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你要是被欺負了,我現在就殺去陸家
但她洛薇瀾是誰?她的人生字典裡就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她還是不死心,繼續糾纏。
用她那能將一切男人的堅硬,化成繞指柔的聲音說道:「沒有事就不能找你嗎?」
陸長風很不耐煩的說道,「沒事我就掛了。」
二話不說把電話掛了,洛薇瀾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傻了眼,陸長風怎麼能這樣對待自己?她不明白自己跟蘇晚晴的區別在哪裡。
明明蘇晚晴為了錢放棄了化學所的職位,非要去做生意。自己可是放棄了霓虹的高薪厚祿,回國支援國家的建設,紮進對撞機的研究之中。
她跟陸長風之間應該更合拍,陸長風該高看她一眼的。他卻這麼沒禮貌的將自己拒之千裡之外。
洛薇瀾深呼吸了一會,在腦海中組織好措辭再次打了過去。與剛才一樣,陸長風過了好一會才來接電話。
他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誰啊?」
洛薇瀾聲音軟糯的說道:「陸工,我是洛薇瀾,我打電話來是想問你為什麼今天沒來加班?」
「沒空!」
洛薇瀾眉頭蹙起來,他怎麼惜字如金?
她再次問到:「是不是因為我的到來,導緻你不想來研究所了?你可千萬不能因為我放棄研究。」
陸長風冷淡的回應:「沒有這回事,我明天正常上班。你還有別的事嗎?」他心想,我要是不想你留下,你能留得下嗎?
洛薇瀾不是急功近利的人,對於陸長風這樣冷情冷性的人,得細水長流。
「沒有了,那祝陸工周末快樂,再見!」
「再見!」
打完電話,回到花廳裡,蘇晚晴正在拆夏悅寄來的包裹,還有幾天就是平平和甜甜的生日了。
夏悅給他們倆分別寄了百貨大樓最新款的積木和布娃娃,另外她還畫了一本畫冊,裡面全是蘇晚晴和三個孩子們的日常。
不過這些日常是夏悅想象的,她畢竟沒有跟他們在一起住過。
畫中有蘇晚晴做飯、安安洗碗、甜甜乾飯、平平玩積木……
各種各樣的場景都有。
夏悅的筆觸非常細膩,經過名師教導之後,畫出來的人物肖像更加生動,彷彿注入了靈魂。
她筆下的蘇晚晴永遠都掛著笑容,看孩子的神情裡充滿了愛,看著畫就能感覺出來。三個孩子也是活靈活現,一顰一笑都生動體現。
蘇晚晴愛不釋手地看了好幾遍。
陸長風翻了翻畫冊,雖然夏悅把他們四人都畫得很好,但他有點不高興,「怎麼這裡面都沒有我?我雖然天天加班,但禮拜天還是存在的。這畫畫得好像他們沒有爸爸一樣。」
蘇晚晴從他手裡拿過畫冊,說道:「切,小悅見你都沒幾次,她畫你幹嘛?我要去給她打電話,跟她好好聊天。」
陸長風說:「哼,等我有空了我也去學繪畫,把我們一家五口都畫進去。畫得比這畫冊還要好。」
這話讓蘇晚晴心曠神怡,星星眼的望著陸長風,「真的嗎?我都想畫你,可惜我學不會。」
陸長風也沒有把握自己有沒有繪畫的天賦,但晚晴喜歡,他想嘗試,「我到時候試試看,不過得等這個項目完成了。」
蘇晚晴微笑:「沒關係,我等得起。隻要你會畫就行,不會畫也不要緊。我們多拍點照片,一樣能留住美好時光。」
陸長風勾唇:「好!」
她去電話機那邊給夏悅打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蘇晚晴的激動毫不掩飾。
「小悅,畫冊我收到了,畫得太好了,我好喜歡,謝謝你!」
夏悅笑著說:「瞧你這話說的,我剛懷上,你就給孩子買了那麼貴重的金鎖。我就畫了本畫冊而已,你這樣說我多不好意思?」
蘇晚晴不以為意,「金鎖我就是花錢買而已,畫冊不一樣,承載這你的心血,更何況你現在懷孕了。你既要上班還要上課,又要畫畫,我真怕你頂不住。」
「沒有呢,這孩子特別乖,我一點反應都沒有,每天能吃能睡的。而且明傑還是接送我,我一點都不累。」
電話那頭的夏悅語氣特別輕快,看來她是真的不累。
蘇晚晴羨慕她的好福氣,不是每個人懷孕都這麼舒服的。
也許是因為她婚姻幸福,心情愉悅,再加上營養跟上了,所以懷孕比較輕鬆。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各自在電話裡咯咯笑。
蘇晚晴忽然想起邱明傑,說道:「叫我哥聽電話,我給他介紹一門好生意。」
夏悅激動的說,「哎呀呀,你介紹的肯定是賺大錢的。」夏悅側過頭去喊,「明傑,接晚晴的電話。」
邱明傑從房間裡出來,接過話筒說:「你被陸家人欺負了,需要我幫你出頭?雖然我弄不過他們,我還是拉兩車人去京城給你撐腰,不能讓你在陸家受委屈。長風真是的,怎麼能讓你受委屈呢?」
在邱明傑眼裡,沒事蘇晚晴是不會找他的。
蘇晚晴被他的一番話逗笑了,「哥,你不要把陸家說得像龍潭虎穴一樣,沒人敢欺負我。長風也沒有讓我受委屈。
我是這次去深城見了一個港商,做貿易的,生意做得很大。整個華南和東南亞的盤子他都吃下了。我想著你也幹過貿易,可以賣日化二廠的新品啊。」
倒爺怎麼不算貿易商呢?換湯不換藥而已。
邱明傑立刻說道:「我知道你做的那個新品洗衣粉和洗滌靈在北方市場很牛逼,但江城市場要進來沒那麼容易。國營批發排外,還得有指標,價格必須有優勢,這事我得好好考慮一番。」
蘇晚晴不以為意,「這事做成了你可以拿下整個華東市場,要是容易就不讓你做了。還有,幹貿易比開歌舞廳掙錢。」
她記得邱明傑心心念念的要開歌舞廳,歌舞廳隻能輻射附近幾公裡。
日化產品就不一樣了,是生活所需,市場更龐大,掙錢的體量不可同日而語。
邱明傑沒好氣的說,「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又不傻。歌舞廳怎麼能跟大批發商比?不是,蘇晚晴,我發現你的野心怎麼越來越大了?
我真的嚴重懷疑長風在京城虐待了你,讓你一點安全感都沒有,比在江城的時候更加鑽錢眼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