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博士穿八零,肥妻帶三崽驚艷全廠

第535章 我還能更損一點

  蘇晚晴開口道:「當然是去看看他們的倒黴樣,好讓我開心開心。」

  安安聽見這話,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裡。

  他還真怕媽媽又變回從前那個樣子,隻顧著她娘家人,把他們和爸爸全拋在腦後,還好,媽媽沒有變。

  蘇晚晴看著兒子鬆了口氣的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蛋。

  「放心吧,媽媽就算變回去了,家裡還有那麼多愛著你們呢,再也不會受苦了。」

  安安卻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堅定,一字一句地說道:「媽媽才不會變回去。」

  平平和甜甜也像兩個小應聲蟲,在旁邊用力地點著小腦袋,異口同聲地附和:「媽媽不會變。」

  回家給陸長風回了個電話,她也很想他,電話接通的瞬間,陸長風那帶著濃濃思念和委屈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晚晴,你總算想起我了。」

  蘇晚晴「咦」了一聲,「雪球,我哪天不想你,不就今天沒給你打電話嗎?後天我就回來了。」

  一聽這話陸長風立馬高興了,「那我去機場接你們,我不管,我就要去,我要第一時間看見你。不許拒絕。」

  蘇晚晴笑得眉眼彎彎,「好!你說啥是啥,我要不聽你安排,我怕我大後天起不來床。」

  那貨習慣了有事床上解決。

  陸長風笑了起來,「我今天下午把演講稿寫好了,回來你幫我把關一下英文版的。」

  蘇晚晴驚喜道,「雪球你現在乖哦,不過你英文演講,我這翻譯去乾飯嗎?你別忘了你跟你領導說我是翻譯。」

  陸長風早考慮到這一層了,雞賊地說道:「沒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再說了,他們肯定要講粵語的,我又不會。還不得你翻譯?」

  蘇晚晴樂了,「雪球,以後小狐狸的名號給你。」

  「不,我是被你教會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足足半個多小時,把這段時間積攢的思念和擔憂都說了個遍。

  掛了電話,陸長風那邊一身的怨氣總算是散掉了,今晚終於能睡個好覺了。

  蘇晚晴剛放下電話,錢媽就興沖沖地喊她,「晚晴,三缺一,就等你了!」

  蘇晚晴笑著走了出去,外公外婆和錢媽已經把麻將桌擺好了。

  牌局剛開始,錢媽就憋不住了,一邊摸牌一邊問,「晚晴啊,快跟我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給人灌洗腳水的?」

  外公外婆也豎起了耳朵,好奇地看著她。

  蘇晚晴一邊碼牌,一邊就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錢媽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手裡的牌撒了一桌子。

  「哎喲我的天,晚晴你這腦子也太好使了!我光是聽著都覺得解氣,那女人當時臉都綠了吧?」

  「嗯,跟吃了大便一樣。」

  外婆更是笑得直不起腰,捂著肚子靠在椅子上。

  「這招也太損了,也隻有你想得出來。」

  外公在一旁聽著,也是笑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半天氣都喘不上來。

  「咳咳,你真是損招常出常新。」

  錢媽好不容易止住笑,撿起牌,感慨地看著蘇晚晴。

  「說真的,你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總能想出這些損招啊?」

  蘇晚晴得意地揚了揚眉,打出一張牌,笑吟吟地說:「可能我這個人,骨子裡就比較損吧。」

  她心想,我還能再損一點。

  第二天,她就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所言非虛。

  她要去監獄看望蘇大強。

  這個年代探監的手續相當繁瑣,不僅要帶戶口本,還需要單位開具親屬關係證明。

  蘇晚晴的職工關係還掛在紅星機械廠,她直接去了廠辦。

  唐秘書見到她,眼睛都瞪圓了,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要去探監?看你爸?」

  蘇晚晴點點頭,一臉平靜。

  「對,麻煩唐秘書幫我開個證明。」

  唐秘書心裡嘖嘖稱奇,蘇家那點破事整個廠裡誰不知道,他實在想不通,蘇晚晴竟然還會主動去探監,真是稀奇。

  不過他也沒多問,廠辦二話不說就給她蓋了章,開了證明。

  到了監獄門口,高牆電網,氣氛森嚴肅穆。獄警坐在厚重的木桌後面,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埋頭翻著一本厚厚的紙質檔案。

  他接過蘇晚晴的證明和戶口本,逐一核對上面的信息,確認無誤後,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粉白色的紙質探監票。

  他在上面寫下姓名,探監時間和窗口號,然後遞給了蘇晚晴。

  「進去吧。」

  進入第一道沉重的鐵門,就是安檢。

  這裡沒有後世的安檢機器,全靠人工搜身。

  負責安檢的女獄警看著兩手空空的蘇晚晴,整個人都有點發懵。

  別人來探監,哪個不是大包小包提著吃的穿的,生怕裡頭的親人受苦。

  她倒好,就背著一個隨身的小包,臉上不僅沒有半點悲傷,反而還帶著輕鬆愜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這裡參觀旅遊的呢!

  女獄警上上下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什麼問題,揮手放行。

  蘇晚晴穿過長長的走廊和第二道鐵門,終於進入了探監大廳。

  大廳狹長而壓抑,牆面是斑駁的白灰,露出了裡面的紅磚,水泥地面坑坑窪窪,天花闆上隻掛著一盞燈泡,光線很是暗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和絕望的味道。

  大廳正中間,是一道厚重的鐵柵欄,柵欄的欄杆極密,兩根之間的間距隻有一指寬,將整個大廳分割成兩個世界。

  柵欄內外隔著一米多寬的過道,家屬在外側,犯人在內側。

  這裡沒有隔音玻璃,也沒有電話聽筒,所有交流都得隔著鐵欄杆,靠大聲喊話。

  沒過多久,蘇大強就耷拉著腦袋,被獄警從裡面帶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囚服,頭髮剃得很短,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滿是灰敗之色。

  從二月份開始,蘇建軍和陳彩娥就一次都沒來看過他。

  隻有蘇玉蘭還念著點親情,每個月都來一趟。

  他疑惑,為什麼他們這麼久都不來看自己,每次問蘇玉蘭,她都支支吾吾地搪塞過去。

  當他擡起頭,看到柵欄外面站著的是蘇晚晴時,死氣沉沉的臉上,總算有了一絲活人的顏色。

  他知道現在的蘇晚晴不好對付,吃了上次的虧,這次學乖了,一上來就裝起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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