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的就是香。

　　沒一會兒就有人來問了，是一個老太太，穿著打補丁的衣服，飽經風霜的臉滿是歲月的痕迹。

　　老太太有些躡手躡腳，來到姜妍面前問：「姑娘，你們這兒真的免費給人看病嗎？」

　　「嗯，我們醫館搞活動，這一周之內都可以免費看，」姜妍態度友好的說道。

　　老太太一聽免費，心裡高興極了，忙問道：「那你們免費給病人看病的大夫呢？」

　　一邊問，還伸長脖子張望找大夫。

　　姜妍清了清嗓子，自我介紹：「我就是大夫！」

　　啥？

　　老太太震驚的看著姜妍：「你就是大夫？」

　　「是！」姜妍道。

　　老太太希望的眸光破滅：難怪要免費呢？小姑娘哪裡會啥醫術哦。

　　都沒有讓姜妍看診，老太太就超顫歪歪的往外走。

　　姜妍早就猜到這種情況，她趕忙叫住老太太：「老奶奶，您先別走啊，反正也不要錢，你就讓我給你看看唄？」

　　「您別看我年輕，我醫術還是可以的，沒準兒真能治你的病呢？」

　　老太太眼中又燃起一絲希望：「你真能治？」

　　姜妍可不敢託大，醫生也不是神仙。

　　「具體我得號完脈，了解清楚你得的什麼病，才能確定能不能治？」姜妍說。

　　萬一真的能治呢？

　　反正看看也不要錢！

　　縣城醫院的醫生說她這個情況必須手術，不然等情況惡化，就沒救了。

　　她哪有這麼多錢做那手術呀？

　　死馬當活馬醫吧！

　　老太太一咬牙，坐到姜妍對面，把手放到脈枕上，「姑娘，你給我看吧！」

　　姜妍把手搭在老太太的脈搏上，開始替她診脈。

　　隔了一會兒，姜妍眉頭微微皺起，臉色變得凝重，示意老太太換一隻手把脈。

　　老太太見狀，心不由提起來，「姑娘，我這病能治嗎？」

　　姜妍切完脈才擡起頭回答老太太的問題，「你肺上長了一個結節，最好的辦法是手術切除，然後吃中藥控制預後。」

　　老太太沒想到姜妍既然靠把脈，就知道自己肺上長了東西。

　　要知道他在縣城醫院的時候，醫生讓拍了那個什麼艾克斯光片，才確定他肺上長了東西。

　　這小姑娘沒說謊，她的醫術真的好！

　　老太太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手術費太貴了，我也不想做手術，太嚇人了，還要刀子把胸膛剖開，胸膛都剖開了，人就死了啊！」

　　老太太說起都害怕得臉色發白，她又問姜妍：「小姑娘有沒有別的治療方法？」

　　「我直接喝中藥，行嗎？」

　　姜妍搖了搖頭說：「我還是建議手術治療，你這個病竈已經存在了，不切除，它會一直都在，隻吃中藥的話，就隻能控制它長大的速度，並不能徹底消除結節！」

　　這個時候還沒有肺癌這種說法，所以姜妍說的是結節。

　　其實老太太得的就是肺癌，但是很早期，還可以治療。

　　老太太真的不想手術，她問姜妍：「是不是隻要喝中藥不讓這東西長大，我就不會裡死？」

　　姜妍也是沒想到第一個病人就給她上這種難度。

　　「原則上是這樣，但是中藥隻能控制它長大的速度，不能讓它消失或者變小，我還是建議……」

　　「不用建議了，我不手術，你就給我開藥吧，我喝中藥！」老太太打斷姜妍說話。

　　姜妍見老太太態度堅決，沒再勸，「那我先給你開一個月的中藥先吃著，一個月後再來複查，如果發現姐姐長大的速度過快，就真的必須手術幹預！」

　　「我相信小姑娘的醫術，一個月後我肯定沒事，」老太太突然變得信心滿滿。

　　姜妍沒有接話，給老太太寫了一張藥方。

　　「中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副中藥煎三次，然後將葯汁混在一起，早中晚各喝一次，喝葯前要將葯溫熱，這樣效果才更好，還有一副中藥隻能喝兩天，多了沒效。」

　　姜妍詳細的交代了煎藥的步驟，然後又叮囑老太太：「你這個病切記勞累，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對你的病情有幫助。」

　　「謝謝，謝謝，我知道了！」老太太連聲道謝，又問姜妍：「我可以在你們這兒抓藥嗎？」

　　姜岩掃了一眼那一排櫃子的中藥，「可以，但是葯錢是要收費的。」

　　她的醫術可以免費，但是她不能替老吳做主要錢也免費。

　　醫館畢竟是老吳的。

　　老太太已經完全相信姜妍的醫術，也願意花錢抓藥。

　　一個月的量，十五付副中藥，也才十塊錢，雖然對於老太太來說也挺貴的，但是跟縣城醫院要的大幾千手術費比起來，這點就是毛毛雨了。

　　老太太很爽快的付了錢，提著葯，高高興興的走出醫館。

　　人群中有人認識老太太，知道她前兩天去縣城醫院看病了，好像是得了絕症，縣城醫院的醫生都治不好！

　　如今卻笑呵呵的從老吳醫館走出來了，

　　是病有得治了？

　　我的乖乖，老吳的啥時候變這麼厲害的？縣城醫院治不好的病都能治好？

　　她最近膝蓋有些疼，要不也進去試試？

　　抱著這樣想法的不止一個，然後又注意到門口的免費牌子，就更心動了。

　　膝蓋疼的張婆子，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醫館。

　　「小姑娘，吳大夫呢？」張婆子也沒把姜妍當醫生。

　　姜妍耐心解釋：「吳大夫有事出去了，我是醫館新來的醫生，我叫姜妍，老奶奶，您哪兒不舒服？」

　　怎麼是個小姑娘啊？

　　張婆子的熱情消了兩分，「剛才趙桂紅的病也是你給她看的？」

　　姜妍反應了一會兒才想到她說的趙桂紅是剛才那位肺結節患者。

　　「嗯，是我給看的！」

　　張婆子詫異，沒想到小姑娘年紀輕輕的，這麼厲害？

　　「那你也給我看看吧，我最近膝蓋疼的厲害，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之前去縣醫院買了兩劑膏藥貼，但沒什麼效果！」

　　姜妍示意張婆子坐在椅子上，把褲腳撩起來。

　　姜妍檢查了他的膝蓋，沒有骨折，也沒有受傷，「你這個應該是風濕病引起的關節炎，我給你紮兩針！」

　　「紮針，紮什麼針？」張婆子有點害怕，嗓門不自覺拔高。

　　姜妍揉了揉發嗡的耳朵，趕緊解釋道：「就是針灸，不疼的。」

　　針灸啊，張婆子並不陌生，以前西醫沒有盛行的時候，針灸可是治病的好方法。

　　「成，你幫我針灸吧！」張婆子選擇相信姜妍。

　　姜妍拿出李老送給她的心銀針給張婆子針灸。

　　半個小時後，姜妍利落取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