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要弄死狗男女
高雅言從上衣口袋裡拿出手帕,輕輕幫母親擦掉臉上的淚水,冷靜地開口:「媽,你當初的選擇沒有錯。爸爸他學而優則仕,不論是相貌還是智商,都不算差。
你隻是沒有預料到外公後來會倒台,而爸爸又是個愚孝並且重男輕女思想根深蒂固的人,所以爺爺奶奶才敢這麼囂張跋扈。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跟你沒有一點關係。是爸爸他們的錯,這個家我不愛待,如果你也覺得不想待了,我建議你也離開。」
她終究沒有把離婚兩個字說出口,因為她心裡清楚,母親大概率是不會捨棄副局長夫人這個身份所帶來的體面和資源的。
陶婉茹聽了女兒的話,隻是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等你妹妹高考結束了,再說吧。」
「嗯。」高雅言沒有再勉強母親,她知道每個人的選擇都不同。
妹妹這學期在讀高三了,學校月中就提前開學了,已經在緊張的上課。這個時候母親離開家,確實不合適。
隻是妹妹不像她,沒有那麼強烈的心思想要逃離這個壓抑的原生家庭。
……
第二天一早,蘇晚晴換上襯衫和西褲,跟薛令儀坐同一輛車去薛氏,準備彙報晴風日化廠的最新工作進度。
薛令儀沒問她廠裡的情況,隻問母親和妹妹在京城怎麼樣。
提起薛疏桐,蘇晚晴明亮的眼眸黯淡了下去,薛令儀心裡咯噔一聲,擔心妹妹出事了。
蘇晚晴嘆氣道:「疏桐跟顧遠征分手了,他腦子有泡。」
「分手?」薛令儀聲音都擡高了:「他倆誰甩誰的?」
蘇晚晴便將薛疏桐的事,完完整整的跟她說了。
薛令儀瞬間就火了,罵道:「顧遠征是不是有病,為了他的救命恩人犧牲我妹妹的感情?還是一個死了的人。」她腦子想破,也想不通顧遠征的操作。一個死人的名聲很重要?
薛令儀雖然跟妹妹爭權,但她骨子裡覺得妹妹不能被外人欺負。妹妹第一次談戀愛,被人這樣涮,她該多傷心。
薛令儀冷聲道:「我一會去公司就調動京城的資源,弄死姓顧的跟那個賤女人。」
蘇晚晴嘆氣,阻止道:「哎,疏桐捨不得弄死顧遠征,他倆沒出那檔子事之前感情挺好的。畢竟是她心甘情願的男人,她現在不想跟那女人糾纏,咱們別插手了吧!」
薛令儀氣得胸口都在起伏,說道:「你回去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京城看看疏桐。這事一會我爸八成也要問你,你別隱瞞,照實說,看我爸怎麼處理。」她覺得他爸會把那對狗男女的頭給擰下來。
蘇晚晴聽完,就在腦海中想象顧遠征被薛霆大卸八塊的場景了,她為顧遠征默哀三秒鐘。
不過她罵歸罵,顧遠征畢竟是科研人員,待會還是勸薛霆別動他。
薛氏會議室裡,蘇晚晴站在白闆前,董事會秘書已經提前將她準備的文件複印好分發了。
蘇晚晴開口道:「目前,晴風日化廠的整體基建工程已經進入最後的收尾階段,月底前一定會順利完工。相關部門也會到場驗收我們的施工質量,確保廠房內各建築的安全性。
對於安全生產,我和薛疏桐廠長以及生產科和設備科的同事一起編撰了日常安全細則,大家可以查閱手裡的文件。」
各位董事都低頭認真地閱讀文件了,薛霆知道上次京城日化二廠紀南方搞的事,心裡清楚這份文件的底稿應該都出自蘇晚晴之手。對這丫頭的能力又多了一分欣賞,
「而產品方面,我們計劃首批上市的鎖水霜、潔面泡沫、人蔘滋養精華液和多肽抗皺霜這四樣東西,所有的備案手續和專利申請都已經全部拿到了。
其他的產品我們也在陸續研發中,後期要不要備案和申請專利,還請各位定奪。」
蘇晚晴將部分產品的資料整理進了文件裡,薛霆這個鋼鐵技術男,做夢也想不到女人的臉上竟然能搗鼓出這麼多花樣來。看來是他低估了消費品市場,也再次被蘇晚晴的能力震驚到了。
薛霆擡頭道:「後面的產品不著急,先看四款產品的上市效果,我們再進行下一步的新品計劃。」
蘇晚晴點頭,繼續說道:「後面是薛廠長和銷售部根據市場調研,做出來的營銷計劃,我帶過來給各位董事彙報,請薛董事長和各位董事翻閱。」
薛霆看了一下他們的營銷計劃,發現女兒現在讓他驚喜連連,說道:「我對這份營銷計劃十分滿意,尤其是你們的產品VI理念,在國內很先進。」
蘇晚晴和薛疏桐最終採用了夏悅設計的方案,夏悅的拙政園主題可以有四季變化的元素,到時候他們可以根據季節來變化,推出不同的產品。顧客一看就知道換季了,該買什麼護膚品。
其他的董事一一發表了自己的觀念,營銷方案最終修改了一部分,敲定了最終版本。
聊完公事之後,蘇晚晴跟著薛霆來到了他的辦公室。薛霆跟周慧心共同生活了二十多年,還是沾染了不少廣府人的習性,他熟練地泡著工夫茶。
幹茶搖香、水流旋轉、鳳凰三點頭、刮沫、搓茶、搖香、入海、關公巡城。
每一步都做得到位,蘇晚晴都沒見過這整套的流程,不禁感慨道:「大舅,您這喝茶也太講究了!」
薛霆微微一愣,他自打認識周慧心之後,一直是這麼喝茶的,彷彿已經刻在骨子裡了。
微微勾唇,道:「都是跟你大舅媽學的,她以前是大家閨秀,她家比較講究。」他喝了一口茶,如薛令儀料的那般問道,「疏桐最近怎麼樣?」
蘇晚晴說:「事業上沒有任何問題,感情上,她跟顧遠征分手了。」
薛霆聞言,「嚯」的一聲就站起來了,「到底怎麼回事?」
蘇晚晴如實招來,盡量不罵顧遠征,怕薛霆發飆,後果不堪設想。
薛霆聽完卻表情起伏不大,反而安穩地坐回去了。
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問道:「顧遠征跟那女人有沒有出格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