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林韻詩割腕自殺
醫務室中,劉主任很快給陸長風抽了血,抽完血,立刻給他服下了解藥。過了十幾分鐘之後,陸長風整個人才緩了過來。
劉主任說:「我們這邊沒有檢測的器械,血液要送到市人民醫院。」
陸長風很淡定的說:「老劉,趕緊找人送走。」
晚了隻怕杜玉山的手要伸過來了,他總覺得林韻詩跟杜玉山的關係不簡單,不然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她。
劉主任為難:「這深更半夜的,我上哪找車去?」
陸長風說:「周書記已經準備了車。」
周書記為人耿直,剛才聽到馬勝利說下藥毀數據的事,氣得差點掀桌子。
他們研究所是國家重點項目,陸長風年紀輕輕肩負研發的重責,怎麼能讓人這樣陷害?
陸長風要求連夜送走自己的血液樣本,周書記立即調來研究所的公車,派司機送劉主任過去。
陸長風立刻去宿舍拿了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坐上車一起回家,他明天要去國防科大。
陸長風預料得一點也沒錯,林韻詩去找杜玉山了。
杜玉山罵道:「你糊塗啊,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林韻詩哭著說道:「爸,我怕,你給敏佳妹妹介紹了好人家,以後她仗著夫家的權勢更加會欺負我。」
今天相親,趙福滿跟杜敏佳相談甚歡,林韻詩是待在角落裡的。
一直到相親結束,杜玉山的人都沒有去喊她,她就明白自己毫無希望了。
杜敏佳一直欺負林韻詩杜玉山知道,他嘆了口氣:「你是大學生,無論如何你都比她嫁得好。」
林韻詩比誰都清楚,杜玉山最好的資源隻會留給杜敏佳,她又怎麼可能嫁一個更好的男人?
他們研究所裡除了陸長風年輕有為以外,其他人都年紀大了。
她挑陸長風下手,不光是垂涎他的男色,更是因為陸長風背後的陸家。
隻有陸家給她撐腰,她才能把杜敏佳比下去,死死的壓住她。
杜玉山父女倆趕到醫務室的時候,劉主任已經帶著樣本走了。
林韻詩面如死灰,一旦檢測結果出來,她的工作和名聲都毀了。
杜玉山比她冷靜,「韻詩,你現在保住名聲和工作唯一的辦法隻有割腕了。」
「割腕?」林韻詩驚得聲音都變調了,「爸,我不能死,我還這麼年輕。」
「不是讓你真死,隻能用苦肉計,散播謠言出去是陸長風陷害你,你為了證明清白隻能以死明志。我會安排人儘快救你,絕不讓你有事。隻是你自己要遭一點罪。」
輿論通常都會倒向弱者,更何況有杜玉山在背後推波助瀾。
林韻詩沒有更好的辦法破局,隻好答應杜玉山的提議。
回到宿舍她立刻割了腕,杜玉山安排杜敏佳去給她送東西,杜敏佳罵罵咧咧的過來了。
杜敏佳推開門看見林韻詩的手腕在流血,忍不住譏諷道:「吆,這又是玩得什麼新花樣想吸引長風哥注意?可惜他剛坐車走了。」
林韻詩因為失血,呼吸急促,臉色蒼白,劇烈的疼痛沿著手腕在蔓延。
林韻詩問道:「你來幹什麼?」
杜敏佳懶洋洋的說道:「我爸讓我給你送東西,你說你是不是裝自殺呢?門都不關。」
杜玉山以為杜敏佳會及時呼救,但他低估了女兒的惡。
杜敏佳看都不看一眼林韻詩,轉身就走了。
杜玉山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他安排在醫務室的眼線沒有打電話過來。
難道是敏佳沒去?
虎毒不食子,畢竟是親生女兒,他忍不住趕緊去了林韻詩的宿舍。
此時的林韻詩已經後悔割腕了,她拿手帕包住傷口,往醫務室的方向去了。
她可沒那麼蠢,為了工作和名聲不要了性命。
半路遇上了杜玉山,杜玉山說:「快點裝暈,我抱你過去。」
不能讓林韻詩白白流了那麼多血,林韻詩照做,杜玉山抱著林韻詩去了醫務室。
到的時候,杜玉山大聲呼喊:「醫生,救命!」
值班的醫生嚇了一跳,「所長,林同志這是怎麼了?」
「割腕自殺,趕快救她,人已經暈了。」
值班醫生立刻給林韻詩止血,進行搶救。
杜玉山的人立馬將林韻詩以死明志的事傳遍了研究所,周書記也得到了消息。
快十一點的時候,陸長風到了家。
蘇晚晴披著衣服出來開門的時候,愣了一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陸長風二話不說,緊緊抱住蘇晚晴:「晚晴,我今天差點又失身了,幸好我有所準備。」
蘇晚晴震驚:「下藥?林韻詩乾的?你先鬆開,我們進屋再說。」
回到房間裡,陸長風讓蘇晚晴先回被窩裡,他去衛生間洗漱了以後來到床上。
天,陸甜甜竟然在蘇晚晴的床上。
蘇晚晴說:「你不在家,甜甜都是跟我睡。」
陸長風輕手輕腳的將陸甜甜抱到了男孩們的房間裡,陸長風回來的時候,蘇晚晴無語,「你這個人,怎麼成天想那些事?」
陸長風說:「沒辦法,我是個正常的男人,嘗到了滋味就會越來越想。」
他也沒有跟蘇晚晴聊今天發生的事,直接鑽進被窩裡吻起了蘇晚晴,每次做之前他總要做夠前戲。
因為那樣她每次都很快樂。
密密麻麻的吻,吻得蘇晚晴也亂了心神,兩人做了起來,他每天都在思念她。
蘇晚晴抱著他享受著這份甜蜜,隨心所欲吧,反正是個大帥哥。
蘇晚晴一直沒有說話,嘴裡發著悶哼。
陸長風問:「你今天怎麼不說讓我把你乾爽了?」
蘇晚晴輕拍他的後背:「我現在就很爽。」
陸長風更加賣力。
完事之後,兩人穿好衣服去清洗乾淨。
回到房間,陸長風將今天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蘇晚晴聽了膽戰心驚,「你就不怕自己把持不住,跟林韻詩那個了?」
陸長風自信的說道:「不會,不是你,我會把持住的。」
蘇晚晴想不通,她跟原主為什麼兩次都沒把持住?
她好奇的問:「你之前怎麼沒把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