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遭遇殺豬盤
蘇晚晴恨不得給她那醜惡的嘴臉幾個大嘴巴子,扇得她變豬頭,但目前不能打草驚蛇。
蘇晚晴冷臉道:「桃溪是嫁給你哥不是賣給你們家,她要去哪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
謝汀漪又被蘇晚晴懟了,她很不爽的說道:「她人走可以,我們家的東西不能帶走。」做垂死掙紮。
姜桃溪咬唇,「我帶走的都是我自己的東西。」
謝汀漪鄙視道:「你人都是我哥的,怎麼會有自己的東西?」
蘇晚晴在一旁白眼快翻上天了,怎麼會有腦幹缺失到這種地步的人?八十年代也有留子出去混日子嗎?
唐喜玉也是快氣不行了。
蘇晚晴忍無可忍的說道:「人家是裹小腳,你是裹小腦嗎?你去街道辦問問你說的話能不能站得住腳?你要是再廢話,我不介意打你一頓再走。」
蘇晚晴覺得跟腦殘溝通太費勁,就這種貨色還想進高能所,陸長風自戳雙目都不會要她。
蘇晚晴眼中殺氣騰騰,令謝汀漪望而生畏,而且他們有三個人,自己打不過。她再蠢也知道不能吃眼前虧。
她隻能進一步威脅姜桃溪,「姜桃溪,你想清楚了,你今天踏出謝家的大門,以後我哥就不要你啦。」
蘇晚晴想,誰稀罕你們謝家?是人家姜桃溪不要謝汀柏那個渣男。
姜桃溪紅著眼睛沒有說話,唐喜玉將她拉走,三人直奔公交車站。
公交站沒有旁人,蘇晚晴問姜桃溪,「你的錢為什麼被渣男搶走的?」
姜桃溪雖然不太明白渣男的意思,但覺得蘇晚晴是同情自己的,這應該不是什麼好詞。
「一開始說是跟我借,過一段時間就還。最初確實是一個月就還了,後面越借越多,也不還了。到我意識到我的積蓄已經丟進去三分之二了。」
典型的殺豬盤,蘇晚晴對謝汀柏的無恥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蘇晚晴問:「一共借給他多少錢?」
姜桃溪小聲說,「前後有四千。」
她已經看到了蘇晚晴臉上的不悅了,不過蘇晚晴的不悅不是針對她,而是對渣男。
姜桃溪一個領工資的,在這個人均工資三四十的年代,靠自己能攢下六千,說明她非常優秀了。
而渣男出手就騙走了她四千的血汗錢,蘇晚晴想撕了渣男。
蘇晚晴嘆氣,「你是給的現金還是轉賬?」
「現金。」
蘇晚晴頓覺手腳無力,「有沒有欠條?」
姜桃溪搖頭,「沒有。」
Buff疊滿了,蘇晚晴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沉默了下去。
姜桃溪見她沉默,慌了神:「我這個錢是不是很難要回來?」
蘇晚晴照實說:「我也不知道,我公爹似乎挺忌憚謝家的。一會問我愛人,他對這些家庭的情況了如指掌。我會儘力幫你把錢要回來的,不能便宜了渣男。」
姜桃溪忍著肉疼說:「要是實在要不回來就算了,我現在隻想順利離婚。謝家不要再找我麻煩。」
蘇晚晴寬慰她:「能要就要,你賺錢不容易。」
唐喜玉說:「是啊,桃溪經常加班加點的畫稿子,好不容易攢了幾千塊。被那狗男人騙了去。」
蘇晚晴這才發現姜桃溪手上生著凍瘡,又紅又腫,「你不會在謝家還要伺候他們一家人吧?」
姜桃溪點點頭,「謝家所有的家務活都是我乾的,謝汀柏說他們家是耕讀世家。不搞資本主義風氣,不請傭人。我是家裡的兒媳婦,就該幹家務。
我想著大家都幹家務我也不是不能幹,就幹了。可是他媽跟他妹妹每天像使喚傭人一樣的使喚我,寒冬臘月我的手都是泡在冷水裡。連我買副膠手套戴,都被他們罵。」
姜桃溪結婚三年,幹了整整三年的老媽子。
蘇晚晴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如此逆來順受的,現在唯一慶幸的是姜桃溪沒有給渣男生孩子,不然孩子流著畜生的血脈,就很膈應人了。
姜桃溪隻恨自己眼瞎,為什麼會聽謝汀柏的鬼話。
「我被他們整整欺負了三年。」
蘇晚晴肺都要氣炸了,「你嫁過去之後,他們一家子突然癱瘓生活不能自理了?」
唐喜玉說:「就是,我勸過她好多次都不聽,繼續伺候一大家子。哎,不撞南牆不回頭。」
蘇晚晴心疼的拉起姜桃溪的手,「你以前太傻了,不過沒關係,你還年輕,你有事業有能力,及時止損就好。」
姜桃溪能提出離婚,已經是她最大的勇氣了。她感覺自己毀了大半生,聽蘇晚晴這樣安慰,彷彿撥開雲霧見月明。
唐喜玉也贊同,「還是晚晴有文化,說得好,不能把大好青春浪費在那種男人身上。」
「嗯。」姜桃溪哭過無數次,現在她淚已經留幹了。現在她要振作起來,奔向新的生活。
蘇晚晴安慰她:「不用傷心,誰年輕時沒遇上一兩個渣男。早點醒悟了就好。」
車來了,三人坐上了去高能所的那趟車。
到了高能所,他們被門衛攔住了。高能所是保密單位,即使是家屬來也得本人來接。
陸長風接到的通知是來了三位家屬,他以為蘇晚晴帶了兩個孩子。
到門衛處一看,傻眼了。自己媳婦帶著好兄弟的媳婦,還有一名素不相識的女人。
他們三拎著大包小包,像是搬家。
陸長風蹙眉問:「這位女同志是要幹嘛?」
蘇晚晴納悶:「你不認識她?」不是說謝家跟陸家交好嗎?陸長風竟然連謝汀柏的媳婦都不認識。
陸長風搖頭:「不認識。」
唐喜玉介紹道:「她是謝汀柏的媳婦姜桃溪。」
陸長風聽說謝汀柏結婚了,但大家都不認識他媳婦。
蘇晚晴又忍不住罵了起來,「死渣男,連自己媳婦都不帶出來,他是想立什麼單身狗人設嗎?」
陸長風發現蘇晚晴像炸毛的獅子一樣,「我們先去吃飯再說。」
高能所裡外人不能進去,陸長風開車帶他們去附近的飯店吃了午飯,也了解了姜桃溪的遭遇。
他沒有蘇晚晴那麼強的共情能力,對女同志他一貫都是不招惹,但是晚晴要幫的人那就幫吧。
蘇晚晴問他:「我能把我的房子借給桃溪住嗎?你爸怕得罪謝家,他會不會趕桃溪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