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他也心疼自己的老婆啊
「Elim既然接了,就一定會治好我母親,你不用擔心。」薄夜寒又掰下一塊巧克力,放到了南梔的嘴邊。
「要喝水嗎?」
「要。」
薄夜寒馬上拿了水擰開,放到她唇邊給她喝水。
「謝謝。」
「累不累,危不危險?」
「不算累,也不算危險。」
南梔一邊資料,一邊對薄夜寒有問必答。
「薄夜寒,你放心,我會治好你媽媽的。」
「嗯,我相信你,我不擔心。」
薄夜寒伸手從後面的箱子拿出一件長款風衣,給南梔披在身上,「困不困,要不要睡一會兒。」
「一直在車上看屏幕,對眼睛不好,人也會暈。」
薄夜寒說著,伸手給南梔就按摩起太陽穴來。
一旁的薄清澤看的目瞪口呆,他想問,現在的助理,都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南梔本來不算困也不算累,但薄夜寒這麼一按,她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了下來。
這一放鬆,疲憊和困意瞬間襲來。
「鳳凰山距離百草藥莊還有很遠的距離,要開三四個小時,你睡一會兒好不好。」
薄夜寒低沉磁性的嗓音溫柔地哄著南梔,「我母親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叫你好不好。」
南梔想了想,點了點頭,「好,那我睡一個小時,時間到了你就叫我。」
「好。」
薄夜寒抱著她,讓南梔在自己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另外一隻手還在給她輕輕按摩著太陽穴。
沒一會兒,南梔就在他的懷裡沉沉睡去。
薄清澤一直看著兩人的互動,到底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聲,「夜寒,你和Elim……你們……」
「嗯?」薄夜寒目光淡淡的看向薄清澤,「父親,你心疼自己的妻子,我也心疼自己的老婆,很正常,不是嗎?」
「不是,你……我……她……」薄清澤有些語無倫次,他想說,Elim的年紀都能當他奶奶了,他這……
薄夜寒沒解釋,隻是把風衣給南梔蓋好,又吩咐薄行調好空調,免得南梔睡覺起來感冒了。
「夜寒,是爸爸媽媽小時候不在你身邊,你爺爺帶你,導緻你的……嗯……審美還有其他方面……。」薄清澤斟酌著思考著,要怎麼和薄夜寒溝通這個問題。
「Elim老師是很好,但她和你不合適。」
「你們年紀相差太大了。」
「父親,年紀不是問題。」薄夜寒淡淡的道:「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回憶,你當初和母親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Elim讓你做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母親分明就是被人給惡意下的蠱毒,你回憶的細節越多,對Elim才越有用。」
「你帶著母親在外尋醫問葯這麼多年,都沒想過,母親是被人害的。」
「也虧得母親命大,才能支撐到現在。」
薄夜寒語氣淡漠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但薄清澤聽完後,臉色卻是一陣青一陣白。
「夜寒,你是在怪我嗎?」
「我沒有,父親不要誤會。」
「好了,不要打擾Elim和母親休息。」
薄夜寒手指溫柔地給南梔按摩著,隨即自己閉上眼睛,擺明了不想再和薄清澤多說一句。
他知道心疼自己老婆,難道他就不知道心疼嗎?!
南梔現在隻是做了偽裝,並不代表她就真的是個老太婆。
薄清澤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薄夜寒一副閉上眼睛不想搭理他的模樣,到底還是沒再開口。
隻不過,他這心裡突突的,甚至都不敢再看薄夜寒和Elim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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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言,三個小時後,車子開到了百草藥莊。
而南梔,也在這個時候被薄夜寒叫醒,原因無他,沒有通行證,陌生號牌的車一律進不去。
南梔醒來後,打了個電話下去,沒一會兒,百草藥莊的大門緩緩打開,有人出來迎接了。
「Elim,你要的藥房和藥材都給你準備好了,但是有幾種我們這裡沒有,需要你自己去找來。」
來迎接他們的人,是百草藥莊現任管理者,叫做謝意,也是師父從路上撿回來的。
隻不過,謝意是孤兒,而南梔是不被許家人愛的活血包女兒。
師父把百草藥莊留給謝意,把慈善堂給南梔,讓謝意為慈善堂提供所有的藥材,然後慈善堂所賺的錢,又拿回來給他種藥材和做一些研發,算是相輔相成。
「師父已經提前和我打過招呼了,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直接和我開口就好。」
謝意說著,習慣性地伸手去摸南梔的腦袋,即便她現在是副老太太的模樣,也還是他的小師妹。
隻不過,謝意的手還沒碰到南梔的腦袋,就被薄夜寒一把握住了。
「男女授受不親,這位先生,請不要動手動腳。」
薄夜寒眸色很冷,隻第一眼,他就看出眼前這個男人和南梔的關係不一般。
謝意:「??」不是,大哥你哪位啊?
南梔:「……」
「薄夜寒,你發什麼瘋。」南梔一把拽回薄夜寒的手,「這位是我師哥,你對他客氣點。」
「師哥,這位是薄夜寒,我男……我助理。」
南梔下意識地要說男朋友,但馬上想到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急忙就改了口。
「你乖一點,別亂吃飛醋,也不怕被人笑話。」南梔狠狠瞪了眼薄夜寒,「叫師哥。」
薄夜寒一聽,臉色馬上就變了,「師哥好。」
謝意就:「……」這人變臉這麼快的嗎?
謝意沖著南梔眨眼睛,小師妹眼光不錯,她的男朋友挺帥的,就是醋勁有點大。
不過,小師妹一個眼神,對方就乖乖聽話了,也還算是不錯。
男人嘛,不管在外面怎麼兇狠,在家裡還是要當妻管嚴才好。
「妹夫好,我是謝意。」謝意主動伸手,和薄夜寒握手認識,「我這個小師妹,雖然有些時候兇了一些,但她心底還是很善良的,大部分時候,她脾氣也還是好的,挺溫柔的。」
「師哥,不會誇就別硬誇了。」
南梔走上前,直接就推開了他,「我這次要救的人,是薄夜寒的母親,他們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你說話注意點。」
「啊!」謝意懵了一下,看看自己的小師妹,再看看薄夜寒,然後目光看向後面坐在輪椅上被推過來的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阮思寧。
他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