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奇怪的病人病例
南家這邊,對薄夜寒的怨念,算是徹底解除了。
南梔陪著薄夜寒在後花園走了一會兒之後,她就開口讓薄夜寒去上班。
「薄夜寒,你快去上班吧!把你最近的工作處理好,我們就出發去A城。」
薄夜寒沉默了下,「那你今天要做什麼?」
「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南梔深呼吸一口氣,「之前可妮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但是因為我喝醉了,沒來得及詳細問她,現在我要回房間去和她打電話。」
薄夜寒臉色明顯浮上不悅,他才剛和她確定關係,還沒在一起多久,就要被女朋友趕走了。
南梔瞪他一眼,清冷的嗓音沉了下去:「薄夜寒,你聽話一些,男人要以事業為重,不要老是想著談戀愛。」
想著談戀愛的某人就:「……」
他隻是想和老婆貼貼,他有什麼錯。
「快,去。」南梔一擡下巴,完全就是命令式的口吻。
她可不想因為談個戀愛,就徹底沒了自己的空間。
薄夜寒沉默,隨後張開雙手,「抱一下,我就走。」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那麼黏人。」南梔走上前,敷衍地抱了一下他,「我已經給你名分了,也戴上你給的戒指了,你總能放下心了吧!」
薄夜寒深呼吸一口氣,他大手揉了揉南梔的腦袋,「抱歉。」
「那我回去了。」
「嗯,去吧!」南梔擺擺手,「我送你上車。」
薄夜寒目光掃了眼周圍,隨後低頭在南梔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我下班後接你去吃飯。」
「不要。」南梔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不確定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到幾點,你下班後直接回家。」
「你該多陪陪薄爺爺。」
「那……好。」
薄夜寒無奈答應,「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
「行。」
南梔答應下來,「你快去上班吧!」
「我等你走了,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
看著南梔迫不及待趕自己走的樣子,薄夜寒有些委屈,網上不是說,男女剛在一起的時候,是感情最為濃烈的時候,你捨不得我,我捨不得你。
為什麼到了他和南梔這兒,就是他想粘著她,而她想趕走他。
工作難道就那麼重要,還比不過兩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嗎?
南梔可不知道薄夜寒內心的想法,她推著他,很快就把人送上了車,而薄夜寒上車後,薄行就站在了南梔身後。
「讓薄行跟著你,不然我不放心。」
薄夜寒落下車窗,目光繾綣地盯著南梔,「忙完了給我打電話。」
「好,知道了,讓司機開慢些,路上注意安全。」
「嗯。」
「那……我走了。」
「嗯,走吧!」
南梔擺擺手,薄夜寒隻好吩咐司機開車。
等到車子離開後,薄行站在南梔身後,內心感嘆自己先生好像變成了個戀愛腦。
從前最不屑一顧的愛情,突然一下子就拿捏住了他家先生。
不得不說,還是南小姐的魅力大。
南梔轉身朝著屋內走去,「薄行,你自己安排自己吧!」
薄行恭敬答應:「是,南小姐。」
南梔很快就上了五樓,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從包裡拿出iPad,撥打了李可妮的視頻電話。
李可妮很快就接了,「師父,你早上怎麼直接就跟著薄先生離開了。」
「有事說事。」南梔態度冷淡,「你之前和我說,有個特殊的病人找我,是怎麼回事。」
「哦,對。」李可妮看南梔態度冷淡,神情嚴肅,馬上也不敢八卦了,「師父我現在把對方的資料發到你的郵箱裡面。」
「你看完之後,就知道了。」
「好。」
「師父,這個病人我還沒回復,你看完後如果要拒絕的話,我這邊就給回絕掉。」
「好。」
「沒其他事情了吧!」
「那個……」李可妮到底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師父你和薄先生在一起了嗎?」
「昨晚我看到薄先生抱著你的時候,你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著他,很親密很親密的舉動哎!」
南梔直接就掛斷了視頻通話。
視頻那頭的李可妮:「師父……」
-
南梔掛斷視頻通話後,點開了自己另外一個號的郵箱,裡面躺著李可妮發來的最新郵件。
她點開後,仔細地查看起來。
這次的病人,皮膚白得幾乎接近透明,就連頭髮,也是一頭的雪白。
病人戴了口罩,但是那雙眼睛,南梔第一眼看去就覺得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病人的照片是全身照,有坐著的站著的躺著的,幾乎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地拍攝了一遍。
每一張穿的都是無袖的連衣裙,裙擺到大腿處,身型纖細瘦弱得可怕。
其中有一張照片是特寫,照在了病人的手腕上,因為病人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南梔清晰地看到,病人的肌膚下,血管裡面,時不時就會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除了病人照片,所附帶的資料上寫清了她這些年的求醫經歷,她在生完孩子後,沒過多久就得了這種怪病,表面看起來是好的,但是經常會疼得她滿地打滾。
更甚至,在每個月十五號或是三十號的時候,病人會長出獠牙,臉上也會出現容貌,像極了變異的吸血鬼。
過了這兩天後,病人又會逐漸恢復正常,但她每天還是會疼,並且越來越疼,皮膚也變得越來越白,最後幾乎到接近透明。
病人看過不少醫藥,做過全身檢查,血液也是查過無數次,可每次數據都是正常的。
在正規醫藥檢查不出來,病人還去看了各種疑難雜症,但是都沒有一個醫生給檢查出來到底是什麼原因。
輾轉之後,病人嘗試著給李可妮的郵箱發了求醫的郵件,幾乎算是抱著最後的希望了。
南梔看完整封郵件,李可妮的電話就掐著時間打了過來。
「喂,師父,你看完了吧!」李可妮問得小心翼翼的,「師父,你看,你要接嗎?」
南梔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她把病人照片放大,盯著病人的眼睛看了許久,電話那頭的李可妮問完後,也不敢催她。
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靜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