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多得是法子處理第三者
陸長風也替蘇晚晴高興,「日化二廠你都快要拿下了,你還弄晴風護膚品廠嗎?」
「弄啊,錢嘛越多越好。」好不容易穿越過來再活一次,她得靠著自己的滿腹才華大賺特賺。
陸長風心想,隻要不造炸彈隨便幹什麼都行。
隋存義著實羨慕了,「我四個廠都沒蘇同志拿乾股賺錢,哎,有文化就是不一樣。」
陸長風說:「你要這樣說,那我拿死工資的怎麼辦?」
隋存義直白的說:「你的項目投資那麼大,也就你不想撈錢,其他人隨便搞一搞項目經費,就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陸長風說:「我要是為了賺錢我進高能所幹嘛,我直接做生意不是更好一點嗎?」
「這倒是。」
唐喜玉拉蘇晚晴到角落裡說話,「你知道謝家現在亂成一鍋粥了嗎?」
蘇晚晴眼放光華,又有八卦可以聽了。
「不知道啊,你快講給我聽聽。」
唐喜玉說:「謝邦寧和謝汀柏被抓了之後,剛出院的謝無憂又進醫院了。南荷花挺著肚子住進了謝家,說她懷了謝汀柏的孩子,逼著潘杏那個惡婆婆認下孩子。潘杏現在哪有心思想這些啊,而且她兒子什麼情況她心裡也清楚,哪有那麼容易懷上的?
南荷花肚子裡的孩子八成是野男人的,她能跟謝汀柏那個傻逼鬼混,就不能跟其他男人鬼混嗎?潘杏就不肯認啊。南荷花可不會像桃溪這樣好欺負,直接把罵罵咧咧的謝汀漪給扇了。
潘杏護著女兒,當場跟南荷花打了起來。他們倆哪是幹慣重活的南荷花的對手?南荷花把母女倆一人揍了一頓,兩個賤骨頭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南荷花搬了進去。
潘杏去報公安,公安說這是他們的家務事不管。又去找街道辦,街道辦早就看謝家人不順眼了,也說不摻和他們家的事。
潘杏氣得天天在家哭,帶著謝汀漪來求桃溪回去。你是不知道母女倆有多不要臉,在那顛倒黑白,說桃溪嫌貧愛富,她家條件好的時候就賴在謝家,他們倒黴了桃溪就跑了。桃溪受了好大的委屈。」
蘇晚晴關切的問姜桃溪,「那母女倆沒傷到你吧?要是傷了你,等長風出院了我就替你打回去。」
渣男小三固然可惡,謝家母女也不是好東西,欺負了姜桃溪整整三年。
姜桃溪搖搖頭:「沒有,鄰居們特別好,幫我罵回去了,我發現潘杏就是犯賤,以前我對她恭恭敬敬的,成天欺負我。現在她被鄰居們罵賤皮子,屁都不敢放一個。」
蘇晚晴笑:「你那個前婆婆就是賤骨頭,你對她好她蹬鼻子上臉,遇到真正潑辣的她就蔫了吧唧的。所以啊,以前你就是一腔真心餵了狗。」
姜桃溪說:「以後我不會再那樣了,值得我付出的人我才付出,不值得我就跑得遠遠的。反正我有事業,我不嫁人也不會餓死。」
「對。」
唐喜玉接著說:「哎呀呀,我還沒說完呢,你給我打斷了。還是晚晴你想得周到,桃溪家的鄰居遇事是真幫忙,把那對不要臉的母女趕走了。鄰居們罵得那叫一個難聽啊,你聽了估計要笑三天三夜。
我又去打聽了,南荷花在謝家耍橫,讓潘杏那個老妖婆伺候她。每天要喝雞湯,不給就摔碗砸盆。還說要把謝汀漪嫁出去換錢,謝汀漪都哭了好幾回,她爸又住院,怕氣出個好歹,真的無依無靠變成了海王八。」
蘇晚晴聽完就哈哈大笑起來,想不到謝家的瓜還有售後,常聽常新。
「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桃溪在他們家的時候一家子不當人,現在後悔了吧?」
唐喜玉大笑:「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要是桃溪再嫁個好人家,那謝家人真要吐白沫昏死過去了。」
蘇晚晴說:「嫁人不著急,著急忙慌的嫁未必是好事,得找到一個人品好、愛桃溪、有能力給桃溪提供好生活的才能嫁。」
唐喜玉表示認同:「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像謝家那種有錢卻摳搜的家庭可千萬不能要。他們家的錢是給人看的,不是給兒媳婦花的。」
蘇晚晴問姜桃溪,「你還要對付南荷花嗎?」
姜桃溪說:「晚晴,你別笑話我,我恨那個女人,像恨謝家人一樣的恨。你有法子對付她嗎?」
蘇晚晴頷首,「我多得是處理第三者的法子,像南荷花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女人,你就可勁的敗壞她的名聲。
她現在住進謝家,無非是想保住麵粉廠的工作。上次麵粉廠的大媽們吃了你的答謝禮,沒事再去找他們嘮嘮謝汀柏不育的問題。大夥自己就會去偵查南荷花的孩子是誰的,看還有哪個男人跟她勾搭,是不是又破壞了人家的家庭?」
姜桃溪順利離婚後,蘇晚晴讓她買了許多水果去發給幫忙的大媽們,這些可是寶貴的民間資源啊。
唐喜玉大呼蘇晚晴是個天才來著,竟然能想到這麼餿的主意。
蘇晚晴說:「她害得桃溪挨打,咱們不搞掉她的工作都對不住她。」
三個人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細節,隋存義看著直搖頭,「長風,你可千萬別對不起你愛人,她整人的法子是層出不窮。」
之前唐喜玉面對姜桃溪的婚姻問題,束手無策,蘇晚晴出手,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隻是花了點錢買東西,不過很劃算。在大夥的幫助下,不費吹灰之力要回了四千塊,還輕鬆的擺脫了狗男人一家。
陸長風堅定的說:「我不會對不起她的,我還怕自己哪點做得不好,惹得她不高興不要我。」
隋存義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難以置信,「這還是你嗎,你什麼時候這麼自卑過?」他從認識陸長風的那天起,就沒見他自卑過。隻是他結婚後,之前每年回來過年臉色不大好。
陸長風攤手:「沒辦法,誰讓晚晴這麼優秀,我沒有安全感。」
隋存義趕緊摸摸他有沒有發燒,「也沒發燒啊,你咋變成這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