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故意刺激沈思蘅
紀星糖拉著南天昊,突然就哭得泣不成聲,「天昊哥哥,我不要和這個魔鬼呆在一起,他不是我的老公,他是專門打我的惡毒男人。」
南天昊見狀,也不可能讓紀星糖再留下來了。
「好,我帶你走。」南天昊彎腰抱起紀星糖,「沈思蘅,你也看到了,紀星糖不願意和你呆在一起。」
「我今天先帶她離開,不過你放心,我會把她送到她的父母那兒去。」
「至於你,既然是個渣男,那就趁早和她離婚,放過無辜可憐的女孩子吧!」
「南天昊,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對我妹妹做的那些事情,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
「你有什麼資格找我算賬。」南天昊語氣淩厲,「你自己罵沈思淼的那些話,你連做她的哥哥都不配。」
「所以,你沒資格。」
「滾開。」
南天昊抱著紀星糖,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沈思蘅拄著拐杖上前要阻攔,護工一號急忙上前攔住了他,「沈先生,你的腿腳不好,醫生說你不能走動,你還是坐下好好修養吧!」
護工一號力氣大,且對沈思蘅並不是真的尊重,他們拿的是紀星糖的錢,當然是為紀老闆辦事。
紀老闆都說了,不跟沈思蘅這個家暴男呆在一起,那他們自然不可能讓沈思蘅攔下兩人了。
「放開我,你到底是我的護工,還是他南天昊地。」
沈思蘅掙紮起來,可是不管他怎麼掙紮,都敵不過護工一號的力氣。
很累,護工一號就把沈思蘅給帶回卧室內,直接把人給摔在了床上。
「沈先生,你不是小孩子了,你配合一點好不好。」
「你說說你,一個成年人,何必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來呢!打老婆的男人,那就不叫男人。」
「男人的雙手是用來打天下的,可不是用來打老婆的啊!」
「你閉嘴,你知道什麼,你馬上去給我準備車子,我要去追上南天昊,我絕不能讓他帶走糖糖。」
沈思蘅眼睛已經紅了,紀星糖想和他離婚他知道,但是他一直以為,隻要他堅持不離,她總有一天會回心轉意。
更何況,他一沒有出軌,二沒有犯錯,遭遇侵犯的人是紀星糖自己,他身為她的丈夫,沒有嫌棄她,還想和她好好過日子,就已經是他委屈了。
憑什麼紀星糖要覺得委屈,還要堅持和他離婚。
沈思蘅受不了。
他真的受不了。
可更讓他受不了的,是今天南天昊送紀星糖回來了。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沈思蘅都沒有這麼生氣,可這個男人是南天昊。
南天昊啊!!!
沈思蘅被氣得,直接就紅了眼睛。
紀星糖還叫南天昊什麼,天昊哥哥,她都沒有叫過他思蘅哥哥!
「啊——」沈思蘅伸手捶床,「憑什麼,憑什麼啊!」
「憑什麼南天昊害了沈思淼,又去坐了牢,紀星糖還要讓他抱。」
「我不服,我不服!!」
沈思蘅的動靜太大,把護工二號和王媽都給吵醒了,三人來到沈思蘅的卧室門口,就這麼一起看著他發瘋。
「王媽,你現在馬上給我找司機,你們兩個,做我的保鏢,我要去把紀星糖帶回來。」
「還沒離婚呢!她就明目張膽地給我戴綠帽子了,她果然就是賤。」
王媽打了個哈欠,慢悠悠地開口:「沈先生,你就別折騰了,你老是說夫人這樣那樣的,你自己怎麼不照照鏡子啊!」
「沈先生,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那發怒的金毛啊!」
「你還是別叫了,大半夜的,該睡覺了。」
「夫人為什麼喝酒?沈先生你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你要是把家顧好了,把錢賺好了,把夫人伺候好了,夫人至於去外面借酒消愁嗎?」
「還有,沈先生,你說南先生這樣那樣的,你真的該好好照照鏡子了,人家南先生比你高,比你英俊,氣質還比你好,對夫人還比你溫柔。」
「這女人不歸家,男人得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隻要你做得足夠好了,那女人怎麼能不回家呢!」
「你們兩個說是這個理吧!」
護工一號和護工二號同時點頭:「沒錯,我們兄弟看起來五大三粗,一臉兇相對吧!但是我們從來不打女人。」
「沈先生你聽到了吧!他們兩個粗人都明白的道理,你為什麼就不明白呢!」
「閉嘴,你們給我閉嘴。」沈思蘅聽著王媽和護工一號二號的話,直接就要被氣的爆炸了。
「你們給我閉嘴,給我滾出去。」
「哦,好的,我們馬上就滾回去睡覺。」
「走吧!沈先生讓我們滾,我們再留下來,就是不禮貌了。」
「行。」
王媽和護工一號二號果斷離開,隻不過三人離開之前,把沈思蘅的門給反鎖上了。
為了避免沈思蘅半夜又作死,三人還從外面把門給加固了一下,確保沈思蘅打不開門。
「睡吧睡吧!」王媽揮揮手,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護工一號和護工二號則是輪流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避免沈思蘅半夜出門。
卧室內,沈思蘅還在發瘋,發了一會兒瘋後,他又拿出手機撥打紀星糖的電話。
紀星糖的電話被接通了,但是不出意外的,說話的人是南天昊。
「喂,沈思蘅,你有完沒完了。」
「南天昊,糖糖的手機為什麼會在你的手裡。」沈思蘅繼續快哭了,「我要和糖糖說話,我要和她說話。」
「紀星糖睡著了。」南天昊語氣平靜,「沈思蘅,你別發瘋了。」
「你發瘋的樣子,真的很醜陋。」
「紀星糖不愛你了,你趁早答應和她離婚,這樣你還體面一些。」
「我不離婚,我不離婚。」
沈思蘅聲音哽咽了,「我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憑什麼就要和我離婚。」
「和你這樣的人,看來是說不通了。」南天昊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紀星糖此時此刻,正蓋著南天昊的衣服睡在後座,她嘴角輕輕上揚著,對發生的這一切很是滿意。
沈思蘅那個男人,自大自傲,明明內心已經瞧不起她了,把她歸為了沈思淼那一類的女人,偏偏還要糾纏著擺出自己的癡情人設來。
她就是故意讓南天昊送她回淺水灣,就是故意在沈思蘅面前故意喊南天昊天昊哥哥,故意說出他家暴她的那些話。
她就是故意刺激他,果然,沈思蘅綳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