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香艷的回憶襲擊她
蘇晚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原主跟陸長風的那兩次,兩人顛鸞倒鳳,何止是嘴,哪裡都親上了。
她忙解釋道:「這次是我心甘情願的初吻。」
陸長風臉上漫開幸福的笑容,他此刻心中歡喜得要命,「晚晴,隻要你心甘情願,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那你去幫我洗碗。」
「好!」
陸長風拿著飯盒跟碗筷去了水房,蘇晚晴需要冷靜冷靜。
她托著發燙的臉頰思考自己跟陸長風的關係,剛剛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
緊張中帶著絲絲甜,卻又讓人感覺他的嘴很好親。親帥哥原來是這種感覺,蘇晚晴心裡一陣悸動。
也許可以跟他試一試,但是蘇晚晴害怕跟陸長風深入交流,她沒有這樣的經歷,陸長風的身體於她而言簡直就是洪水猛獸。
胡思亂想間,原主的記憶突然如潮水般湧入她的腦子裡。
全是兩人第二次共赴巫山的畫面,陸長風的身材非常好,肌肉緊實。
那晚陸長風中了原主下的葯,神志不清,稀裡糊塗的跟原主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藥效散去。
蘇晚晴徹底懵逼了,原主這該死的記憶怎麼會跑出來?關鍵是這種擦槍走火的畫面,她可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啊。
他們在一起的畫面太香艷,在她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以緻陸長風回來,她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陸長風納悶:「你怎麼更害羞了?是想起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情形了嗎,我不介意此刻跟你重溫舊夢。」
蘇晚晴一顆心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艱難的說出了:「我……不要……」
她轉身開門準備出去找孩子們,跟他待在一個房間太危險了。
陸長風趕緊放好飯盒跟餐具,迅速跟上來牽起蘇晚晴的手。他在她耳邊輕聲問道:「你剛一個人在想什麼?」
蘇晚晴語塞,總不能說想起他跟這具身體的活春宮吧。
「在想你回家之後我們怎麼相處。」
陸長風握緊她的手:「像正常夫妻一樣唄。」
「正常夫妻?」蘇晚晴心想,那不是要過夫妻生活?她可怎麼辦啊?
陸長風看出來她臉色不對,「你不用害怕,如果你不想跟我有親密接觸,我不會勉強。我會一直等你。」
他怕勉強了將蘇晚晴越推越遠,畢竟是自己從前造的孽,現在報應來了,他該受著。
「唔,那謝謝你!」
有個君子丈夫就是好,蘇晚晴想起原主記憶中的陸長風有腹肌,忍不住問道:「你平時工作那麼忙,怎麼會有腹肌?」這個年代的又沒有健身房,他上哪鍛煉的?
陸長風猜到她剛才在房間裡是在想他們的過去,嘴角壓都壓不住,「我從高中開始就喜歡打籃球,現在我有空還經常打。」
怪不得在這個平均身高不高的年代,他有著一米八三的大個子。
他偏過頭去,盯著蘇晚晴的眼睛,「晚晴,你還記得我的身材?」
蘇晚晴剛褪掉不久的臉紅又火熱了起來,「那個……我,我記性太好,想忘記有點難。」
陸長風樂呵呵的,「記得就好。」遲早他要跟她再續往昔。
兩人找到孩子們,一家五口做起來丟手絹的遊戲。
五個人坐下來圍成一個圈,首先是陸安安拿著手絹跑。
蘇晚晴帶著他們一邊拍手一邊唱:
丟手絹,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不要告訴他,
快點快點捉住他,
快點快點捉住他。
快點快點捉住他。
陸安安將手絹丟在陸甜甜身後,蘇晚晴眼神示意陸甜甜,她立刻拿著手絹起身追哥哥。
一家人邊跑邊笑,玩得特別盡興。
以至於離開時,陸甜甜還摟著陸長風的脖子依依不捨。
「爸爸,我想你每天都陪我們。」
陸長風柔聲說道:「還有一個多月就可以了。」
馬勝利在後面說:「聽說研究所打算在附近再建家屬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不用跟家人分離了。」
研究所現在的家屬院是市裡面畫的現成的建築,所以離得很遠。
家屬跟研究員們都怨聲載道,杜玉山向上面打了報告,批了一塊地給他們建新的家屬院。
陸長風說:「才剛奠基,蓋好起碼一年。不過我可以去洛克菲勒公司待三個月,每天回家。」
馬勝利看到他得意的樣子就想揍他,「瞧把你得意的,等新家屬院蓋好,我就讓翠芬過來住。我天天跟她在你面前秀恩愛,蘇同志要在機械廠上班,陪不了你。」
這話精準的打擊到了陸長風,他知道蘇晚晴熱衷搞事業,不能讓她在開發區陪自己。
蘇晚晴看見了陸長風眼中的失落,給馬勝利潑了一盆冷水:「翠芬也搬不過來,搬過來離滷味店太遠了,她上下班不方便。」
馬勝利一聽想死的心都有了,但畢竟是科研人員,腦子轉得快,「那你就在家屬院附近再開一家分店,把翠芬調過來上班。」
張翠芬現在的工作那麼賺錢,他也捨不得讓她不幹了。
這倒是個好主意,虹橋開發區正在大力開發中,周邊缺乏商業配套。
但這麼遠,也不知道附近有沒有肉聯廠可以送貨。
蘇晚晴說:「再說吧,等我們找到就近的貨源跟合適的鋪面才能開。」
馬勝利說:「那你們一定要找到,我可不想跟翠芬再分開了。」
他上大學開始就跟張翠芬分居,進了研究所又是幾個月才回一次家,他也想老婆孩子啊。
蘇晚晴微笑:「我盡量吧!但你不能嘲諷長風沒人陪。」
被老婆護著的陸長風又行了,得意的說道:「你要嘲笑我,晚晴就不開分店,以後對我好點。」
馬勝利白了他一眼,拉開車門進了副駕駛的座位。
馬勝利是個話嘮,一路上跟蘇晚晴講林韻詩和杜敏佳在研究所鬥法。
蘇晚晴當個笑話聽,杜敏佳還真是頭腦簡單,因為自己一句挑撥的話,一直找林韻詩的麻煩。
蘇晚晴問:「那他們倆還來找長風嗎?」

