著,到底還是沒繃住情緒,在書房內低低地哭出聲。
書房外,本該去休息的薄行,此刻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細微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